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蘇煥景在第一時間就派人追擊, 并加強了邊防的巡邏,避免這樣的事再次發(fā)生。..co想要找遼王打上一架, 還是有些困難的。
比如這幾月以來, 兩邊主將就沒真正面對面的遇見過。
更多的是遙望一下對方的帥旗,遙指著呸兩聲口水。
當然派去追擊遼王的隊伍最后也意料中的無功而返, 但蘇輕卻被蘇煥景嚴令不準再像從前一樣, 帶著人偷偷溜出營帳打獵什么的了。
這次是運氣好, 但下次呢?
萬一又和遼王不期而遇, 被叼回去了可怎么辦。
蘇煥景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覺得自己猶如一個老父親一樣c碎了心。
至于宋衍會來瀛洲,其實也不過是新皇對臣子表示親昵的一種方式, 倒是很常見,并不足為奇。
再說四姐妹當下, 也就蘇輕有個側(cè)王夫,所以格外關(guān)愛一點也理所當然。
對次厚愛蘇輕忍不住私下和宋衍抱怨, 送人來還不如多送些小青菜來。
畢竟前者只能看不能吃,可后者不僅能吃能看,還能身體棒棒呢。
“所以?!彼窝苈犃颂K輕的抱怨后, 放下手中的書慢悠悠看向她, 眉微挑,“……你除了想看,還想……吃?”
尾音微拖, 意味深長。
倒是讓蘇輕這個小兵油子眨了眨眼后, 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cop>嘖嘖嘖……總裁您瞎說什么大實話呢。
之后一段時間, 蘇輕除了繼續(xù)平日的訓練外,其余時間都和宋衍換了衣袍在瀛城閑晃。倒是難得過得愜意。
期間也聽他說了些她跟著蘇煥景離開汴京后,汴京發(fā)生的一些事。
比如苗疆小王子和四皇女兩個人針尖對麥芒,鬧得新皇頭疼。最后還是因為向來和遼國勾勾搭搭的黨項,蠢蠢欲動。新皇才接機請苗王,一起設防黨項。作為苗疆戰(zhàn)力之一的小王子,這才離開汴京,算是緩和了兩人就要看見彼此各種咬的狀況。
而那個趙凌煙,仗著自己是新皇的表姐,自覺又高人一等,比從前更加飛揚跋扈。甚至還到寧王府門前叫囂過一次。
不過僅那次就被新皇招進宮中,等出來后就灰溜溜回了趙府,雖不知談話內(nèi)容,但肯定是被新皇臭罵了一頓。
所以近兩月這個趙凌煙倒沒在汴京胡鬧,整天和她的狐朋狗友窩在汴京郊外的宅院里,花天酒地,好不快活。
雖然行為放浪,但能不來寧王府惹事,也是好事一樁。
但在宋衍離開汴京前往瀛洲前,聽聞趙凌煙已經(jīng)回到汴京。這樣一想也不知新皇讓他來瀛洲,有沒有這一層意思在里面。
不過能和她錯開,倒是一件好事,畢竟趙凌煙這人,雖對宋衍來說談不上困難,但和她糾纏也挺煩人的。
倒不如趁機來瀛洲,見見蘇輕。
相聚約半月之后,也到宋衍回程的時候,蘇輕將宋衍送至官道外,才又忍不住抱怨,“哎,你說我都還沒找到機會帶你去騎馬,看看湖泊呢。”
宋衍聽了,笑著伸手摸摸她的小腦袋,手剛拍兩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旁邊斜了一眼。見跟隨蘇輕出營的府兵和侍衛(wèi)都在,隨即收了手。
握手成拳,湊近唇邊假咳了一聲后安慰蘇輕,“我看你和蘇煥景在這兒也待不了多久,估計最多再過一兩月就會被陸續(xù)召回汴京?!?br/>
蘇輕聽了,想了想開口,“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遼軍都沒大動作?”
