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么看來,也許就是死者同屋的幾個人之一做的了。”片刻后李晶國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朱妮聽了李晶國的話立即得意了起來:“我早就,是他們內部人干的?!?br/>
然而,周成卻一直沒有開話,只是靜靜的思考著。
“成子,你有什么看法嗎?”高瓊問道。
周成收回思緒道:“我是這樣想的,像這樣的詭異案件,如果真的是非人力為之的也就算啦,如果是有人為操控,那么我有以下幾個推測?!?br/>
眾人都看向他等待著他繼續(xù)下去。
“首先,204案與124案有著共同的特點,一是,死者都曾直接或間接的接到過審判書,也就是所謂的都司晚報;二是,死者的死法都是離奇死亡,都有直接或者間接的目擊證人;三是,死者應該都是與審判書上摘自都市日報的消息有著職業(yè)性的關系?!?br/>
“職業(yè)性的關系是什么意思?”高瓊問。
“我們收到的第一份報紙,摘自都市日報的內容是非法育苗案,跟藥品有關。然而我問過陳久伴關于于山果的職業(yè),陳久伴回答他們是搞生物工程的,其實就是制藥;無獨有偶,第二份報紙摘自都市晚報的內容是污染的蔬菜,而根據(jù)李白的描述,死者陳厚古正是種植蔬菜的。”
眾人點頭,都表示同意周成的觀點。
“那么……”周成想到了什么頓了一下接著:“故事中不只一次提到用來新型化肥的桑葚,這個與化學蔬菜不謀而合,顯然兇手殺人的動機就是與這個有關,但是,殺人的手法又是什么呢?故事中一定給過提示,只是我們沒有找到?!?br/>
李晶國看向周:“現(xiàn)在看來,這兩起案件能夠并案偵查?!?br/>
“不!”周成突然否決了李晶國的法,這令眾人感到意外,李晶國更是緊盯著周成等待他的下文。
“不是這兩件案子能夠并案偵查,而是今后的案子也能并案偵查?!敝艹傻哪抗庵辛髀冻隽岁幱糁?。
“周,你是,還會有案件發(fā)生?”李晶國對周成的猜測其實是有同感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而已。
“別忘了,我們被弄來是參加這場游戲的,游戲一天不結束,就會有源源不斷的人死下去,他們會遭到無休止的所謂的審判?!敝艹杀砬閲烂C,似乎自己已經看到了未來。
李晶國嘆了氣,:“看來,我們要和他們比速度了啊?!?br/>
周成點頭然后:“如今,我們能夠知道的是,他們是以一個名為冥界主席滅罪先生為首的非法組織,打著正義的名義做著非法的勾當,目前我們知道的成員有勾魂十三、白無常、勾魂八和黑無常?!?br/>
高瓊也是一臉的驚訝道:“勾魂八、勾魂十三,也就是他們的勾魂使者至少有十三個,再加上黑白無常和滅罪先生就至少有十六個人了?!?br/>
眾人都是感到無比驚訝,這么龐大的殺人組織,不可能不令人震驚。
“周啊,我們要盡快了,時間越長受害者就會越多啊,你現(xiàn)在有什么好想法嗎?”李晶國似乎已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周成身上,自己雖然也是刑偵出身,但是這件案子太過離奇,而且又失去了法證部門的輔助,他感覺有心無力。
周成想了想:“第一個案子我現(xiàn)在還沒有頭緒,但是目前的124案我卻有些發(fā)現(xiàn)?!?br/>
“哦?”李晶國頓時一陣欣喜,然后急著問道:“有什么發(fā)現(xiàn)?快。”
“我在檢查尸體時發(fā)現(xiàn),死者身體肌肉嚴重松弛,不同于任何死亡特征,他的雙手掐住脖子但是并沒有留下瘀痕?!?br/>
“這能明什么?”從來都沒有話的豆豆突然詢問。
“這明,死者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不是為了掐死自己,而是因為自己的呼吸不暢而做出的下意識的動作?!敝艹山忉尩馈?br/>
“是啊,周的對,人在呼吸困難時都會條件反射般的用雙手抓向自己的脖子。不過……即便這樣,我們又能證明什么呢?”李晶國的目光再次看向周成。
“我們既然都不相信這是場靈異事件,那么死者窒息的原因就只有一種,那就是中毒!”
“中毒?怎么可能?如果兇手是中毒而死,看死亡的狀態(tài)一定是中了能夠快速致死的毒藥,兇手怎么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下毒?”李晶國不解。
“這正是問題的關鍵啊,如果我們能夠查出這一點,估計就離水落石出不遠了?!敝艹傻哪抗庥坞x到了監(jiān)控屏幕上,似乎他的回答本就是自言自語。
眾人也隨之將目光看向監(jiān)控,案子雖然有了初步的進展,但是卻只是皮毛,問題的關鍵所在如今仍然是個謎。
第二日,周成起的比較早,雖然他的臉上仍然留著明顯的困意。
他洗了把臉,然后打開桌子后的圓窗,海風夾雜著潮濕的空氣涌入屋中打在周成的臉上,頓時令他清醒了許多。
“沒想到周成兄弟是個警察啊?!惫⒒鄢可熘鴳醒?,看向周成。
周成微微一笑,:“是的,做刑警的?!?br/>
“我聽124又死了個人,怎么回事???”耿慧晨像個八卦一樣探著頭看著周成。
周成發(fā)現(xiàn),3號床的陳永東和4號床的那個伙子也較有興趣的看向了自己,顯然124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艘游輪了。
“我們還在調查,估計是個意外?!敝艹赡@鈨煽傻奶氯缓笏s緊轉身,奔著門外走去。
周成是在躲避他們的詢問,因為他本身就是個不會撒謊的人,也許躲避就是最好的辦法吧。
同一時間,107房間內豆豆正在照著鏡子,她不時地反復揉搓著對自己的眼角,突然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哎呀,熬了兩天的夜,我都出下眼了。”
她的尖叫驚醒了高瓊和朱妮,高瓊揉了揉眼睛不滿的:“瞎喊什么呢!打擾了我的美夢!”
豆豆轉過臉露出神秘的笑容看向高瓊調侃道:“是不是夢見你的那個周成了?”
“別胡啊,心我起來踢你?!备攮傄贿叴┮路贿呅αR著。
“我高瓊,那個周成也沒有你的那么神嘛,這兩個案子我看他也是束手無策啊?!敝炷萃蝗婚_道。
“這回不一樣啊,你們也知道這兩起案子的詭異程度了,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做到的?!备攮偵袂閺碗s的看向朱妮。
“聽你的意思,你也覺得這是不干凈的東西干的?”豆豆看向高瓊。
“我的確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姑父和周成畢竟是警察,他們總是會站著警察的立場考慮案子,根本不會接受靈異事件的法。”
“好了,我們別想那么多了,收拾一下去吃飯吧?!敝炷莘硐麓?,她可不想再聽這二位談論這種令人汗毛孔發(fā)涼的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