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阻止麻倉葉王和以前的你的那場戰(zhàn)斗?”不知忙些什么,好幾天都露過面的斯內(nèi)普,終于在天亮之后,妖物們都退去的時候,再次出現(xiàn)在了昴流的跟前,與他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一個有著一頭耀眼金發(fā)的陌生男子。
昴流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那比一般白種人還要蒼白上許多的男子,就認真的和斯內(nèi)普說上了話:“是的,我想這一次,我不會再讓麻倉葉王有機會傷害到紅蓮了?!?br/>
“喔~”斯內(nèi)普聽后帶著絲輕笑的應(yīng)了聲,他看了眼跟在昴流身邊的黑發(fā)英靈,雙手抱胸的說道:“你確定?”
昴流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嗯?!?br/>
“隨你,反正是你自己的選擇?!彼箖?nèi)普挑了下眉:“按你說的,至少還有好幾天,麻倉葉王才會和以前的你相遇;在此之前,我就先不幫你融合靈魂了,以免到時你不在狀態(tài)?!?br/>
“嗯……”昴流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斯內(nèi)普聞言便與那個金發(fā)男子再次先行離開。
“吾主。”迪盧木多在斯內(nèi)普走后,來到昴流身前,“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跟在年幼的你的身邊,這樣在遇到麻倉葉王的時候,就能阻止他了?!?br/>
“暫時先不用?!标牧鲹u了搖頭:“會被察覺到的?!?br/>
“這樣,那……”迪盧木多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請讓我準(zhǔn)備一個方便你休息落腳的地方。”
“……喔?!标牧髡艘幌?,才開口說道:“那麻煩你了,其實一般人看不到我們,也不用刻意去找休息的地方……”
“怎么可以讓你風(fēng)餐露宿,只是找個無人使用的屋子而已,很快我就會回來?!钡媳R木多說完,轉(zhuǎn)身就快速的離開了。
因為要等迪盧木多回來,一時間覺得有些無所事是的昴流圍著日暮神社轉(zhuǎn)了起來。
“這條路是藤本先生負責(zé)的吧,記得當(dāng)時這條路上的妖物最多了,他好厲害啊,一個人就能守住這里?!标牧髯叩缴裆绾笤海粗侵挥蝎F道的密林,一邊感嘆,一邊順手把神社四周已經(jīng)被破壞的結(jié)界修補好:“還有的場家的家主,也很強。”
……
“吾主。”如同迪盧木多所說的,很快他就回到了昴流的身邊:“我在山腳下找到一間旅館,店主似乎有著不錯的靈力,她愿意借出一間客房給我們使用?!?br/>
“不會給他們添麻煩嗎?”昴流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迪盧木多微笑著牽起昴流的手:“先去看看,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再去找其它的住所。好嗎?”
兩人下山一路到了山下的某間有著西洋建筑風(fēng)格卻又不失東方風(fēng)情的旅館門口。
“喜翠莊*?!标牧魈ь^看著店招,輕輕的念出店名。
“歡迎您的到來,鄙人是敝店的女將,客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二位先生請隨我來?!币晃幻嫦嗫此茋绤?,眼神卻帶著溫柔的中年女子從旅館中走了出來,對昴流和迪盧木多鞠了一躬,就側(cè)身為兩人帶路:“敝店還是第一次迎接二位這樣的貴客,如有不周之處,請多多包涵。這里是梅之間,屋內(nèi)的院中有露天溫泉,早上8點至9點,中午12點至2點,下午6點至8點是用餐時間,客人可以選擇在屋內(nèi)用餐或者去餐廳用餐;如有需要,可以拉這里呼叫客房服務(wù)。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
“啊!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标牧髅焖俚男辛硕Y,“已經(jīng)很好了,麻煩您了?!?br/>
