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瀟瀟聽到上面那段話,緊鎖眉頭。
還有這事兒?搶她的名額?
怪不得石部長特意過來,還勸她放寬心,不要沖動。
她還納悶徐立不就是壓了宋廈,石部長應(yīng)該勸宋廈啊,直接勸她做什么!
原來中間還有這事兒!
“還有你男人,宋廈的事,宋廈不是周生那邊人,也不是徐立那邊的人。徐立本來不應(yīng)該壓他,但是宋廈和你一體,你在別人眼里是屬于周生那一方的,所以宋廈就自動偏向周生那邊,加上還有他閨女兒在中間,又是一個理由?!?br/>
“所以他們的斗爭,就很自然的波及到了你們。”
蘇瀟瀟:又是她的錯?
“至于去你們辦公室慰問,估計是打探情況,拉攏人心。你是屬于周生提拔的,宣傳成績出來了,效果很好!徐立現(xiàn)在也看出來了宣傳的巨大作用,這么大的利器當然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就是其中的一個不可控因素?!?br/>
“按理來說,應(yīng)該除去?!?br/>
江老爺子自己說著,不由得點點頭。
不只是在宣傳部屬于不可控因素,在軍區(qū)來說,都有些不可控。
這妮子在這里牽扯的人脈太多了,蘇匹夫別的不說,這個人很有義氣,簇擁不少。
隨著時間過去,當年手下的小兵,收下的小弟都變成了一方的中流砥柱,蘇匹夫的影響力也跟著增大。
換個蘇家人來,他都不會這么想把人扔出去。
按照這妮子的狗腦子和王八做事風(fēng)格來看,十分不可控!
什么叫做王八做事風(fēng)格,平時老老實實的蹲在自己的窩里,頭都不冒出來,要是被人欺負了,那就是咬著人似乎不松口!
王八咬人可疼了,拉都拉不住。
這話說的再實在點,這妮子就是個麻煩!
江老爺子想著就有些頭疼,扔又扔不出去,只能接著這個小王八,他管轄地區(qū)安逸是他的錯咯?都往他這兒扔人!
盡管心里有些郁悶,但還是給這個麻煩精解釋著。
要不然他怕這妮子聽了半截,直接去找人麻煩,還是打錯的那種。
“所以如果我所料沒錯,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從你原有的班底中拉人,再派兩個有手腕的,對你們報紙辦公室進行架空?!?br/>
“你們報紙架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搭出來了,雖然現(xiàn)在很稚嫩,但初步的影響力已經(jīng)有了,尤其是在軍區(qū)內(nèi)部?!?br/>
“外面的市場徐立可能不太在乎,因為里面的已經(jīng)夠使了,所以對他來說,有沒有你的才華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江老爺子說的是頭頭是道,對于各種事情心里門清,甚至還能分析出來下步驟要做什么。
蘇瀟瀟跟著點頭,對這件事并不緊張。
“說說宋廈的事兒吧,我有些不太懂,就因為我和周生有點關(guān)系,就要打壓宋廈?這軍區(qū)還過不過了?”您管的軍區(qū)就這水平?
蘇瀟瀟的最后一句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她的眼神已經(jīng)充分暴露了她的想法。
江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看她都懶得看,這妮子怎么不帶一點腦子!
遇事兒不能想想再問?
自己也知道情況,推一推就能知道,非得再問他?
蘇瀟瀟被他瞪的嘿嘿直笑,她知道點是知道點,但她說出來的和老爺子說出來的可不一樣!
她想知道宋廈在老爺子的眼里是個什么形象,什么角色,最好是夸宋廈的話!
老爺子可是宋廈的偶像,偶像發(fā)話了,她回去也能給宋廈交差!
讓他高興高興!
“宋廈那小伙子還不錯,徐家閨女既然對他死心塌地的,那徐立也不介意收了這個女婿,做他的心腹?!?br/>
“既然要當心腹,那宋廈這個人就要被敲打到位,得聽話,得知道自己上面是誰,免得生反骨?!?br/>
“宋廈現(xiàn)在在那兩方人中屬于中立,也可以說是第三方?!?br/>
蘇瀟瀟聽到這里有些疑惑,她一直以為宋廈是單打獨斗、孤身一人的,沒想到宋廈也有人。
江老爺子一看蘇瀟瀟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頓時對蘇匹夫生起了一些同情,這孫女咋這樣!什么事兒都得問,長著一張嘴只是用來問他問題的嗎?
來軍區(qū)這么久了,啥情況都沒打聽,連基本的權(quán)利結(jié)構(gòu)都不知道!
他要是有這孫女早晚被氣死,多好的家庭條件,不知道利用!
