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在我心里簡直是激起千層浪,怎一個震驚了得?
“徐彥霆去干嘛了?”
我對著錢罐問道,坐到了沙發(fā)上。
既然他選擇在這個時候跟我說,那就說明這個時候徐彥霆應(yīng)該是不在的。這大晚上的,能去哪里了?
“我說想吃城西那家的燒烤,讓他買去了,剛出去一會兒?!?br/>
錢罐說著,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憂心忡忡地看著我。
城西離這里就算是打車差不多也要一個小時,來回的話要兩個小時。不得不說,徐彥霆還真的是很孝順,這大晚上的就算死爸媽叫我去買吃的我也未必會去。
只是,如果徐彥霆知道了錢罐就是他親爸的事情之后,又會是什么樣子呢?我怎么到現(xiàn)在都覺得有些難以相信,總感覺錢罐在跟我開玩笑呢?
畢竟,光是顏值來說,就不像親生的啊。
“你沒騙我吧?他真的是你的兒子?”我看著錢罐,依舊是有些懷疑。
“廢話!”錢罐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搖頭。
因為,這種事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嘆了一口氣,我擔(dān)憂地看著錢罐。
“你決定什么時候告訴他?”
錢罐卻是對著我搖了搖頭:“其實我從來沒想過要告訴他。原本我認為靈云已經(jīng)是死了,這件事就讓它永遠成為秘密吧。反正那小子到現(xiàn)在也認為他是個孤兒,是我把他撿回來給養(yǎng)大的。可是我沒想到,靈云居然是復(fù)活了。這樣下去,靈云終有一天會恢復(fù)記憶。以她的性格,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找自己的孩子的。你覺得,到時候我還能瞞得住嗎?”
我再次搖了搖頭。
其實從錢罐說出真相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為什么一定要瞞著徐彥霆呢?為什么親生父子卻不能相認呢?”
“因為一說到身世,就會提及往事。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他知道了之后肯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一說起來,錢罐就止不住的地嘆氣。我對于當(dāng)年的事情,是更加好奇了。
錢罐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這故事的精彩程度,絕對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起身去到冰箱拿了兩瓶水出來,遞給錢罐一瓶,準備靜靜等待他說故事。
“說說吧?!?br/>
錢罐似乎是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我,想了很久之后,才終于是咬咬牙開了口。
“你暫時不要告訴臭小子,我還沒準備好。當(dāng)年,我……”
錢罐才剛開口,門口卻是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這家只有錢罐和我還有徐彥霆三個人有鑰匙,所以一定是他回來了。
緊張地看了一眼門口之后,錢罐拿起茶幾上的水,咕咚咕咚半瓶都喝了下去,我也是緊緊盯著門口,替錢罐默默擔(dān)憂。
門開了,果真是徐彥霆回來了,只是手上沒有東西。這么短的時間,他也不可能把東西給買回來了。
只是我很好奇,他有沒有聽到我和錢罐的談話。
見我們坐在沙發(fā)上,徐彥霆疑惑地問道:“你們怎么還不睡?”
看他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錢罐才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沉著一張臉看著徐彥霆:“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的燒烤呢?”
“嘿嘿。”徐彥霆訕訕地笑著,手伸到茶幾上拿起了自己的錢包,“走到外面打車,都坐上車了才發(fā)現(xiàn)沒帶錢。我這就去?!?br/>
“算了算了,不用去了,我又不想吃了?!?br/>
錢罐說著,重新躺回了沙發(fā)上,對著我頻頻使眼色。我會意,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便回到了房間。
因為早上很早就要上課,所以我七點就起了,而孩子,自然是托付給了錢罐和徐彥霆兩人。
說起來我也覺得我這個當(dāng)媽的有些不稱職,只是現(xiàn)在實在是沒有辦法。我要好好上學(xué)畢業(yè)了才有辦法找到好工作,才有能力養(yǎng)他啊。單親媽媽的辛苦,這一刻我總算是明白了。
在路上的時候,我發(fā)短信給許彤彤,讓她幫我把書給帶到教室去,這樣我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平時大家學(xué)習(xí)都挺努力的,所以坐的是第二排,只是這次許彤彤占的是邊上的位置,只有三個座位。
許彤彤坐在最里邊,周亞楠坐在中間,而我要是坐過去的話,就要挨著周亞楠了。
現(xiàn)在我連周亞楠怎么會活過來都不知道,又怎么敢坐到她旁邊。想了想,我從許彤彤手上拿過書,索性是坐在了許彤彤的前面,那里剛好還有一個空位。
“你干嘛坐第一排,在老師眼皮底下真的好嗎?”許彤彤戳了戳我的后背,輕聲對著我說道。
我側(cè)過頭去,對著她笑道:“怎么了,我想好好努力都不行???”