聽到了昴流的話,對方露出一絲微笑,“那么,就不打擾二位休息了,請容我先告退?!闭f完,就退出了屋子,還為他們關(guān)好了拉門。
“果然,她看不到你,不過可以感覺到?!钡媳R木多在對方離開之后,才開口說道。
“嗯……不過迪盧木多你可以實體化,真是太好了。不然剛在門口,如果她對著空氣說話的話,別人會覺得很奇怪吧?!标牧髯轿葜械男√梢紊希熬褪怯幸欢ǖ撵`力,如果沒有靈視,也看不到我?!?br/>
迪盧木多回以一個足以迷倒所有女性的微笑,他微側(cè)了頭看了下屋外的天色:“吾主,現(xiàn)在是正午時分,我去為你拿些食物過來吧?!?br/>
“已經(jīng)是這個時候了嗎?”昴流也看了下屋外的天色彩,才對迪盧木多說道:“不用了,我想先休息一下,迪盧木多也累了一晚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br/>
“是嗎?那么你睡吧,我會守在這,不讓人打擾到你?!钡媳R木多聞言,熟練的從壁柜里拿出一床小蓋毯,展開來輕輕的蓋在了昴流的身上。
“那……傍晚之前請叫醒我?!标牧黜槒牡慕邮芰说媳R木多的好意,拉著薄毯躺了下來,最后再看了迪盧木多一眼之后,就閉上了眼睛。
而黑發(fā)的英靈則在靈體化后依著昴流所睡的躺椅安靜地坐在了旁邊,如他所說的一般,為自己的主人守護著此間的靜謐。
凝視著對方的睡顏,迪盧木多心中再次生出希望世間只此一隅的欲念;他伸出手像是要撫摸昴流的臉,但終究沒有落下去,指尖隔著空氣慢慢地描繪著睡者的容顏,目光一路向下,來到了交互著放在薄毯外的雙手上。
昴流的左手覆在右手手背上,正好把令咒掩去了大半,但暴露于空氣中的那光潔的左手背上,其實還有另一個咒術(shù),雖然昴流用陰陽術(shù)把它隱去了,但對于跟隨在他身邊的眾人來說,那個五芒星的刻印是讓他們是深惡痛絕的存在。
是的,那是與令咒完全不同的東西;如果說令咒是聯(lián)系他與昴流之間的魔力供給,讓他在某種意思義附屬于昴流的存在;那么這個刻印則更像是以前的奴隸烙??!
自己所珍視的卻被他人無情的踐踏著,這種憤怒的心情,相信另外幾人也是一樣的。
可明明能夠通過自己的能力去除掉這個印記的昴流,卻堅持要留下這個咒術(shù)。
“如果還未與對方一決高下,就弄掉它的話,我覺得好像是在承認自己不如對方,而害怕一樣?!北粏柤盀楹尾挥米约旱哪芰獬暨@個刻印的時候,昴流曾經(jīng)這么回答他們,他的目光清澈而堅定:“雖然我已經(jīng)不記得對方的樣貌,但我一直記得他說過的那句話:櫻樹下埋著尸體。櫻冢護……長久以來的暗殺者,我要讓他明白,陰陽術(shù)不是用來殺人的工具。”
是的,純白無垢,不管經(jīng)歷了多少黑暗的事情,這個人的靈魂還是一如最初一般純粹的善;并且從心底里期望和相信著這個世上沒有不能喚回的惡。
迪盧木多收回了自己的手,按向自己胸口。
真是美好又殘酷的存在,你一直走在光明坦途之上,從不回首;全然看不見,追尋著你的光明而來的人,是如何從心中滋生出丑陋的惡意,墜入萬丈深淵。
但是,放不開啊,得到過才知道有多么美好和可貴,不想失去卻又不想與人共享,想要守護又恨不能親手毀去。
要怎么辦才好?我的主人。
迪盧木多無聲的自嘲似地笑了起來;突然,他站起身,目光最后留念的在昴流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就以靈體化的樣子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花開物語中的故事發(fā)生地,好吧,我就是喜歡這個動畫,雖然和陰陽師什么的完全沒有關(guān)系,但我很喜歡這個動畫,這個旅店給我的感覺,也喜歡老板娘~~翠夫人最高~
otz,最近不在狀態(tài)……到底是怎么回事……
開房了開房了~~槍哥快住手~~毆飛~~~
卡感情問題卡了好久,越改越不對……otz
明天如果能碼出來,哈哈哈,傳說中的支線結(jié)局一就能成功攻略了……
絕對不是說要完結(jié)了喔,只是說支線結(jié)局而已~目測能有至少八個支線結(jié)局otz(等等,說出來好嗎?會被毆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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