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要珍惜身邊人。”陸宜嫵忽然開了說了這么一句。
藺正東揚眉,“眼前人是心上人?!?br/>
陸宜嫵噗嗤笑了,下巴點了一下門口,“韓晶到現(xiàn)在還不嫁人,不是一直都在等你嗎?”
而且韓晶大學(xué)時候考的是法學(xué)院,畢業(yè)后考進了江城法院?,F(xiàn)在人卻在藺正東的事務(wù)所,這樣的心思,誰能想不明白?
韓晶比藺正東大兩三個月,因為小時候特別粘著藺老爺子。再加上藺伯母就生了這么一個兒子,導(dǎo)致藺老爺子非常喜歡韓晶,所以才有了娃娃親那個說法。
陸宜嫵唯獨想不懂的是,主動拒絕了長輩定親之后的藺正東,怎么還能和韓晶好上一段。然后兩個人和平分手,現(xiàn)在依舊能當(dāng)朋友。
簡直就像是一出鬧劇。
“那我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就是在等我老婆嫁給我?!碧A正東語帶戲謔,笑著瞧她,“阿嫵如果要同情,不如可憐一下我?!?br/>
“我從沒有扶貧救濟的心思?!标懸藡硳吡怂谎?,從沙發(fā)上拿起紙袋,轉(zhuǎn)身走進臥室。
藺正東站在原地,右手摸著下巴笑了。
這丫頭連門都不關(guān),故意考驗他呢?
藺正東不負(fù)眾望,直接走過去,斜倚在門框上。昨天晚上該看的都看了,也不差這一遍。她腰更細了,腰窩兩個小肉坑,像是令人迷醉醇香的酒池。臀部很翹,渾圓飽滿,應(yīng)當(dāng)是鍛煉的緣故。
看來這么多年,她依舊堅持晨跑的習(xí)慣。
想到這兒,藺正東低聲笑了起來。
他們還沒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還以為這丫頭晨跑,是為了故意和他偶遇,方便勾引他。后來得知真相,真是險些把臉都打腫了。
“看夠了嗎?”陸宜嫵穿戴整齊,臉上有幾分佯裝的怒意。
這衣服很合身,完美的貼合她的身材。而且還很貼心的,是一身職業(yè)套裝,方便她直接去公司。
但是這又如何?
不過是他閱女無數(shù)的經(jīng)驗罷了。
“在我面前,不用刻意端著。”藺正東看她裝模作樣的怒意,心下除了無奈再無其他。她連真實的情感都不愿意流露在他面前,他和外面那些男人就沒什么分別。
這不是他想要的。
“吊著男人的胃口,才能讓男人對自己念念不忘。”陸宜嫵翹起嘴角,神色露出一抹俏皮靚麗,“看來東哥這幾年的確過的很寡淡?!?br/>
陸宜嫵說完話,直接從臥室走了出去。
“給你?!碧A正東把她掉在浴室的手表遞給她,“是該送你一塊新的了?!?br/>
陸宜嫵十八歲生日時,藺正東送她了一塊江詩丹頓。
“謝謝東哥?!标懸藡承χツ檬直?,“希望能比白河宇送的這塊百達翡麗貴?!?br/>
啪嘰----------
伴隨陸宜嫵最后一句話,表被重重摔在了地上。正好鏡面朝下,發(fā)出一聲不算輕的碎裂聲。
“我手滑了?!碧A正東語氣相當(dāng)平淡,“既然壞了,那我賠你一塊新的。這塊前兩年的款,過時了?!?br/>
陸宜嫵瞥了藺正東一眼,然后彎下腰撿了起來。
百達翡麗的鏡面是用寶石做的,不太容易摔壞。但是剛才藺正東是故意角度刁鉆的丟在地上,才讓鏡面摔碎了一個角。
雖然是小小的一個缺痕,可總讓人情不自禁的多注意,注意到心里諸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