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姜柏柳的震撼值+235……”
“來自范文的震撼值+354……”
“來自……”
眾人看著趙陽的目光,有些呆滯。
他們自然聽得出來,趙陽的笑聲中,帶著一股揶揄意味。
這分明是在嘲笑姜柏柳!
又或者,是在嘲笑恭維姜柏柳的他們!
他們審視著趙陽,卻發(fā)現(xiàn),對于這個年輕人,他們以前從未見過。
可是,趙陽所在的廂房中,卻是還有著一個年輕公子,他們認識,韓洛!
這個年輕人,是韓洛的朋友?
難怪敢這么嘲笑姜柏柳呢!
姜柏柳臉色有些難看,他這首詩一出,整個聚仙樓里,哪個人對他不是恭維的很?
反倒是韓洛身邊這個小子,竟然敢嘲笑他!
他又看向韓洛,目光陰冷。
是了,一定是韓洛指使這小子的!
楚庸也瞇起眼睛,看著趙陽。
他嗤笑一聲,這個小子,簡直是在自討苦處!
他本來就想要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在這聚仙樓里,好好地收拾收拾這個小子。
現(xiàn)在,這小子自己又惹上了姜柏柳!
他簡直再樂意不過了!
“韓洛,你身邊這人笑什么?”
姜柏柳語氣不悅,隨后嘴角一勾,“莫非,你也有什么詩作?”
他自是知道,就算給韓洛機會,韓洛也根本寫不出什么詩作。
不過,韓洛身邊那小子不是想笑嗎?
很好,那就讓韓洛也跟著出一首詩!
就等著貽笑大方吧!
韓洛臉色一黑,姜柏柳分明是想要羞辱他!
他冷冷盯著姜柏柳,冷聲道:“姜柏柳,你是想要討打嗎?”
“說什么打打殺殺的,真是難等大雅之堂!”
姜柏柳嗤笑一聲,“這聚仙樓,如今可是風雅之地,韓洛,你若是沒有什么詩作,那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或者……”
姜柏柳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或者,本公子也給你七步的時間,你也來跟本公子七步成詩?如何?”
韓洛嘴巴努了努,沒有說話。
“有點意思!七步成詩,呵呵!”
可這時,趙陽的笑聲又響了起來。
頓時間,姜柏柳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趙陽的身上。
他仰著臉,淡淡道:“莫非,你又有什么高見?”
趙陽瞥了眼姜柏柳,這姜柏柳,倒是挺會擺譜啊!
還七步成詩?
單看姜柏柳先前所吟誦的那首詩,那也是臨時想出來的?
全篇都在寫春天,可現(xiàn)在的時節(jié),什么時候是春天了!
還有,就姜柏柳這首詩,聚仙樓里,這一個個的人,竟然都擺出這么震驚的樣子!
跟他記憶里的那些詩作相比,姜柏柳所寫的,這算是什么破詩?
“高見倒是算不上,不過,你先前那個,也算是詩?”
“來自姜柏柳的震撼值+432……”
“來自范文的震撼值+527……”
“來自韓洛的震撼值+666……”
“來自……”
趙陽話音落下,頓時間,整個聚仙樓中,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們緊盯著趙陽,目光閃爍不已。
如果是,剛剛趙陽的笑,只是揶揄。
那么,現(xiàn)在趙陽這句話,簡直是就不加掩飾的嘲諷了!
這都懟到姜柏柳的臉上了!
這個人,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么招惹姜柏柳,就不怕姜柏柳一怒之下,對他報復嗎?
“陽公子……”
韓洛和韓仙兒也瞪大眼睛,緊盯著趙陽。
對于趙陽的態(tài)度,他們難掩驚訝。
這位陽公子,果然語出驚人!
韓洛心中更是暗爽不已。
姜柏柳剛剛憑借他那一首詩,傲氣的很!
而陽公子直接說姜柏柳那首詩,連詩都算不上!
夠狠!
姜柏柳臉色一陣變換,陰晴不定。
他冷冷地盯著趙陽,此人,難不成是韓洛專門請來對付他的?
可是剛剛連韓洛都被他打壓的沒話說。
反倒是這小子,直接敢這么羞辱他?
姜柏柳咬了咬牙,神色冰寒。
“呵呵,你算什么東西,讀了幾本書,識了幾個大字,就敢說本公子的詩作不算是詩?”
“還是說,你有什么更好的詩,若是沒有,就趕緊滾出這聚仙樓,免得掃了我等的興致!”
“巧了!”
趙陽笑容濃郁,“我讀的書也不算多!”
“不算多,那但凡有點眼力見,也該滾出這聚仙樓!”姜柏柳怒斥!
“我書讀的不算多,但也能看出來,你先前說的那破玩意,連詩都算不上!”趙陽笑吟吟道,仿佛半點都不曾察覺到姜柏柳的怒意。
“很好!”
姜柏柳臉色都漲紅了起來,這聚仙樓里,竟然還有人敢這么跟他唱反調(diào)!
“一個大字不識的白丁,也有資格評價本公子的詩作,簡直貽笑大方!”
姜柏柳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他說完,四周其他人也都附和著笑了起來。
范文也應和著笑道:“不愧是韓洛韓大公子,身邊也盡是這些張口便能讓人笑掉大牙的人!”
“廢物就是廢物,在什么地方都是廢物!”楚庸瞅準機會,大聲冷喝,“這種廢物,出現(xiàn)在我等眼中,簡直大煞風景!”
四周眾人注意到楚庸的反應,神色頓時有些奇怪。
韓洛身邊這年輕人,說出了那幾句話,簡直是犯了眾怒了!
尤其是,看起來楚庸對這個年輕人,還有著舊怨。
這年輕人,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這么囂張!
看著面前眾人的反應,趙陽嘴角微勾。
有點意思,都這么附和姜柏柳嗎?
他笑了笑,慢悠悠道:“我倒是好奇,你們這些人,是真的眼睛瞎了,還是說,你們都不識字,這種破玩意,你們都這么恭維!”
“嗯?”
頓時間,所有人都死死盯著趙陽。
這年輕人,是想找死嗎?
竟敢這么口出狂言!
“你口口聲聲說我的詩是破玩意,那你倒是來一首你的詩詞!”姜柏柳冷笑道。
其他人也都不屑地盯著趙陽,目光冰冷。
他們倒要看看,這人能怎么回應。
就等你這句話呢,趙陽笑容愈發(fā)濃郁。
“想看我的詩嗎?就怕我隨隨便便一首詩,讓你們羞愧的再不敢寫詩!”
“呵呵!”
這下子,所有人都嗤笑起來。
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