許彤彤沒再說話,只是一直在我身后笑個不停。這笑聲我一聽就知道是在嘲笑我。
我懶得搭理她,認真地上完了一上午的課。
一下課我就興奮地說道:“走,我們?nèi)ナ程冒?!?br/>
許彤彤瞪大了眼看著我,疑惑地問道:“咦?這么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主動叫著要去吃飯呢,你不減肥了啊?!?br/>
我搖頭,一想到可以好好吃東西就覺得好開心。
走到食堂外面的時候,我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徐彥霆居然是站在外面,穿著t恤長褲,戴著個墨鏡,乍一看我還真的以為是古天樂來學(xué)校了。
周圍路過的女生都忍不住是多看了她兩眼,許彤彤連忙對著周亞楠打趣道:“快看,你男神來了。”
周亞楠卻是撇了撇嘴道,“帥是帥,但還沒到讓人迷戀的地步吧?!?br/>
這么冷淡的態(tài)度,好像真的有點奇怪啊。平時我可是記得她看見徐彥霆的時候別提有多興奮了,怎么現(xiàn)在卻成了這個樣子了?
徐彥霆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了我,朝著我揮了揮手。我心想他應(yīng)該是有事情找我,三兩步就走了過去。
“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周亞楠怎么回事?師父說我的身份比較方便,讓我必要的時候,繼續(xù)使美男計?!?br/>
徐彥霆看著朝這邊走來的周亞楠,眼神都有些委屈。
但是我嚴重懷疑,徐彥霆就是來蹭飯的。因為這次,他依舊是點了很多菜,我的飯卡都快要刷爆了。每天限額就五十,他刷完之后,我都只敢打一個菜了。
打飯的大哥倒是實在,給了我一大勺菜,打完之后還對我笑了笑,說了句多吃點。
丫的該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嚇得我端著盤子就跑了!
吃飯的時候,我時不時看一下周亞楠,發(fā)現(xiàn)她真的連看都沒看徐彥霆一眼。這實在是太詭異了,總不會是因為被傷透了心,所以不再愛了吧?
想到這里,我就算是再害怕周亞楠,都要開口了。
“亞楠,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渴裁垂??!”周亞楠抬起頭來看我,眼神中滿是疑惑。
看她的樣子,實在是不像假裝的,所以我就更加好奇了。
我的注視讓周亞楠不禁是皺起了眉頭,片刻之后她卻是緊擰眉頭說道:“不過說起來也真的是奇怪,我對于前段時間的記憶很是模糊,渾渾噩噩地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br/>
“前段時間指的是什么時間?”我接著問道。
“就是我生日那天啊,你們走了之后我去到頂樓摘葡萄,準備釀點葡萄酒來喝的,但上去之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接下來,我每天的記憶就開始模糊了,只有大概的印象。”她回答道,表情也很是疑惑。
這下我大概是知道了,如果她沒有說謊的話,那么眼前的人,才是真的周亞楠。之前的那個,只是黑羅精罷了,難怪連錢罐也沒想到周亞楠會成為那樣的人,原來她根本就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周亞楠,只是大家都被那黑羅精糊弄了而已。
至于具體的是怎么回事,要回去告訴了錢罐之后才能知道了。最幸運的就是徐彥霆了,總算是成功擺脫了其中一個愛慕者。
許彤彤拍了拍周亞楠的肩膀笑道:“我覺得你應(yīng)該是年紀大了?!?br/>
周亞楠瞪了她一眼,兩人對視著笑個不停。我卻是注意到了許彤彤的左手手腕上,戴了一條和護腕差不多大的手鏈。
這個東西,昨天應(yīng)該都還沒有的吧。
不知道為什么,我怎么看那個手腕都覺得有些奇怪,因為平時她根本就不怎么運動的。想起許彤彤有些時候奇怪的舉動,我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安。
一下子,我又想起了之前似乎在豐潤村看見過許彤彤,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
想到這里,我不禁是對著許彤彤問道:“彤彤,你有沒有去過豐潤村?。俊?br/>
“什么村?豐潤村?聽都沒聽過!”
她瞅了我一眼,說了一句之后繼續(xù)和周亞楠對視著著笑個不停。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多想,只能是默默吃著東西。
就在這時,原本鬧哄哄的食堂卻突然靜了下來。靜,真的是太靜了。
我疑惑地抬起頭一看,食堂里的所有人就像是被點穴了一般,全都定在了那里。我面前的周亞楠和許彤彤都保持著大笑的姿勢,卻再也發(fā)不出聲音。
旁邊的徐彥霆也是,五花肉有一半塞到了嘴里,另一半還掉在外面呢。
怎么回事?一時之間,怎么只有我自己能自由活動了?
正疑惑著呢,卻是看見旁邊的門打開了,剛才給我打飯的大哥從里面走了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