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梁千夏和樂菲下樓來,周暮晨人在餐廳還沒走。
“暮晨哥?!?br/>
梁千夏扶著椅子坐下,“今天有點晚啊?!?br/>
“嗯?!?br/>
周暮晨看看腕表,“昨晚回來的遲,今天就起遲了,剛好,一會兒去接叔叔回來?!?br/>
“嗯。”
梁千夏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周暮晨察覺出來,問到。
“心情不錯?”
“?。俊?br/>
梁千夏愣了下,搖搖頭?!皼]有啊,反正……也沒什么不好的?!?br/>
“呵呵。”
周暮晨淡笑,“在我面前,還要說謊嗎?”
“……”梁千夏怔愣,眨了眨眼?!澳撼??”
“你呀?!?br/>
周暮晨嘆息著搖頭,“傭人都告訴我了,昨晚上沒少折騰。戰(zhàn)斯爵來過了?”
“……”
梁千夏默了默。
她是清楚的,周暮晨和父親的立場一樣。
“哎?!?br/>
果然,周暮晨嘆息,“夏夏,你這是在做什么?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的事情,我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哥?!?br/>
梁千夏緊張起來。
“我也沒有要怎么樣?!?br/>
“沒有?”
周暮晨失笑,“那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怎么打算的?”
梁千夏默而不語。
“夏夏。”
周暮晨蹙眉,他是真的擔(dān)心她。
“你們離婚,鬧了多久?這中間又發(fā)生了多少事情?你別說,就這樣就要和好了。夏夏,婚姻是兒戲嗎?”
梁千夏蹙眉,好半天才說道。
“他,和桑柔已經(jīng)斷了。”
“夏夏?!?br/>
周暮晨擰眉,搖搖頭。
“你確信,你們之間的問題,就是桑柔嗎?”
梁千夏癟癟嘴,沒說話。
樂菲看著,插話道:“周總,其實,戰(zhàn)總對桑柔,至少說明,他不是個翻臉無情的人啊……”
“哈?”
周暮晨錯愕,哭笑不得。
搖搖頭。
“果然,這是你們小姑娘才會有的想法。戰(zhàn)斯爵這種做法,就叫拖泥帶水、不干不脆啊。”
樂菲:“……”
梁千夏:“……”
一時間,兩個女孩都沉默了。
“哎?!?br/>
周暮晨嘆息,“沒錯,現(xiàn)在四季錦的危機的確是解除了,那么,就可以代表戰(zhàn)斯爵對梁家什么都沒做過嗎?”
梁千夏抿著嘴,一個字也不敢說。
哎。
周暮晨頗為無奈。
“夏夏,我知道,你們曾經(jīng)是夫妻,要你這么快忘了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br/>
周暮晨道。
“我也不是要拆散你們,或者阻止你們來往。夏夏,你也長大了,馬上是要做母親的人了。我只是想告訴你,以后做什么事,都要考慮清楚?!?br/>
周暮晨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應(yīng)該是成熟的?!?br/>
說著,站了起來。
“這些事,我不會告訴叔叔,免得他擔(dān)心,你自己想清楚了?!?br/>
他人往外走。
梁千夏聽著他的腳步聲,擰眉,“哥?!?br/>
“嗯?”
周暮晨轉(zhuǎn)身,看著她。
“哥。”
梁千夏心虛,像個犯錯的孩子,“你……生氣了嗎?”
呵呵。
周暮晨失笑,搖搖頭。
“我不是生氣,我是擔(dān)心你啊。傻丫頭,記住,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你的?!?br/>
聞言,梁千夏松了口氣,嘴角揚起。
“哥,你放心,我會想清楚的,不會再像以前一樣?!?br/>
“好?!?br/>
周暮晨頷首,“慢慢吃,我去接叔叔?!?br/>
周暮晨走了,樂菲看向梁千夏。
“夏夏,你沒事吧?”
梁千夏搖搖頭,“沒事,只是覺得我太讓家里人操心了?!?br/>
“哎?!?br/>
樂菲嘆著氣,說到。
“其實,現(xiàn)在看周暮晨,覺得他還真是挺不錯的。你們之間,確實是可惜了。”
梁千夏微垂著眼簾。
良久,才說到:“都過去那么久的事情,還說來做什么?!?br/>
樂菲把碗遞到她手上。
問到。
“其實,我一直想不通,周暮晨這樣的人,到底當年是著了什么魔?”
不然,怎么會忍心傷害梁千夏那么多年?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