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和睦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白沙堤是只沖著他一個人撒潑也就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反正他覺得為了一個游戲置氣很無聊,但是白沙堤每次都帶著尤祺,這次還專門往尤祺的痛處上戳,不把她殺退服已經(jīng)是比較仁慈的了。
逼她退幫,只不過希望她長記性而已。
白沙堤不在線,但是白沙堤的花姐在線,看了一眼所在地,人家在無量山花山茶園看風景,一行人飛過去一看,呵,這又勾搭了個毒哥。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根本沒給毒哥反應(yīng)的時間就陪著白沙堤一起跪了,毒哥很無辜,躺在地上問發(fā)生了什么。
【近聊】森淼:#驚恐,你們干什么?發(fā)生了什么?
【近聊】茅臺:你可以神行走人,但是[菡異]不能走,除非她道歉。#陰險
【近聊】菡異:……
【近聊】森淼:我媳婦怎么了?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尤祺一愣,媳婦?什么鬼?白沙堤和瀘州老窖死情緣了?不對啊?前幾天還看白沙堤秀秀和瀘州老窖互相炸煤老板虐狗呢?怎么今天就變成毒哥的媳婦了?
【近聊】茅臺:喲,又釣個凱子?也不怕老窖抓個現(xiàn)行再上個818?白沙你這心理素質(zhì)不錯?。縿倫盒耐晡覀兡憔蛽Q號來秀恩愛?真當我們是吃素的?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號么?
【近聊】汾酒:老窖出差了,半個月之后回來。
和睦之所以會知道瀘州老窖的動態(tài)呢,是因為瀘州老窖出差之前打電話給和睦嘮了半個小時,為自己之前頭腦發(fā)熱破壞了他們的友誼這件事而感到抱歉,和睦對此表示自己沒什么想法,挑事的是白沙堤和華庭,瀘州老窖雖然有點不可理喻,也還在情理之中,至于白沙堤和瀘州老窖的感情糾葛,和睦沒什么興趣。
他自己家的事情還沒擺平呢,哪有閑工夫去管別人家的事?
不過從瀘州老窖電話中還囑咐和睦不要跟白沙堤一個女人一般見識這一點來看,瀘州老窖和白沙堤的情緣,應(yīng)該是沒死的。
所以,瀘州老窖的衣帽間似乎又多了一頂翡翠帽子。
【近聊】森淼:什么意思?老窖是誰?
毒哥一身pve,被從天而降的一群人搞得有點莫名其妙,估計是對pvp的世界不怎么了解,而且還是不水貼吧的那種人,不然,和睦他們一過來殺人,他就應(yīng)該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近聊】菡異:我早就想和老窖死情緣了,是他死纏爛打一直不肯死情緣。
【近聊】森淼:你不是說你沒有情緣么?
【近聊】茅臺:少年,年度818的女主角怎么可能沒有情緣呢?你這都不是被迫當了小三,你是被迫當了小四??!情緣之前先把對方的底細摸清楚了,不然,我都替你覺得冤!
茅臺的嘲諷腔一開,基本上沒人能插得上嘴,所以,大家都默契地站在旁邊任由茅臺自由發(fā)揮。
尤祺看了一眼旁邊的和睦,見和睦神色自若,好像心思不在游戲上,注意到尤祺在看自己,隨即轉(zhuǎn)過頭看向尤祺,微微一笑,“怎么了?”
“沒怎么……老窖到底和白沙堤死沒死情緣啊?”
“不知道,和我沒關(guān)系,你困不困?”和睦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有點疲憊,尤祺這才想起來和睦這家伙剛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回來,就跟他一起跑到網(wǎng)吧渣基三,真是苦了和睦這孩子。
他們開的機器是在大廳,這個網(wǎng)吧又沒有單隔出來的無煙區(qū),這會兒嘈雜的大廳里煙霧彌漫,嗆得人眼睛疼,于是尤祺提議道:“要不咱們換個二人間?”
和睦立即叫來網(wǎng)管問還有沒有二人間,網(wǎng)管表示,有是有但是得等半個小時才能換,和睦雖有不甘,還是同意了,特別爽快地交錢。
“再忍半個小時吧。”
尤祺拍了拍和睦的肩膀,和睦輕輕地笑了出來,“你師父是個大煙鬼,幸好現(xiàn)在開始戒煙了。”
在游戲里忙著教育白沙堤的茅臺終于意識到了什么,在yy里大喊了一聲“臥槽?”
“干嘛?。棵┡_你想震死我??!”樁樁不悅地在yy里抱怨,絲毫沒有意識到和睦跟尤祺的異常。
“徒弟弟,你丫的不會和汾酒在一起呢吧?你倆同城?還一起去網(wǎng)吧了?大半夜的,臥槽!徒弟弟你哪個學校的啊?”
“師父,我是你12級的學弟??!愛我你怕了嗎?”
“臥槽?你!你!你!你小子一直隱藏得挺深??!汾酒!啊呸!和睦你個孫子你怎么沒跟我說過?你不厚道???我……”茅臺說到一半頓時就收了聲,因為他差點一激動就把自己做了雷鋒的事情給說出來,說好的做好事不留名,他怎么能說漏呢!誰能像雷鋒一樣不留名完了寫日記??!
