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薩卡斯基全力的巖漿重拳眼看著就要落在艾斯背后,將他貫穿,也就在這時,紫炎一閃,一套如同盔甲般的物事護在艾斯的后心,與赤犬的重拳相接觸。
巨大的轟鳴聲暴響,熾熱的巖漿四濺,蒸騰的熱氣籠罩住這一寸方圓。
“艾斯”
“艾斯先生”
“艾斯男孩”
“艾斯……”
白胡子海賊團的眾人紛紛驚呼出聲,眼中充滿震駭之色。這是來自大將的絕殺一拳,而且再加上巖漿果實對燒燒果實的克制,艾斯的無防備,種種的一切都指向唯一的一個結果。
這一拳之下,艾斯必死,沒有人能夠阻止。
“艾斯”白胡子憤怒的吼哮,就要揮拳震退赤犬,然而卻是被黃猿從一旁偷襲得手,乙姬鐳射光線洞穿白胡子的手臂,將他蓄勢的震震果實能力打散。
“白胡子,不會讓你去打擾的哦?!秉S猿噘著嘴賤笑著說道。
所有人,無論是海軍還是海賊還有推進城的越獄者們,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一片蒸汽的中心,有人振奮,有人絕望。
“艾……艾斯,沒事嗎?”蒸汽之中,傳來路飛的詢問聲。
緊接著是艾斯不確定的回答聲:“唉,好像沒事?!?br/>
“好痛”
“痛”
然而很快的又是傳來艾斯與路飛兩人的呼痛聲。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令的所有人都是同時一愣,卡普額頭暴起的青筋瞬間松弛了下來,握緊的拳頭也是松懈下來,心中殺意下降。戰(zhàn)國則是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腦。
“怎么會?”一眾海軍兵士喃喃出聲,有些不敢相信。
大將赤犬的一拳竟然完全沒有作用,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先前的正面對碰,明明是火拳艾斯的完敗。
終于,蒸汽逐漸散去,先出現的是同樣一臉驚詫的赤犬。先前的對碰之中,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拳頭并沒有觸碰到艾斯的身體。
在最后的關頭,一層莫名的能量出現,擋住了他的拳頭。
一陣微風吹過,蒸汽徹底的散去,露出其中的場景。
一個與常人大小一般的紫色人影擋在艾斯與赤犬的中間。
紫色人影身披一件渾然天成的甲胄,如同戰(zhàn)國時代的一尊戰(zhàn)神,它渾身繚繞著莫名的紫色火焰,這熟悉的姿態(tài)令許多人同時心中一震。
“艾斯,這是什么?你的新招式?”路飛好奇的詢問。
有著同樣想法的還有許多人,包括眾多白團的成員。
“艾斯,真是的,這種絕招居然藏到現在,你知道我們打的多辛苦嗎?”
“就是,艾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這么厲害的招術不早使出來,害我們白擔心這么久。”
在大多數人看來,須佐能乎上繚繞著的紫色火焰必然是艾斯燒燒果實的能力,其他沒人能夠擁有這種能力。
面對眾人帶著劫后余生的輕松的調笑,艾斯卻是一頭霧水,說道:“不是,這不是我弄得。”
與此同時,紫色人影再度抬起雙手,在艾斯與路飛兩人的額頭二度彈下,在原有的大包的基礎下再度增加一個小包。
在兩人的額頭正中如同長了一根尖角般,鋒芒畢露。
這下子,眾人再度傻眼,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不是艾斯的杰作,哪有攻擊自己的道理。但是這樣一來,這個紫色的人形生物到底是什么東西?
“混蛋,已經消失十四年之久,為什么挑這個時機回來?!背嗳纳裆幊恋搅藰O點,他已經認出了這個紫色人形生物,第一時間意識到是誰來了。
同樣反應過來的還有戰(zhàn)國、卡普、青雉黃猿等一眾海軍的高層再加上白胡子海賊團的一眾隊長,畢竟當初瑪麗喬亞事件的沖擊實在太大,讓他們無法忘懷那次事件主角的出場姿態(tài)。
“你回來了,艾羅哥哥?!睉?zhàn)場一角,七武海女帝波雅漢庫克目中竟是有著淚光凝聚,不由自主的捂住小嘴。
戰(zhàn)場的焦點,再度被紫色人形‘生物’彈額頭的路飛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竟然站了起來,一臉氣憤的說道:“你想打架嗎?”
說著擼著膀子就要出拳,然而下一刻卻是被艾斯提前一步壓倒在地。
艾斯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喜,焦急的說道:“不要沖動,路飛?!?br/>
紫色戰(zhàn)神吐出一口沉重的鼻息,轉過身面對赤犬,非常人性化的擺出一副不屑的神色。
望著這副作態(tài),赤犬不由心中怒意更甚,所有的怒氣轉化為他的一擊。
熾熱的巖漿順著他的身體淌落在地,赤犬猛地揮動拳頭。拳處一個黑紅相間的猙獰狗頭浮現而出。
“犬嚙紅蓮”赤犬暴吼出聲。
面對大將赤犬的暴怒一擊,紫色戰(zhàn)神不閃不避,拳頭對拳頭,擋住赤犬的這一拳。
巖漿四濺,紫色戰(zhàn)神毫無損。
一道黃色的光線從天際穿透而來,度快到極點,穿透紫色戰(zhàn)神背后的雙翼,旋即是一只巨大的冰鳥將其銜住,飛上半空。
三大將的聯(lián)手攻擊,全力以赴的出手對付這個不明生物,這在今天的戰(zhàn)爭之中也還是第一次,逐漸的,越來越多的人回憶起十四年前的瑪麗喬亞事件,意識到這個突然闖入戰(zhàn)場之人的真正身份,于是愈的驚駭。
所有人,馬林佛多的海軍、海賊還有香波地廣場的眾人,乃至是世界各地關注著這場戰(zhàn)爭的人,他們此刻的焦點都在半空中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
海軍三大將對決神秘的紫色戰(zhàn)神人影。
“差不多……顯露你的真面目,赤瞳?!背嗳鸬?,臉上再沒有算盡一切的從容,因為他知道今天的一切都已經功虧一簣,這個男人的出現,他們海軍注定要敗了。
就在赤犬的怒吼聲響徹馬林佛多上空之后的數秒,整片廣場安靜了,旋即是排山倒海般的嘩然之聲。
在眾人的嘩然聲中,半空中的須佐能乎體抵達了它所能自主動作的五分鐘極限,化為一片光雨消失。
與此同時,馬林佛多后方方向,也是海軍本部的后方,一個不起眼的人緩緩走來,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筷子上正夾著一塊被湯汁浸的恰到好處的叉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