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敢和我這樣說話?你……”還沒等小李說完,凌風一腳重重蹬在小李胸口上,把小李直接踹到一旁的床頭上,磕的小李直咳嗽,仇恨的注視著凌風。
王濤看到了凌風這一腳,對凌風立刻高看起來,想招攬做自己的手下便開口問凌風“兄弟!有兩下啊,怎么進來的?”
凌風看著王濤平靜的回答道“殺人!”
王濤對這個答案有些錯愕,眼前這個白嫩學生竟然是因為殺人進來的,怪不得身手不錯。而王濤同樣是因為殺人被抓進監(jiān)獄的,在進監(jiān)獄之前王濤是學散打的,卻看上了自己教練的老婆,一次機會下便強奸了她。等王濤的教練知道了這件事情后,立刻傻了。隨后便是無窮無盡的仇恨,拿了一把殺豬刀便要去殺了王濤,而王濤知道自己教練來殺自己的時候根本不在意,因為自己的教練打不過自己。最后教練沒殺了王濤反而被王濤失手打死,教練的老婆知道了便跳樓自殺。
王濤大笑的說道“哈哈!兄弟有膽量,當我手下如何?包你吃香喝辣。”
“沒興趣!”凌風哪有什么心情給別人當手下,就算心情好,這輩子也不可能。
王濤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大怒道“不要給你臉你不要,看的起你才讓你做我的手下,在這個監(jiān)獄里誰不賣我王濤一個面子!”
“我說話~你聽不懂?”
聽見這句話王濤瞬間暴走,現(xiàn)在的王濤在這個監(jiān)獄,誰人不知,誰人不敬?!霸賳柲阋槐?!要不做我手下?”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別煩我!我不會做你手下!”凌風不耐煩的回答。
王濤一僵,隨后握緊右手,速度極快的一拳便朝著凌風掄了過去,凌風慌忙舉起雙臂格擋,被這一拳直接掄退三四米,凌風雙手開始顫抖起來,沒等歇緩一下又是一拳掄了過來,凌風就地一滾,狼狽的躲開這一拳。剛站起來,第三拳呼嘯著掄了過來,凌風無處可躲,只能用盡全力揮出一拳。
“碰~”的一聲,凌風右手無力的垂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給我打!”王濤對著牢房里的其他人吼了一聲,一群人便迅速圍住凌風,此時的凌風右手手骨幾乎全部斷裂,沒有一點力氣還手被一群犯人圍著狂毆。
小李趕緊跑過來邊打邊喊“媽的!讓你踹我!讓你踹我!兄弟們!給我使勁的打!”
“嗷~”
一群人呼喊著,手腳交替的砸在凌風身上,像下雨一般打在凌風身上,拳拳到肉。凌風趕緊縮成一團,一聲聲悶哼從嘴里冒出。
“碰~啪~碰碰~啪啪~”一個囚犯打累了,便抽起藏在床下的木棍繼續(xù)打著凌風。沒人注意到自己打在凌風身上會有小紅點順著手沒入凌風身體,不一會所有的囚犯便累的沒有力氣了。
“呼~老大!不行了,打不動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打一會就不行了?!毙±畲謿鈱χ鯘f道。
“行了!一群廢物!你們幾個,給我拖到墻邊,扒光了!好好洗洗!”王濤看手下們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那氣便不打一處來。那幾個囚犯一聽點到的是自己頓時苦著臉去拖凌風,打的時候很來勁,可是現(xiàn)在卻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將凌風拖到廁所邊上后便把凌風扒光了,隨后用冷水一盆一盆的潑到凌風身上。凌風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冰窟窿里一樣,凍得直哆嗦。
“嘖嘖嘖~這小身材真好,又白又嫩!”小李一邊吞著口水一邊贊嘆著凌風,一臉淫蕩的表情。
王濤走過來看著凌風,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大聲說道“小子!你殺人又如何?我也殺過。在外面厲害又如何?我也很厲害。這里講的是拳頭,誰拳頭大誰就是爺!兄弟們!告訴他這里誰是爺!”