江老爺子無奈解釋道:
“哪兒有完全的孤身一人,就算是以前古代那種孤臣,也屬于皇帝那一方!人際關(guān)系中總是有遠有近的,軍區(qū)的爭權(quán)并不嚴重,但人都是有私心和偏向的,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現(xiàn)在打壓了宋廈,宋廈若是個有野心的,浮躁的,說不定就會跟他家閨女結(jié)婚,徐立能白撿一個好女婿。就算不成也沒什么問題,因為徐立的打壓并不嚴重,甚至稱不上打壓?!?br/>
“也就是稍微壓了壓,這次不升職,距離下次升職也沒有多久?!?br/>
“你要知道劉文宏和李副團那邊也不是吃素的,不會有太久。不過他們護短,卻也守軍區(qū)默認的規(guī)矩,只要做的不過分,他們也不會說什么?!?br/>
“這就是事情發(fā)生的原因?!?br/>
蘇瀟瀟點點頭,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眉頭跟著皺起,臉色卻絲毫不變,讓人看不出想法。
這也是她的習(xí)慣,心里怎么想的不說,但不能把所有的事兒都擺在臉上。
城府心機可能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但表情控制是可以訓(xùn)練提上來的!
別的不說,起碼得學(xué)會親切的死亡微笑,和面無表情的沉思。
如果什么情緒都放在臉上,那在一些老狐貍面前和扒光了差不多。
就像現(xiàn)在,蘇瀟瀟就在想著些什么,心里火大的很,面上卻沒什么變化。
雖然人不能表演在思考,嗯……但人可以真的思考!
江老爺子看了眼蘇瀟瀟的表情,心里終于有了一點贊許。
就算內(nèi)里是個草包枕頭,外表也必須把金玉繡上去!
尤其是妮子這種腦子不夠的,必須得長的像個有腦子的!
他們當長輩的,后輩出了草包,得多丟人!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br/>
良久。
蘇瀟瀟心里盤算過后,向著老爺子撒嬌道。
“爺爺!徐立欺負孩子~”
她終究還得找人,這事兒她自己沒法處理,找來找去,還不如直接讓老爺子來。
老爺子扒拉著爐子里的火,見到蘇瀟瀟想了半天冒出來這句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說了半天,各種事兒都給她扒拉明白了,結(jié)果這妮子只會這個?!
江老爺子有些心累,揮揮手讓她快點滾,嘆道:
“你自己去準備一下吧,這兩天徐立就該動手了?!?br/>
“啊……爺爺!”蘇瀟瀟可憐巴巴看著江老爺子。
“放心,徐立心里也有數(shù),頂多把你架空,過了也就把你趕回家,不敢對你做什么!宋廈也只是壓了壓,早升晚升都得升,急什么,正好磨煉磨煉你們?!?br/>
“啊!”蘇瀟瀟啊了一聲。
老爺子不負責(zé)任的說完,就要揮手趕人。
他現(xiàn)在倒是覺得徐立的出現(xiàn)是個好事兒,讓這妮子吃個虧也行!
這嬌氣且無知的模樣也是軍人家庭里出來的?什么家庭啊這是!
蘇瀟瀟:父母確實不是,她應(yīng)該是高知家庭出來的……
老爺子見蘇瀟瀟起身,突然想起來什么,連忙攔下。
“對了,你是不是給過一個小學(xué)老師黃金?叫什么也忘了,好像姓陸!”
蘇瀟瀟看著老爺子無辜的眨巴眨巴眼,毫不心虛的點點頭。
驟然聽到這事兒,她卻一點都不慌。
自從把這東西給陸秋玲她心里就有數(shù),早晚都有這天,如果早的話也就這段時間了,果然是這樣,沒有一點驚訝的。
“怎么了?”蘇瀟瀟問。
江老爺子差點一句臟話罵出來,“還怎么了!這玩意兒是你能碰的嗎!那老東西怎么想的,讓你把這個帶過來!”
“回去后!把你的東西收好,不要亂給人?!?br/>
“我不管你和別人達成什么交易,都給我消停一點,事情我給你壓下來了,人我給你弄走了,這事兒不要再發(fā)生!”
老爺子心里有數(shù),這妮子不可能白給別人,更不可能吃虧,只能罵罵咧咧嚷嚷了她一頓。
這事兒做的一點都不嚴謹!
要是讓他來做,肯定做的讓誰都看不出來!
咳咳,他可不做犯紀律的事兒!
“是!”蘇瀟瀟笑嘻嘻的點頭應(yīng)下。
蘇瀟瀟正往外走著,又被老爺子叫住了。
“還有一件事兒?!?br/>
蘇瀟瀟無奈,有事兒不能放一起說?非得走兩步叫一下。
“什么事兒?”蘇瀟瀟問。
老爺子斜了蘇瀟瀟一眼,這妮子好像還不樂意?八成能樂壞了!
等他說了,不知道這閨女能高興成啥樣!
“妮子,想不想上大學(xué)?燕城的!了解一下!”
“啥?大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