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他就這么著急的開始打壓我了,未免有些太讓人寒心了。
婁克還在沉思,我知道他一時半會兒是很難想通的,但是我并不著急。
我對婁克很有信心,我堅信不論呂老四如何分化,我和他的感情是不會變的。
如果換一個人,我或許不敢保證了。但是婁克,我自問我對他的性格的了解,遠遠比呂老四要深。
“好了,我們走吧,免得這幫小子玩瘋了?!?br/>
我拍拍婁克的肩膀,然后讓他拉著我站了起來:“走,看看我們的新地盤去。今天應該是高興的日子,混了這么久,終于有咱們自己的地盤了?!?br/>
我對著那些大吼大叫的兄弟們喊了一嗓子,“走了?!?br/>
隨即我自己跳上了面包車,笑著看著那幫家伙在折騰我的新車。
“小鋒?!眾淇俗谖疑磉?,看著我,“你是我兄弟,一輩子都是我兄弟。即使將來你和呂老四”
我立刻沉下臉,暍道:“別往下說?!?br/>
婁克一愣,我換了一個稍微平靜點了語氣,看著婁克,“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現(xiàn)在還沒到那么壞的情況?!?br/>
沙虎的羅氏宗親會的規(guī)模并不大,在溫哥華的華人社團當中,原本屬于沙虎的地盤,只有位于華埠唐人街東邊的一條半街。說是一條半,是因為這里是一個丁字路口,豎著的一條街都是屬于沙虎的,而橫過來的那一條街,以交叉路口為界限,左邊是屬于沙虎的,右邊則是屬于另外一個社團。
zj;
屬于我和婁克的這一條半街上,一共有兩家餐廳,一家茶館,還有六家大小商鋪,以及。一家賣‘肉’的肉場。
巧的是,這家肉場是我來過一次的。就是在這家肉場里,我第一次為呂老四做事情,完成了投名狀,在里面用一把剃刀,殺死了沙虎的弟弟坤跋。
現(xiàn)在算上我自己還有婁克,再加上我?guī)淼钠邆€修車場里跟我一起去過越南的兄弟,我們一共有九個人。在我們接手之前,控制這一條半街的也是我們的人,不過這些都是泰哥安排的人手,有的我認識,似乎在修車場里見過,有的則不認識。
呂老四的手下組成部分比較復雜,總體來說,我們有一些自己的地盤,但是不多。修車場里的人都是精銳嫡系,而在外面的很多則是外圍成員了。
這些外圍成員的組成比較復雜了一些,因為大圈在北美畢竟經(jīng)歷了二十年,二十年時間,已經(jīng)換了一代人了,外圍成員不再像當年的老大圈那樣,組織嚴密。同時忠心度極高。為了本土化,外圍成員吸收了很多一些本的的華人,俗稱為 abc ,這些華裔,他們的先輩雖然是來自中國,但是他們自己則出生和生活在加拿大,英語說得比中文好。
還有的一些外圍成員里有鬼佬。從素質(zhì)上來說,這些外圍成員當然是良莠不齊了。
我們一行九個人驅(qū)車來到了自己的地盤,在這之前,原本這塊地盤是泰哥接手的,他把大本營設(shè)在了一家中餐館里。
這家餐館原本的股份是屬于沙虎羅氏宗親會的,沙虎死了之后,被呂老四的人接手了過來。江湖規(guī)矩,沒有人說什么。
一切的法律手續(xù),自然有律師來辦妥。
組織里有律師,我在餐館的樓上見到了律師和留守人員,兩個中年漢子,其中一個我也見過,另外一個則是外圍人員了。
我和律師簽了文件,簽名之后這家餐館就屬于我的名下資產(chǎn)了。而這條街上真正屬于羅氏宗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