“王濤!王濤!王濤!”囚犯們趕緊喊著王濤的名字,他們可不想被王濤看成例外,不想說也要說。
“哈哈!哈哈!”王濤甩著下體,不停的大聲笑著,很是囂張跋扈。
而其它的囚犯早已經躺在床上休息,現(xiàn)在都快脫力了,王濤自己笑了一會覺得沒什么意思,回頭罵了一聲廢物!便回到中間的床上休息去了,此時的凌風卻是被氣的暈了過去。。。
當凌風醒過來的時候,牢房里的犯人已經全走了。凌風回想起那會的事情,屈辱,悲憤等等各種情緒糾結纏繞在凌風心里,氣血不停的翻騰起來,一口濃濃的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眼淚不禁流了出來,穿好衣服便一步一步的向門口走去。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傷勢全好了,錯愕的回到鏡子面前。臉上、身體還有胳膊都已經完好無損。這要是出去還不被王濤抓起來研究?想起自己被扒光的情景,趕緊跑到一個囚犯的床底下翻騰著什么,凌風記得那個囚犯床下是有一根燒火棍的。
果不其然,凌風拿著那根燒火棍站了起來使勁的打在自己臉上,劇烈的疼痛,讓凌風的臉都抽抽了。忍了忍便一棒一棒的敲在自己臉上,不大一會,凌風的臉再次變成了豬頭,隨后離開牢房,向著食堂一瘸一拐的走去。
來到食堂后,凌風打了份飯便找個地方吃飯。王濤看見以后對小李使了個顏色,小李立刻會意,隨后站起身向著凌風走去,走到凌風身邊說道“新來的,這不是你用餐區(qū),你的用餐區(qū)在哪里。”
凌風順著小李所指方向看去,眼睛頓時一陣抽搐。那可是垃圾區(qū)?。」馕兜谰涂梢詥艿萌肆餮蹨I,居然讓自己去哪里吃,這怎么吃的進去。凌風的拳頭捏的嘎嘣直響,最終還是沒有發(fā)作,端起餐盆便往垃圾區(qū)走去。
小李嘲諷的說道“還以為有多硬呢!賤骨頭!哈哈~”
凌風沒有因小李的嘲諷有什么動作,依舊一瘸一拐的走到垃圾區(qū)開始吃了起來,一股一股的味道讓凌風開始反胃,強行壓下惡心的感覺,艱難的往嘴里一勺一勺的填著飯菜。不吃飯就沒有力氣,沒有力氣就不能反抗,不能反抗便代表著恥辱。
“大哥這小子就是個軟骨頭,還敢跟大哥茲愣?不打一頓就不會消停的賤骨頭?!毙±罨氐酵鯘磉呴_始拍著馬屁,王濤聽了滿足的笑了起來。
而遠處還有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名中年人,氣勢十足的坐在椅子上,身邊站著的年輕人低頭說道“胡老!這小子有點奇怪,第一天來就被打成這個樣子但是總感覺哪里怪怪的?!?br/>
“姜嵐啊!你的目光看到的還是太淺,這個小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走路的樣子是裝出來的,臉上的傷勢嘛~恐怕都是自己打的。你看~他耳邊的血跡都是新鮮的,明顯是剛打的,這個時候囚犯都在吃飯,誰還會打他?最主要的是,他和王濤有沖突,那王濤都坐在那里,誰還能把他打成這樣?但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叫胡老的顯然對這點很疑惑隨后對姜嵐安排道“對自己如此狠毒,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回頭多盯著他,有需要就把他撈起來,這是個人才!”
“奧~原來如此!我明白了?!苯獚构Ь吹膶险f道。
隨后胡老站了起來,對著王濤說道“王濤!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叫上小羅一起喝酒!酒是個好東西啊!不管有什么不如意,都會讓一杯烈酒燒的無影無蹤!”
“您慢走!抽時間一定找胡老喝酒。”王濤恭敬的對著胡老說道,這個監(jiān)獄要說誰王濤不敢惹那就是眼前的胡老還有一個不知在什么地方的‘小羅’。
胡老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凌風一眼,恰巧凌風也在看著胡老。倆人對視一眼然后同時轉移視線。凌風繼續(xù)吃著,胡老踏步離去。
胡老幾個人消失在餐廳門口后,王濤也帶著他的手下離開,沒有管垃圾區(qū)的凌風。
之所以王濤對胡老恭敬是因為王濤挑釁過胡老,但是王濤連胡老的一個手下都打不過,要不是胡老及時喊住,恐怕王濤已經被打死了。從那次以后王濤便對胡老產生敬畏的情緒,每次見到胡老都極其客氣,同時嚴格命令手下不得挑釁胡老。
至于另外一個叫‘小羅’的人,指的是羅陽。羅陽使了一手的好暗器,但也僅僅和胡老的一個手下打成了平手。
從此,監(jiān)獄里出了三個巨頭:
“拳王王濤!”
“芭比娃娃!”
“鬼圣胡老!”
凌風洗了盤子,在離垃圾區(qū)很遠的座位上坐了下來,不停的思考著自己進來的前因后果,然而卻什么都沒有想出來,警局沒有得罪過誰,外面也沒得罪過誰,到底是誰要害自己?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真懷念爸媽在的日子??!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去天堂,爸媽是好人,相信去了也會很好!
凌風懷念著爸媽、想著楊洋,突然!一個俏皮的女生出現(xiàn)在腦海里,想起她沒事就蹦噠的跑過來問這問那的,時不時開著凌風的玩笑。還有些臃腫的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不禁啞然失笑起來。
漸漸的,凌風在餐廳里的桌子上睡著了,管理人員趕緊跑過來準備叫凌風起來,一個男人出來阻止了他,管理人看到男人以后立刻陪著笑臉離開。
09牢房的王濤還在等著凌風回來好羞辱他一下,等著等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