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紅輕眨著雙眸,微微嘟起嘴道:“是啊,就是七星閣。太子殿下難道您沒有聽過,在咱們的北燕國皇城周圍,雖然有一處地方,看上去普通,可實(shí)際上,卻是專門研究各種七星八卦的地方,我就是去了哪里,腿才會受傷的?!?br/>
雖然安風(fēng)吟對于小桃紅腿上有傷這件事,原本有些置之不理的,可是因為和蘇悅詩有關(guān),他還是忍不住多問了幾句:“你是說,悅詩她去了七星閣?她去哪里干什么?!?br/>
安風(fēng)吟正說道,小桃紅輕搖著腦袋,聳了聳肩道:“我也不清楚,太子殿下或許是在那里有什么臨時緊急的事情需要解決?!?br/>
“七星閣,七星”安風(fēng)吟背過雙手,眼眸微微瞇成了一道:“看樣子,蘇悅詩的事莫非和星象學(xué)有關(guān)??墒悄軌蚝托窍髮W(xué)有關(guān)的,又能是什么事呢?”
他正抬手撐住了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可是身后驀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安風(fēng)吟驀地一個扭轉(zhuǎn)過頭,卻望見了在他的身后站著一個長相甜美的身影。
“悅詩,是你?”安風(fēng)吟正出言問道,不知怎么回事,在他面前的女子向來都讓他覺得美麗而又脫俗,清雅而又漂亮。
粗濃的濃眉,炯炯有神的大眼,精翹的眼睫毛,嘟起的誘人的紅唇,蘇悅詩的臉讓他臉上的神色都凝固了,一個剎那,電光火石一樣。
蘇悅詩轉(zhuǎn)身便朝向他微微的一笑:“太子殿下,”剛說著忽然走到了小桃紅的身邊,將手中的美食遞給了她。
“小桃紅,你的腿上有傷,我去給你買好吃的了,你自己要多吃一些”蘇悅詩正說道,小桃紅怔愣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多謝小姐,”正說著,小桃紅便抬手將一個小籠包遞到了自己的嘴邊,一臉津津有味的咀嚼著。
安風(fēng)吟則是站在一旁,一臉的靜默,就在剛才蘇悅詩來的時候,他的目光便沒有絲毫片刻的離開過她。
終于好不容易等到小桃紅吃完了小籠包,蘇悅詩忽然輕努著嘴角,只淡淡的撇下了一句:“我有事就先離開了?!?br/>
“那我送送你吧,”安風(fēng)吟正說著,蘇悅詩一臉的怔愣,卻又忽然指了指身后的小桃紅,安風(fēng)吟一臉的微訝可是立刻明白了過來。
蘇悅詩之所以會走,她的心里始終牽掛著躺在病床上的小桃紅,安風(fēng)吟輕努著唇瓣道:“放心,小桃紅她本宮會命人照顧好的,”正說著突然身旁一堆皇太子的跟班,立刻輕搖著尾巴,朝向安風(fēng)吟鞍前馬后的圍了上來。
這些人的臉上還掛著各種各樣的笑容,有的諂媚,有的夸耀,還有的則是大獻(xiàn)殷勤。
“殿下,您的朋友受傷了嗎?讓我們來照看她一番,怎么能在這家簡易的醫(yī)棧呢?還是另外給她尋一處更好的地方吧。”
安風(fēng)吟的身后驟然傳來了接二連三的阿諛逢迎,他卻晃了晃手,對蘇悅詩道:“是吧?你看看他們,還用不著本宮開口呢?!?br/>
望著安風(fēng)吟幾乎達(dá)到了一呼百應(yīng)的效應(yīng),蘇悅詩輕眨著雙眸。
“沒想到,殿下您自從當(dāng)上了皇太子,似乎比從前更加的吃香了?”蘇悅詩一臉俏皮的說著。
安風(fēng)吟見到蘇悅詩,突然臉色一沉:“可是,雖然本宮身為太子,至今卻仍舊是孤家寡人一個,”他正說著,輕努著嘴角,蘇悅詩立在一旁,滿臉的微訝。
搖了搖頭,蘇悅詩說道:“不會的,殿下。就算以后沒有了悅詩,在你的身邊還會出現(xiàn)更多更好的女子?!?br/>
“什么更多更好?本宮的心里也就只有你一個,別的女人長成什么樣,跟本宮沒有任何半點(diǎn)兒的關(guān)系,倒是你蘇悅詩,若是你有一絲一毫的受到傷害,本宮定不會輕饒的!”
安風(fēng)吟一臉認(rèn)真的說著,突然目光里堅定透著一絲不容拒絕,雖然蘇悅詩望向他眸光的那一刻,眼里滿是怔愣,可是卻又輕撇著薄唇道:“但是,太子殿下若是悅詩有不得已的理由,非得離開不可呢?”
“不得已的理由?什么理由,”安風(fēng)吟的目光直視著蘇悅詩,蘇悅詩卻抬手撐著下巴,看似似乎是在沉思:“殿下,其實(shí)這個理由就是,悅詩壓根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悅詩來自于未來,而且未來也即將返回到未來去?!?br/>
安風(fēng)吟挑眉,若不是蘇悅詩說的一臉認(rèn)真,他倒還真的覺得她只是在撒一個謊言。
“悅詩,你是打定了主意嗎?那好的,不管你去哪兒,過去現(xiàn)在和將來,本宮都會一直留著陪在你的身邊?!?br/>
“哪怕是放下這個皇太子不干,”安風(fēng)吟正說著,蘇悅詩一臉的怔愣。
沒想到,安風(fēng)吟這個皇太子之位,正干的風(fēng)生水起之時,居然就忽然撂下了擔(dān)子,可是他說能放下,那就能放下嗎?
蘇悅詩忍不住輕搖著腦袋,一臉的不置可否:“殿下,我可不是說說這樣簡單。只因為我來自于異世華夏,所以未來是要離開的,可是你若是離開了,那北燕國的老百姓怎么辦?你的父皇怎么辦?”
安風(fēng)吟微一怔愣著,輕抿著薄唇道:“沒事的,我父皇他兒孫眾多,也不在乎我這么一個。再說了,萬一實(shí)在不行,還有我皇叔!”
“你皇叔?你說的可是雍親王,安淞月?他可是皇上最年幼的弟弟,”蘇悅詩輕嘟著嘴角,雖然她有意或者無意,可是安風(fēng)吟卻沉這一張臉:“悅詩,只要你不覺得本宮是年少無知,不像我皇叔那樣的滄桑和成熟,那么本宮的整個人身和心未來也都只會屬于你,專屬于你一個人的!”
望著眼前的安風(fēng)吟,蘇悅詩終于有些相信,腳步往后倒退了幾步,嘴角輕努著,雖然有些沉默,可是卻又在無形當(dāng)中透著一股深邃。
若是選擇了眼前的男歡女愛,她估計這一輩子都會沉溺其中,就再也無法回到已經(jīng)年代久遠(yuǎn)的未來現(xiàn)代。
若是選擇了現(xiàn)代,她將會失去她所在乎并且也同樣在乎著她的人。
未來的路究竟該怎么樣走?蘇悅詩吸了吸鼻子,只能二選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