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之后,我一直都在想阮香的話,小雨竟然是她的弟弟!
這事若是讓皇帝知道了,恐怕要有好多人受牽連。首當其沖的一定就是將小雨送去七夜宮的“我”了!
不過話說夜涼公主到底知不知道小雨的真實身份?她若是知道,那又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才保留了小雨的原名,還將其送到阮香身邊的呢?
突然感覺身后好像有人靠近,我立馬秉住呼吸,裝作沒發(fā)現(xiàn)繼續(xù)走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尾隨者依舊亦步亦趨,我心里有點發(fā)毛,想喊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了一處破敗荒寂的宮院,四周一個侍衛(wèi)宮女都沒有。
見前面有一處拐角,我立馬心生一計,撒腿就跑,拐過拐角立馬就翻墻進了破院子里。
“哎喲——”
我摸著屁股,我抬頭望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偏不正正好掉進了一口枯井里。
早知道出門就看看黃歷了!尼瑪竟然碰上靠墻根的水井,靠墻根兒也就算了,還是口未封口的枯井,井口被雜草掩蓋得嚴嚴實實的!
“喂!有人么?”等了一會兒,確定之前跟蹤我的人并沒跟著翻進來,我才敢喊出來。
不出所料,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確實沒有人會回應。
我又試圖喊了幾聲,依舊無果后我只好決定自己爬了!畢竟中午阮香就要被處死了,我不趕緊出去就救不下她了!
我摸了摸墻壁,還好是枯井,巖壁非但不滑,而且雜草叢生很容易撬開豁口。
我就像野外攀巖一樣邊爬邊鑿坑,以著蝸牛般的速度終于看到了井口。
不料剛把頭探出井口,就看見一個頭頂鍋蓋手持掃帚的女孩,張牙舞爪地向我撲來。
我頓時懵逼,但還是下意識地趕緊往外爬,眼看就要著地了,誰知這熊孩子來了個秋風掃落葉,舉著掃帚一把揮在我臉上,緊接著就像敲木魚一般瘋狂襲擊我的天靈蓋兒,
一句饒命硬是堵在半路,還沒張口我就被她打回到了下面。
我揉著快摔成四半兒的屁股,怒火中燒地吼道:“這tm誰家倒霉孩子!”
“你!閉嘴!”小妮子用掃帚撥開井口的雜草,“圣娘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趕快回去!”
我心下一驚,圣娘是誰?她怎么會知道?
“小姑娘,別開玩笑了,姐姐怎么會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呢?”我滿臉賊笑地哄騙道,“你家大人呢?圣娘是么?小姑娘最乖了,叫你家圣娘過來?!?br/>
聽了我的話她皺了皺眉頭,小腦袋便從井口消失了,不一會她再回來時帶著一臉癡笑,突然扔下一把紙錢,“你快回去吧,不要上來和我搶圣娘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轟隆一聲巨響,便有一巨石嚴嚴實實地砸進井口,順著井壁登登往下滑,我嚇得趕緊抱住腦袋趴在地上。暗道這回鐵定是得掛了!
然而由于井壁緩沖了巨石的大部分速度,而且井底直徑比較小,巨石剛好在壓到我后背時停了下來。
我感覺自己滿身冷汗,狂喊道:“我錯了!我錯了!女俠饒命啊!”
然而上面只傳來一陣漸行漸遠的傻笑聲
我哭喪起臉,追悔莫及,跳哪兒不好,我怎么偏偏就選了個鬼門關?。?br/>
難怪尾隨的人沒跟過來,怕是那人早知道這院子里住著奇葩!
這該怎么辦,現(xiàn)在別說救人了,我自己就快變成無名女尸了!
然而任我想破頭皮也想不出,巨石壓得我連動一下都困難,跟別人提脫身了。
……
“你是什么人?誰讓你進來的?”許久之后我聽見頭上傳來小姑娘的聲音。
緊接著是熟悉的男低音,“小姑娘,方才有沒有人來過這里?”
“人倒是沒有,不過井底的女鬼倒是爬出來過?!?br/>
女鬼???
聽到這個我眉眼一橫,忍不住對著上方大吼一聲,“白也!是不是你在上面?快來救我!”
窸窸窣窣的草叢聲……
“涼兒?”白也在井口輕喚道,“我馬上下來救你!”
“哎別別別!白也,先別管我,你快去找三皇子,讓他趕緊疏通監(jiān)斬官,行刑的時候用金燦準備的箱子!”
“你在說什么?”
“阮香?。∷潜辉┩鞯?!我讓人金燦準備好了帶機關的箱子,你快去!再晚就來不及了!”
“可是這巨石隨時可能……”
“我會想辦法出來的,你快去救阮香!”
……
白也走后我感覺崩緊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約莫著時間他現(xiàn)在趕去差不多能將阮香救下來。
我扭動著壓得酸疼的后背,巨石少說也要有一噸,現(xiàn)在別說是在古代,就是在現(xiàn)代用挖掘機,也不一定能完好無損地將我挖出去。
“這位姑娘,你可是還有什么留戀嗎?”
就在我范嘀咕的時候,頭上又傳來了一聲蒼勁有力的女聲。
我皺了皺眉頭,什么叫做我還有什么留戀?這院子里的人講話怎么都這么奇怪?
“是圣娘么?圣娘大人,我真的不是有意闖進來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快救救我上來吧!”我聲音中夾著哭腔,現(xiàn)在管他是圣娘還是傻姑娘,能救我的都是親娘!
“要我救你可以,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來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心下一驚,這人什么來頭?她竟然真的看出我是穿越過來的?
狠狠的咽口唾沫,“圣娘大人,您真的誤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來的,哪有什么目的呀!”
上面沉默了一會,只聽圣娘輕輕嘆了口氣,“罷了,姑娘既愿意舍己救人,想必也是心地善良之人,今日我便開個先例,鴻鵠……”
緊接著我便感覺到背后一陣巨力,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便發(fā)現(xiàn)背上的大石已經(jīng)消失,抬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小姑娘用帶著鐵索的槍頭刺入巨石中,然后生生拖出了枯井。
我也跟著灰頭土臉地爬了上來,心有余悸地望著旁邊將地面砸成一個大坑的巨石,“想、想不到鴻鵠姑娘竟然這么厲害!”
把玩著鐵索另一頭的鴻鵠對我揚頭傻笑,這貨不是別人,竟然是剛才海扁我的傻丫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