?雖然這么做太過于絕情,但畢竟這樣對我們都好。
壓抑了太久,是該發(fā)泄發(fā)泄了……我在咖啡廳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開往一家平時經(jīng)常去的空手道館。
坐在車上,我無聲地哭了,其實我真的不想傷害關(guān)藤川,雖然他也很優(yōu)秀,但人就是這樣,即使他和翼的類型相似,但因為愛,感覺就是如此不同……我的手捂住胸口,心在抽痛……
到了道館門口,我下了車。進門后取出寄放在道館衣帽間里的空手道服。唉……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來了呢,但那身衣服還像以前一樣平整,只是它的主人,心上已經(jīng)滿是傷痕……
換過衣服,我進入練習(xí)廳,這個廳里有好幾摞干凈的木板,從房頂上掛著一個個沙袋,服務(wù)臺還有幾位陪練手在等候著客人。
“喬小姐,很長時間沒來啊?!别^長過來打著招呼。館長是個快六十歲的老人,十分和藹,每次我都會先與他聊聊天。
“嗯。”我看著他,微微點頭。
“看來心情不好,泄泄憤吧。我先走了?;貋碓倭??!边@位善解人意的老人也許看出了什么,閃了身。
“呀——”他剛走,我就狠狠飛起一腿踢在沙袋上。
“啊——”我一掌攔腰劈在沙袋中央,真皮的包布深深的陷了進去。
對著沙袋一陣蹂躪和虐待,心情好了不少。一轉(zhuǎn)念,忽然覺得沙袋沒有生命更沒有反應(yīng),無聊得很。我起身走向服務(wù)臺,想尋找一位陪練手。
“不知喬小姐有何貴干?”一個穿著道館館服的人走了過來。
“我想找一位陪練,不知哪位有空?”
“您……您去問問他們吧……”這人聽完后嘴角一陣抽搐。
我點了下頭,向幾位陪練手走去。
“不知哪位可當我的陪練?”我問著。
這時,五位陪練手中的四位一致指向一個看上去挺老實的人,異口同聲道:“他沒有預(yù)約?!?br/>
那位一看別人都指著自己,直吸涼氣:“喬……小姐……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您看一下那邊兩位VIP客人,他們身手比我們好多了,左邊那個男人上次來時一個飛腿,愣是把沙袋踢了下來……??!肚子好痛!失陪,先去趟衛(wèi)生間!”說完,那個陪練手捂著肚子跑了。==……
我往那邊看去,大腦瞬間短路……
愣了,愣了……
全身僵住了……
洛冰翼和宣睿晨……
我的腳步向前一寸一寸地挪著,隨著慢慢地靠近,我終于想起了要遮掩自己,我走到窗戶旁邊,背對著他們兩個人,面朝窗外。
“翼,今晚去酒吧嗎?”宣睿晨問著他。
“你要玩‘國王游戲’?”他冷冷的回答輕扯著我的心。
“你啊,別再折磨自己?!?br/>
“那要我怎樣?!我已經(jīng)退出了……我放手了……我給她自己的幸福了!”他的聲音忽然間變得很大,久違的吼聲叩擊著我的心。
“我知道!關(guān)是向她求婚了!你的視線只能停留在那枚戒指上,你卻看不到她的表情!你知道你那天轉(zhuǎn)身時有多欠扁嗎?我都想給你一拳!你就不會解釋?!”宣睿晨的聲音也提高了不少。
“你去找她說清!真沒見過你們倆這樣的!因為屁大點兒誤會,誰都不信任對方,現(xiàn)在僵成這樣,連學(xué)校都不去!還有那左雅晴,利用媒體搞陰謀!”宣睿晨恨恨地說著。
“屁大點兒事?!你說話越來越惡心了?!睆姆垂獾牟Aе?,看到他坐了下來,背靠著練習(xí)木板。
“那你到底要怎樣啊?!”宣睿晨喊著。
宣睿晨的聲音回蕩過后,一切都變得寂靜……
誤會?!是啊……
為什么我沒信他?!我現(xiàn)在還記得當時給他那兩巴掌的場景……
翼……
沉默中,我聽到了他的聲音。
“我要怎樣?!我愛她……我想給她空間,如果她愛關(guān)藤川,我可以放手……”他的聲音格外的小,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沒見過這樣的他。
“翼,你……”
“我他媽放不下……”翼咆哮一聲,他一下站了起來。
話說,這可能是他第一次爆粗口……
“那就去找她,看得出她并不喜歡關(guān),甚至是厭惡他的親近……”宣睿晨的話讓我胸口發(fā)悶。
“我去找!”翼說完,大步向門口走去。
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間萌生要跑過去的沖動。
“洛冰翼——”我左手拉著窗臺邊緣,右手捂著胸口,渾身無力,覺得酒后那種頭暈的感覺又來勁了,一下坐到了地上。
他的身子明顯顫了顫,宣睿晨聽到我的聲音也愣了。
宣睿晨嘴角勾起一抹帥氣的笑容,朝門口走著,走到翼旁邊后拍了拍他的肩,默契的什么都沒說,繼續(xù)向門口走著。
“翼——”我低下了頭,再一次喊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