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許雨萱心頭猛地就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是擔心沈涵容會不答應(yīng),立即說道:
“謝謝,謝謝你涵容,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說著就甜美的笑了笑。
沈涵容看到她笑了,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大截了。
隨后,許雨萱和沈涵容隨便聊了幾句,沈涵容就送許雨萱回家了。
許雨萱回到傅家,剛進門就看到了正躺在沙發(fā)上的傅靖庭,上前幾步,他身上那股濃重的酒味兒就猛地向她撲了過來。
許雨萱下意思的就皺了眉頭,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傅靖庭,轉(zhuǎn)身就準備回房間,不打算理會她。
畢竟對于女人來說,還是很不樂意面對一個醉漢的,特別是一個她不喜歡的醉漢。
正準備往樓上走去,忽而一個斥厲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里:
“站住......”
許雨萱心頭一驚,渾身都跟著顫抖了一下,正在走著的步子就頓了下來,只感覺到脊背一陣發(fā)涼,卻怎么也不敢轉(zhuǎn)過身。
她能夠強烈的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正沖著她走了過來。
她知道,每每傅靖庭喝醉之后,就像是一個人性泯滅了的罪犯,或是一個蟄伏了多年的野獸,一朝釋放,就兇猛無比。
她最害怕的也就是他這個時候,她寧愿她不曾見過他,寧愿他就此醉得昏睡過去,也不希望他來招惹她。
那么這一次,他又會做什么?是無情殘暴的侵略她,還是......
正想著,忽而一只大手的猛地附上了她的腰身,將她狠狠的往懷里一摟。
許雨萱驚呼一聲,隨之身體就重重的跌進了傅靖庭的懷里,他身上的酒味將她緊緊的纏繞著,仿佛那些酒也下了她的肚。
“你......你想干什么?”
許雨萱驚恐出聲,想要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反而被他死死的禁錮再了懷里。
傅靖庭湊到許雨萱的耳邊,撩開她耳邊的頭發(fā),灼熱的氣息重重的吐在她的耳朵上,側(cè)臉上,還有脖子上,閉著眼睛,感受她身上的香味。
就是這個香味,讓他入迷,讓他瘋狂,讓他對別的女人再也沒了興趣,勢必要得到她。
許雨萱感受到他的氣息再她的脖頸間摩挲,眉頭頓時緊皺,捏緊了手心,不斷的想要避開這種讓她惡心的味道。
傅靖庭微瞇著雙眼,看著眼前美麗的女人,嘴角忽而揚起了一絲略帶邪惡的笑意,換換開口,說道:
“你在怕我?嗯?”
說著就輕輕的她的脖子上親了一口。
許雨萱身體瞬間僵硬了,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喘一聲,說道:
“沒......沒有?!?br/>
面對一個這樣的男人,她怎么會不怕?當初要不是他威逼她,把她折磨的她恨不得去跳樓的地步,她又怎么會答應(yīng)會跟他結(jié)婚?這無疑對她來說是羊入虎口。
但是每每面對著她,她必須盡可能的保護好自己,若是現(xiàn)在還說聲害怕,怕是等會會被他折磨得更慘了。
傅靖庭戲謔的看著許雨萱,把玩了一下她的發(fā)絲,說道:
“真的?那你在抖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還在抖動的話,我渾身的火都被你勾起來了,我就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你,你是這個意思嗎?嗯?老婆!”
說著就狠狠的將許雨萱往自己的身體上猛地一拉,讓她深深的感受到他下體那處的堅韌和火熱。
許雨萱額頭的汗珠都漸漸的濕潤了碎發(fā),眸中滿是驚恐,被他這一句話嚇得連發(fā)抖都不敢了,趕緊說道:
“沒......沒有,我是因為有點兒冷,穿得有點兒少,我現(xiàn)在回房間加件衣服?!?br/>
說著抬步就準備從傅靖庭的懷里抽出身來,哪兒知,身體又一次被他緊緊的抱住了,而且這一次更緊,緊得恨不得要把她的身體擠進他的身體里。
傅靖庭一手就附上了她的胸前,一邊再她的身上摸索著,一邊說道:
“冷?有你老公在,要什么衣服?我馬上就會讓你大汗淋漓,好不好???”
說著就猛地將她的身子一轉(zhuǎn),狠狠的拋緊了沙發(fā),騎身而上,不等許雨萱反應(yīng)過來,就開始瘋狂的褪去她的上衣。
許雨萱心頭一驚,立即用雙手擋在胸口,慌忙喊道:
“不要......不要......”
傅靖庭狠狠的將她的手甩開,猛地湊到她的眼前,一雙猩紅的雙眼嗜血的瞪著她。
“不要?我是你老公,讓你旅行夫妻義務(wù)是天經(jīng)地義,你敢不要?難道是想說我每次還讓你爽得不夠?沒關(guān)系,我這次一定會好好滿足你,一定讓你爽夠!”
說著就猛地一撕,她的袖子就被扯掉了。
許雨萱分離反駁,使出渾身的力氣將他一把推開,隨即起身就準備往外跑,才剛跑了不到兩步,就被傅靖庭一把抓了回來,狠狠的按在了沙發(fā)上。
傅靖庭心頭的怒火猛地串了上來,狠狠的掐著她的脖子,說道:
“跑?還想跑?想跑去哪里?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偷偷跑出去了,說,你去哪兒了?”
許雨萱瞬間感覺到了窒息,雙手緊緊的抓著傅靖庭的手,想要將他掰開卻使不上一點兒力氣,滿臉瞬間缺氧漲紅,眸中的淚水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從喉嚨口擠出一點點聲音:
“放開我......求求你......”
傅靖庭見狀,一把放開了她,隨即抬手就狠狠的在她的臉上抽了一巴掌,惡狠狠的吼道:
“說!是不是去見那個男人了?嗯?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嗎?你就這么賤嗎?賤人!”
說著又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許雨萱只感覺到兩邊臉火辣辣的疼,喉嚨的不適感還沒有消退,不斷的咳嗽著,眼角的淚水一刻不停的流淌著,心頭幾近絕望。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難道她連追求自己幸福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此時,本來在房間準備睡的李嫻雅聽到了客廳里的動靜,立即打開門一看,只見傅靖庭正騎在許雨萱的身上,還抽了她兩巴掌。
心頭猛地一緊,立即上前說道: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