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人經(jīng)常在夜里行動,但是黑夜對于他們而言也無疑是危險的。
從珺莞察覺到封祤的氣息開始,她手中的珍珠就開始散發(fā)淡淡的光芒,珺莞直接愣在了原地,是封祤,真的是封祤。
她壓抑住自己緊張的心情跟隨著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現(xiàn)在的她只有一個想法,自己和顧斯伯重逢了...
很難說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明明是兩個人,可卻是同一個靈魂。
封祤不知道跟在自己身后的是白珺莞,他只知道這個人跟著自己,實力很強。
封祤一邊離開一邊打量著附近的地形,這樣一直躲也不是辦法,他要找一個合適的地點和機會發(fā)起反擊。
珺莞始終和封祤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珍珠就這樣一直保持著柔和的光芒?,B莞所經(jīng)歷的事情統(tǒng)六自然是知道的,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也是想不到竟然會遇見這么靈異的一件事。
如果有時間,自己一定要回去問問主人,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珺莞察覺到男人加快了速度,眼神一冷,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只是如果是單論輕功這一方面,珺莞還不是封祤的對手,男人身穿黑衣本來就便于隱藏,沒一會珺莞就跟丟了。
她皺著眉,在封祤最后消失的小巷停了下來。
“人去哪里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然而,暗處里的一雙眼睛早就鎖定了在明處的珺莞。
“刷!”
長劍劃過夜色,還好珺莞反應(yīng)及時,真氣凝結(jié)成墻抵擋住了男人。
封祤眼神冷漠,可是看見了珺莞胸口的淡藍色珍珠以后就反應(yīng)過來。
男人一下就收回了長劍,隨后單膝跪地。
“屬下不知道是教主,還望教主恕罪。”
珺莞發(fā)現(xiàn)是封祤以后也出了一口氣,“起來吧。”
“是。”
男人起身看著珺莞,猶豫著開口?!安恢澜讨髟趺磿霈F(xiàn)在這里?”
“額...”
這句話可把珺莞問住了,這自己怎么說,總不能說是自己是偷偷摸摸跟出來的。
“我,我是怕你把人送回去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我跟出來看看?!?br/>
聽到珺莞這樣說,封祤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多謝教主關(guān)心,屬下沒事。”
“咳咳,你沒事就好,那,那我們一起回去吧。”
明明本來也是要一起回去的,可是自己說出來偏偏有一種羞恥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是。”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黑夜里,就算現(xiàn)在只有單獨的兩個人,封祤仍舊謹遵規(guī)矩,默默地走在珺莞的身后。
如今已經(jīng)快到子時,村莊里靜悄悄的漆黑一片,還好今天的月光很亮,地上都帶著一片銀白色。
“封祤?!?br/>
珺莞忽然開口。
“教主,屬下在。”
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雖然不帶一絲感情,但是卻格外具有安全感。
“你...對于之前的我怎么看。”
這是珺莞知道面前的人和顧斯伯有關(guān)以后,想要問的第一個問題。
封祤的表情先是不解,隨后是猶豫,再到最后的平靜。
“教主您很好,是月神教百年一遇的天才,武功早已經(jīng)是同齡人的中的佼佼者。”
聽著封祤像是事先背好的一樣說著自己的優(yōu)點,珺莞有些不高興的轉(zhuǎn)過身。
“我不是問別人是怎么看我的,也不想聽這些恭維我的話,我想問的是,你是怎么看我的?!?br/>
“屬下是怎看您的...”
封祤重復(fù)了這個問題一遍,神色復(fù)雜。
“屬下,屬下和月神教眾人一樣,覺得您是月神教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珺莞心里嘆了口氣,索性問的再仔細一些。
“我是問,我以前劫掠男子,你是怎么看的?”
劫掠男子嗎?自己有什么資格評價那。
“屬下不敢妄議教主的私事?!?br/>
既是不敢,也是不能,如果真的管的那么多,他怕終有一天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
眼看著還是問不出一點東西,珺莞采用了迂回戰(zhàn)術(shù)。
“你跟我說說你以前的事情吧。”
多了解一些總是好的,也方便以后刷好感度。
“屬下以前的事情嗎?”
似乎是沒想打珺莞會問起這個問題,封祤愣了一下,開始回憶。
以前的他出生在一個貧窮的山村里,母親一個人拉扯著他和其他幾個孩子長大。
在他十歲那年,村子里發(fā)生了一場饑荒,為了幾個孩子都能活下去,母親將稍微大一點的他賣進了青樓打雜。
他仍然記得,那是一個雪夜,自己被母親單獨帶著來到了青樓門口。那還是他第一次看見這么華麗的地方,光是站在門口,就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溫暖。
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隱約意識到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他的母親伸出皸裂的手最后摸了摸自己,強扯著笑容問他。
“小祤已經(jīng)是個大孩子了,母親給你找了個工作,以后你就留在這里好不好,留在這里就永遠不會冷了?!?br/>
他不知道當時的母親是什么心情,只記得自己在風(fēng)雪里小聲說了一句。
“我可以跟著母親嗎?”
或許是當時的風(fēng)雪太大了,他看不清母親有沒有流淚,也不知道母親說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交給了一個身材圓潤,表情兇狠的女人,母親拿著碎銀消失在了大雪里。
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可笑,只不過是幾兩碎銀而已,就可以買一個人的命。
然而,沒有人來救他。
進入青樓以后的他沒日沒夜的干活,稍有一點松懈就是動輒打罵。
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太久,一年以后就是一個豐收年,聽說他們的村子收到了朝廷的補助,大家都過上了好日子。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每天都看著青樓門口,希望母親也會出現(xiàn)在這里接回自己。
轉(zhuǎn)眼間又到了雪花飄落的時候,自己還是沒有等到那個身影,卻等來了自己的噩夢。
他從來不知道會有達官貴人喜歡年輕的男子,也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成為這些人的目標。
他記得老鴇收了一大錠金子,隨后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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