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兒?”厲辰風(fēng)背后好像長了眼睛。
“上、上廁所!”小老虎嘟囔著說。
男人掛了電話后,轉(zhuǎn)身看著它。
“你想去找她的麻煩?!眳柍斤L(fēng)道。
“沒錯!就是個冒牌貨而已,憑什么整天頂著蘇姐姐的身份招搖撞騙!”長風(fēng)不服氣。
蘇清月是為了此處陰霾預(yù)示而來,結(jié)果現(xiàn)在昏睡不醒,守護夢公館的重任就落到了長風(fēng)肩頭。
它可是這處府邸守護者,于公于私都不能坐視不理。
倘若果真在它眼皮底下犯了事,傳出去自己哪里還有面子?
虎少年思維單純,覺得應(yīng)該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反正那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干脆直接去咬死她,一了百了!
“不許去?!眳柍斤L(fēng)喝止它。
“為什么?”小老虎不情愿。
“她的來歷并不簡單,如果不把幕后之人一并抓獲,以后還會出現(xiàn)類似的情況。你可別忘了,她那張臉,可跟清月長得一模一樣。”
“那又如何?”
“你覺得她是生下來就長這樣,還是動了什么手腳?”厲辰風(fēng)問。
“肯定是動了手腳!雖說五官和臉型跟蘇姐姐相差無幾,可是仔細(xì)看的話,神情卻是有些不自然,更不用那相差十萬八千里的氣質(zhì)了!”小老虎信誓旦旦道。
“對方今天能夠造一個假的清月,明天就能造一個假林晉、喬南,到時候一不留神,就會落入圈套。所以在查出真相之前,那女人不能死?!?br/>
“啊,我明白了!少帥放心,我就是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那女人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要是抓到什么蛛絲馬跡,就立馬回來通知您!”
它如今活潑又沖動,跟蘇清月被封印那會兒截然不同。
厲辰風(fēng)思慮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小老虎得了準(zhǔn)許,立刻飛馳而去。
阿春陪著‘蘇清月’逛了一天,到了傍晚依然精神百倍。
到了夢公館后,她把桃子清洗過后,給厲辰風(fēng)端到客廳。
“少帥,這桃可甜了,是蘇小姐特意為您買的!”她興致沖沖道。
“知道了?!眳柍斤L(fēng)低頭翻看報紙,頭也不抬。
見他反應(yīng)冷淡,阿春便悄然離開。
到廚房后,在那里瞧見了麗姑。
“你怎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嘛,跟少帥說兩句話,魂就掉啦?”她打趣道。
“麗姑,最近家里氣氛不對,你應(yīng)該也感覺出來了吧?”阿春忐忑道。
“哪有不對,不都挺好嘛。”麗姑說。
“哪里好了?少帥整天呆在家里,卻跟蘇小姐避而不見,前幾天還說身體不舒服,一連請了幾個大夫,可我看他,分明好到不得了!”阿春憂慮道。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嘛,小丫頭可真愛操心?!?br/>
“不,有關(guān)系,我總覺得好像自己做錯了事!”
看她神色緊張,麗姑才收起了笑容,阿春趕緊把房門輕輕關(guān)上。
“麗姑!你在夢公館時間比我長,少帥對您也很尊敬,請你幫我分析分析!今天我和蘇小姐到外面去,她給了我一個鐲子,還是無法打探最近的情況,我一高興……就全給交代啦!”她哭喪著臉說。
“你都說了什么?”麗姑皺眉。
“我說少帥狀態(tài)不對,心情也很差,二樓……似乎隱藏著一個大秘密!”阿春忐忑。
“你在少帥身邊做了幾年,眼皮淺到就看到一個鐲子!”麗姑氣道。
看她反應(yīng),阿春就知道自己捅出了簍子。
“我知道錯啦,麗姑,您快幫我想想辦法,這鐲子我也不敢要啦!”
“我能有什么辦法?你……快去跟少帥坦白吧!”
“麗姑!您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嗎?少帥脾氣,您是知道的,他萬一怪罪下來,我恐怕就得趕回老家去!”
“可你要不去,改日出了事,可別再怪我沒提醒!”
在麗姑的勸說下,阿春值得鼓足勇氣,重新回到客廳。
她拿出鐲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什么東西?”厲辰風(fēng)問。
“蘇小姐送的,我……我不敢要?!卑⒋嚎煲蘖恕?br/>
“她給的,你收著就是。”厲辰風(fēng)說。
“可是我好像說錯話了。”
“下次注意就好?!?br/>
“少帥……”
“拿著吧,以后要謹(jǐn)慎些,有些錯可以挽救,有些錯一旦釀成就永遠(yuǎn)無法彌補。”
厲辰風(fēng)放下報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起身離開。
阿春望著那個鐲子,心情復(fù)雜極了。
“謝天謝地,還好少帥寬宏大量不與你計較。”麗姑走出來提醒她。
“事情就這么過了?”阿春難以置信道。
“不然呢?你還想要什么懲罰嗎?”麗姑問。
“可是,少帥根本就沒問我說了什么呀!”
“那只能說明,在你開口之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來龍去脈。把鐲子收起來,以后要時刻提醒著自己謹(jǐn)言慎行。”
阿春冷汗涔涔地站在那兒,感覺好像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
房間里,小老虎蹲在桌子上。
一邊大口吃肉,一邊嘟囔。
“阿春嘴不嚴(yán),什么都往外說,那女人又有人脈和消息來源,八成要起疑了。不行,待會我得過去監(jiān)視著,看她到底想做什么!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少帥為什么不懲罰阿春?”它問。
“治下須從嚴(yán),對家人則需要寬容?!眳柍斤L(fēng)說。
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尤其是執(zhí)掌軍權(quán),必須要大明法度按部就班,這樣才能樹立威信。
而面對家里的人,則沒必要太苛刻。是人都需要休息,在相對放松的環(huán)境里,人心若是起了惡念,那便是防不勝防。
再說,阿春那邊有李姑看著,出不了亂子。
舔完盤子后,小老虎便去客房,偷偷監(jiān)視那個冒牌貨。
直到夜靜子時,方才悄然溜回來匯報。
“那女人坐在燈下,一直在打量自己的鐲子,很久都沒活動,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它郁悶道。
“鐲子?”厲辰風(fēng)問。
“是啊,就是她一直戴在手腕上帶的那個!要不,我現(xiàn)在趁她睡著,把鐲子偷回來看看?”小老虎試探。
“不必,那太冒險了,萬一失手,會打草驚蛇的。”厲辰風(fēng)說。
長風(fēng)長的那個鐲子,他也有些印象。
蘇清月以前喜歡翡翠玉器,都是非常精致的款式,而那女人手上戴的,則略顯粗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