宋衍微挑眉,贊許點頭,“不錯,學會自己思考而不是上來就問為什么了。”頓了頓后繼續(xù)說,“哪怕是再大度的人,也不會讓一個和自己在能力上不相上下的人,手握兵權(quán)太久。如果遼軍近來再無大的動作,她一定會將你和蘇煥景找機會宣召回汴京的?!?br/>
蘇輕點點頭,“新皇的登基大典還有小半年吧?”
用登基大典做借口,倒是沒人會覺得不妥。
“所以,估計不出兩個月,我們就能再見了?!彼窝芙涌凇?br/>
“唔……兩個月,六十天,好像也還好?”蘇輕笑著對宋衍說。
宋衍見她這笑意盈盈的小模樣,又沒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發(fā),這才開口,“行了,回去吧。我走了?!?br/>
“恩?!碧K輕點點頭,想了想后,扭頭朝站在遠處,等待的府兵和侍衛(wèi)做了個手勢。那些早和蘇輕混熟的親兵隨即笑著依令,轉(zhuǎn)身背對蘇輕和宋衍。
在宋衍微楞的時候,蘇輕“嘿咻~”一聲蹦進宋衍懷里,抱著他像小貓一樣的蹭了蹭后,才又跳開。一本正經(jīng)的假咳了一聲后,沖宋衍點點頭,“行吧,再見?!?br/>
皮。
宋衍哭笑不得,又看了她一眼后轉(zhuǎn)身蹬上馬車。
而隔著一定距離的高處,難得來瀛城走一走的斂淞滄和智葛,正將剛才一幕看了個仔細。
“這個寧王爺也太……”智葛笑著開口,后面的話并未說完,但言下之意卻很明顯。
太不女人了。
“我對這種性子的不敢興趣?!敝歉疠p搖折扇對站在身邊的斂淞滄說,“再說我這不是已經(jīng)退隱山林了嘛?!?br/>
“退隱山林沒問題,先把欠我的恩給還了再說?!睌夸翜媛犃?,看了智葛一眼。
“哇……這明明是你自己欠的恩,叫我還?”智葛哭笑不得,頓了頓又補充,“不對,嚴格說來明明是王婆欠了她的恩,你干嘛要往自己身上攬?!?br/>
“叫你教導一二,又沒叫你傾囊相授,你怎么這么墨跡?!睌夸翜娌唤又歉鸬脑?,繼續(xù)斜眼她,“而且……”
斂淞滄頓了頓,看向已利落翻身上馬,一揮手率領(lǐng)自己親兵離開的蘇輕,頭也不回的對智葛說,“你不覺得她和阿青有些地方很相似嗎?”
“一樣的傻乎乎嗎?”智葛說,點點頭,“不用你說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br/>
斂淞滄充耳不聞,繼續(xù)開口,“雖說從表面上看,是一張任人描繪的白紙。但最后會繪制出什么樣的圖案,卻讓人忍不住想期待。”
智葛聽了,手上羽扇一翻,微掩薄唇,斂眸沉吟。
“你們縱橫一派不是向來自詡能左右勝負嗎?”斂淞滄看向智葛,笑著說,“這人,你就不想試試?”
“哎……”智葛嘆氣,又恢復成之前的模樣,“雖然知道你是激將法,但說實話……”
她眼帶笑意,慵懶嫵媚。
——“我還真想試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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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軍營。
蘇煥景從白鴿的身上取下來自汴京的秘信,展開一看,上只有兩字:瀛洲。
蘇煥景坐在帥帳內(nèi),手指輕輕敲打案面。
“天下對一智”在瀛洲?
所以……這和遼王秘密進入瀛洲,是不是同一件事呢?
蘇煥景閉眼靜思,再睜開時,眼里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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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
“風嵐大人?!?br/>
新皇曾經(jīng)的詹事官,現(xiàn)任的戶部尚書風嵐,應聲回頭,看向新皇的大宮女。
“皇上有請。”
風嵐笑著點點頭,說了聲“有勞”后,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