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的人,正是在過道遇到項東,并說過要來敬酒的新皇集團的保安部黃經(jīng)理,以及代表戚書記的那個年輕斯文的小秘書。
本來黃經(jīng)理來時確實有了心理準備,知道龍鳳廳包廂內(nèi)肯定會有大人物存在,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坐在龍鳳廳的大人物,居然大到讓他瞪目結(jié)舌的程度了。
東吳省~政法委書記姚根強書記有誰不認識,尤其是黃經(jīng)理還是干保安出身的呢。
“姚……姚書記,楊局長您們也在啊?”黃經(jīng)理結(jié)結(jié)巴巴的朝姚根強接連鞠躬道。
瞧他那問話問的實在沒水平,什么叫你們也在?難道說人家死了不成?
隨他身后本是昂首‘挺’‘胸’的小秘書見此,頓時腰彎了九十度,再也‘挺’直不起來了。甚至連一貫流利的口才,到了此時都已經(jīng)變得呆滯了起來。
能在包廂內(nèi)見到姚根強書記與楊局長就夠他震驚的了,更何況,他還看到讓他終生難忘的一幕呢?!
堂堂浙海市一把手局長,與東吳省三號長居然沒資格坐在主位上,而是由那年輕的桃‘花’眼居正上座,這是什么概念?比姚書記都牛~‘逼’的存在???!小秘書震驚的如同五雷轟頂了。
“你是?”姚根強與楊局長詫異的看著這兩個非常陌生的男人,眉頭不禁深深皺起。
在他們想來,這兩人肯定是看到他們兩人中有人進入包廂,然后過來赴宴趨勢的官場中人。
若是其它時間,他們倒不介意應付一番,可此時大家正跟東哥談興大起,這不是讓東哥心里不快活嗎?
黃經(jīng)理還沒來得及回答。項東卻率先接過話茬道:“哦,根強啊,他們是來找我的。”
“什么?”黃經(jīng)理與小秘書兩人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麻木了一般,不但說不出話。甚至連站立的力量都沒有了。
這項東居然親切的稱堂堂三號長為根強,這是神馬狀況?
“哦,原來是東哥朋友啊,那快請進,快請進!”剛才還緊皺眉頭的姚根強與楊局長聞言,立即滿臉堆笑的站了起來。迎向黃經(jīng)理兩人,熱情的伸出大手道。
黃經(jīng)理與小秘書兩人見狀,感覺大腦里哄了一聲,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眼冒金星了起來。
若他們再看不出誰是主導人物的話,可撒泡‘尿’將自己淹死算了。人家項東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能讓姚書記兩人態(tài)度大變,這不是一般的牛~‘逼’?。?br/>
但黃經(jīng)理兩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物了,在初經(jīng)震驚后,便很快恢復常態(tài),迅速小跑迎上姚書記倆人大手,雙手緊握,熱情無比。卑微無比道:
“我們哪有資格成為東哥的朋友啊,只是仰慕東哥已久,這是冒昧來敬酒的!”黃經(jīng)理兩人的語氣是驚人的一致。
開玩笑,姚書記與楊局長的東哥,自己能當朋友嗎?若真承認的話,豈非是在占姚根強書記的便宜,難道自己想做書記局長的長輩不成?
“哦!”姚書記與楊局長看著兩人的態(tài)度,頓時恍然。
雖然明白黃經(jīng)理兩人不是項東的朋友,但既然對方是沖著項東來的,姚書記與楊局長還是客氣相對。
黃經(jīng)理兩人本是端著酒杯來的??稍谝姷浆F(xiàn)場的情形后,卻有撓頭了,在座都是大人物,肯定要挨個敬酒,而自己兩人又沒帶酒瓶。難道在一口干了后,去借人家東哥的酒不成?