尤祺雖然知道肯定是茅臺告的密,不過沒打算揭發(fā)茅臺,這種事留到秋后算賬的時候再說。
毒哥在地上沉默了一陣子,估計是在和白沙堤了解情況,白沙堤再怎么想抵賴,可她騙了毒哥的事情終究是賴不掉的,而茅臺把白沙堤那些破事全都倒了出來,所以作為一個三觀正常的孩子,他選擇下線保平安。
毒哥一走,白沙堤惱羞成怒,然而花姐起來了幾次都沒反擊成,于是準備神行跑,可茅臺能忍么?打荻花的時候茅臺早就交代好喵姐幫會的秋褲秀領(lǐng)著一群深井冰到處殺白沙堤幫會的人,直接跟白沙堤幫會管理說“只要白沙堤退幫,他們就不繼續(xù)找事。”
浩氣正值內(nèi)戰(zhàn),白沙堤幫會早已內(nèi)憂外患,和死對頭的幫戰(zhàn)接連不斷,現(xiàn)在又因為白沙堤多出來一個到處堵著他們殺的深井冰幫會,幫主的頭頓時就大了起來。
而白沙堤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不分青紅皂白無腦護一次,不可能永遠無腦護,所以結(jié)果會怎么樣,大概預(yù)料得到。白沙堤被殺得沒了脾氣,又喊不來人幫她,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火氣下了線。
這時網(wǎng)管過來通知尤祺跟和睦換單間,尤祺在yy里說了一聲就歡天喜地地跟著網(wǎng)管逃離滿是煙味的大廳了,結(jié)果見到狹窄的小單間的時候,尤祺頓時生出回去砸寢室門的沖動。
“這么???”
環(huán)視一周,尤祺沒忍住嘀咕了一句,不是他嫌棄這單間,是實在太小,并排放著兩臺電腦桌和一把雙人的沙發(fā),就沒有多余的空間了,尤祺跟和睦倆人剛往里面一坐,尤祺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你餓了?”和睦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四點多了,這個時間在學校附近應(yīng)該除了粥鋪不會有什么飯店會開門,而泡面,跟kfc半斤八兩?!跋氤渣c什么?”
“我不餓……”尤祺尷尬地朝和睦笑笑,結(jié)果話音剛落,肚子又來開始抗議刷存在感,尤祺瞬間覺得自己的臉好疼,火辣辣的,而最難過的還是他的肚子,是真的餓。
“去粥鋪吧,吃完粥回學校睡覺?!焙湍榔鹕泶┮路?,尤祺雖然的確很餓,可他比較在意他們剛剛交給網(wǎng)管的錢,有點不太樂意離開座位。和睦穿好了外套回頭一看,尤祺還坐在原地紋絲不動,有點意外,“你不是餓了么?”
“咱們現(xiàn)在走了,不是便宜網(wǎng)吧了?”尤祺搖搖頭,表示這么敗家的事情他不能干,就是餓死他也不能便宜了網(wǎng)吧。
得知尤祺的小心思,和睦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尤祺的呆毛,把尤祺掛在墻上的外套拿給尤祺,“下機可以把錢退回來的,你是餓昏了頭么?”
尤祺一愣,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又丟臉了!默不作聲地接過衣服低著頭開始穿衣服,穿好了出去到前臺和睦正好把退回來的錢放進兜里,尤祺臉上的肌肉僵了僵,昂首挺胸地走出網(wǎng)吧大門。
和睦搖搖頭,跟在后頭走了出去。
外面地上一層新雪還沒有來得及清理,踩在上面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看樣子,他們進了網(wǎng)吧之后又下了一場大雪。和睦跟在尤祺后面沒有說話,尤祺走在前面死活不敢回頭,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在馬路上走著,又是迷之沉默。
天還沒亮,路燈照著雪地,顯得有些冷清,尤祺有點餓過頭,基本上感覺不到饑餓的感覺,可他還不太想回學校。
“道長?!?br/>
“嗯?”
“你是點我跟隨了么?”尤祺戲謔道,故意放慢了腳步。
和睦立即領(lǐng)會到尤祺的意思,從尤祺身后走到尤祺的身邊,臉上露出“中大獎”的笑容,尤祺心情比較復(fù)雜,不知如何開口。
進到粥鋪里的時候,粥還沒煮好,店里除了他們倆一個客人都沒有,老板娘抓了一把瓜子在旁邊感慨:“現(xiàn)在像你們這種起早出來喝粥的年輕人真是太少了,一個個全都晚睡晚起,熬夜熬身體,你們等會兒喝完粥是不是要去圖書館學習?年輕人就是要好好學習……”
老板娘后來接著說了什么,尤祺已經(jīng)聽不見了,什么早起來喝粥的好學青年??!他們兩個明明是包宿回來的網(wǎng)癮青年!真是羞愧到極致了!尤祺抬眼瞄了一眼和睦,人家面不改色地微笑,頻頻點頭,特別淡定地接受了老板娘的夸獎。
呵,這臉皮怎么這么厚?
發(fā)覺尤祺在看自己,和睦也看向尤祺,還趁著老板娘轉(zhuǎn)身去取粥的時候沖尤祺眨眨眼,“噓。”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