斯文秘書除了擔心這個外,還有一個惶恐的心思,姚書記他們的來頭實在太大,而戚書記居然擺架子沒來,若是讓姚書記事后知道的話,那可是大大不敬的,后果也很嚴重啊。
正是有了這點擔心,斯文秘書才在恭敬與項東他們打招呼的同時,將一只手藏在‘褲’袋里做起了小動作。
這可是他的絕技,在口袋內(nèi)盲打手機,向戚書記發(fā)出短信提醒,如此高難度的事情,他居然能做出來,也算是個奇才了。
你還別說,他的短信還真的及時準確發(fā)到了戚書記的手中。從黃經(jīng)理兩人走后,戚書記與駕駛員兩人就味同嚼蠟般吃著小菜,酒是不會再喝了。
項東明明是自己轄下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怎會成為范明輝董事長的東哥呢?正當戚書記心不在焉時,卻突然有短信進來,便打開了手機。
“出大事了,老板您快來敬酒,姚書記在此,帶酒來!”這是小秘書發(fā)過來的莫名其妙的短信。
小秘書能在倉促間,口袋盲打的情況下,成功發(fā)出如此短信,可算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可短信中讓戚書記去敬酒倒能理解,而其間的姚書記、以及帶酒來這兩個詞組,就非一般人能領會得了的。
所幸小秘書隨戚書記有些時候了,對于秘書的意思,戚書記還是能夠大概明白的。
秘書的意思是說有個官場大人物姚書記,讓自己必須帶酒瓶立刻前往敬酒,若延誤后果很嚴重。
能讓秘書以如此口氣說出來的大人物,在整個東吳省只怕一個巴掌都數(shù)的過來,而其中又能被稱為姚書記的人,唯東吳省~政法委姚書記莫屬了。
按理說,戚書記只是小小縣委書記,即使知道姚書記在此就餐,也沒資格前去敬酒。可問題是黃經(jīng)理與小秘書都去了,自己這個縣委書記若不去、可就成了藐視姚書記威嚴的了。
在下一刻,他來不及跟駕駛員打招呼,而是在駕駛員莫名其妙的眼神中,風一般奪‘門’而去,臨去時,手中除有酒杯外,果然還帶著個酒瓶。
不管怎么說,龍鳳廳他都必須要去,這時候若再矜持,那幾十年的官場算是白‘混’了。小秘書是不敢欺騙自己的,能讓秘書如此慌張的姚書記,除了省三號長外,不做二人想了。
戚書記一路沖到龍鳳廳的速度驚人,而等真正到了龍鳳廳‘門’口時,卻又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原本氣喘吁吁的臉上,顯出恐諛的笑容,手腳也都明顯有點顫抖,似乎內(nèi)心很緊張。
國內(nèi)的官場就是如此,雖然沒有舊社會時那種動則跪拜的禮儀,但那種等級森嚴依舊存在骨子里,對即將可能面見的姚書記,戚書記是真發(fā)自內(nèi)心的緊張。
戚書記在稍微平穩(wěn)一番氣息后,輕輕敲了下‘門’,隨即便微彎著腰,臉上掛著獻諛的笑容,緩緩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廂里的人們也注意到‘門’外的響動,當戚書記帶著諂嫻的笑容,推‘門’進來時,大家的目光都投向‘門’口。
在所有人中,唯秘書與項東知道敲‘門’的是誰。項東是感應出來的,而秘書則是對自己的短信有信心。
當戚書記進來時,秘書立即滿臉諂笑道:“戚書記您也來了,我還想著等下請您去呢?!?br/>
他這么說,就是想要體現(xiàn)戚書記的主動‘性’,當然了,也不無討好室內(nèi)眾人的意思。
包廂內(nèi)除姚書記與楊局長外,其余人都認識這個戚書記是何方神圣。
早在當時麒麟廳遇到黃經(jīng)理時,項東就發(fā)現(xiàn)戚書記了。當時他只覺對方面熟,卻并未想起對方究竟是誰。
但等黃經(jīng)理與小秘書來敬酒介紹時,項東才恍然大悟,原來坐在麒麟廳主位上的那個面熟的男人,卻是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海鞍縣戚書記啊。
可姚書記與楊局長卻不認識戚書記,畢竟戚書記這種級別的存在,與姚書記相差級別太大,而與楊局長又不是同一個縣市的。
姚書記與楊局長見有人認識戚書記,不知對方是否跟項東有關(guān)系,因此便非常友好的朝對方微笑示意。
戚書記進來后,一眼就找到了姚書記,省~委三號長他哪有不認識的道理。見果然是姚書記在座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濃,腰也彎得更低:“姚書記您好,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