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崇繁街上發(fā)生了命案造成了多人死傷的事情很快就傳進了正在暴怒中的檀帝耳中。
先是皇宮命案然后是龍乾宮失火,緊接著君承臨就發(fā)現(xiàn)了被他藏在地下宮殿里的余紫真失蹤,余紫真的消失整個地下宮殿里的人都不知道,君承臨殺了所有伺候余紫真的人后暗中派人去尋。
這么多天過去別說找到人,就算一絲線索都沒找到,君承臨每天上朝都難掩怒意,滿朝文武不知道皇上這是怎么了一個個膽戰(zhàn)心驚的生怕觸碰到皇上的逆鱗。
如今凌安城里又發(fā)生了命案還牽連了不少老百姓,君承臨氣得差點把剛剛裝修好的龍乾宮給砸了。
當(dāng)宮里太監(jiān)說沐長歡來了的時候君承臨壓下一口氣,看到沐長歡走過來他直接免了沐長歡的禮并賜座。
“正月十五崇繁街的案子直接交給你們地浩司去辦,朕要盡快知道是什么人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這么猖狂?!本信R難掩怒意。
沐長歡表情冷漠,“皇上,臣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眉目,不過……”
“不過什么?”
“真相恐怕會讓皇上不開心?!?br/>
“你覺得朕現(xiàn)在就開心了?”君承臨一想到余紫真竟然被人從宮里帶走,心都要炸開了。
沐長歡看了君承臨一眼,“再給臣兩天的時間,定會讓皇上滿意?!?br/>
“朕還有件事要你去做?!?br/>
“皇上請說?!?br/>
君承臨拿過來一幅畫像,“幫朕找畫上的人。”
看著畫上的人沐長歡眼眸動了一下,“這幅畫能不能讓臣帶走?!?br/>
“快把她找到帶回來?!本信R把畫遞給沐長歡。
看到沐長歡離開龍乾宮君承臨靠在龍椅上,伸出手揉了揉腦袋,“擺駕晉蘭宮?!?br/>
凌笙歌晚上洗過澡后剛準(zhǔn)備睡覺就聽到房門一響,她坐在床邊看著沐長歡一步步走了過來。
“看到我來你好像并不意外?”沐長歡坐在她的身邊,自然的像回到自己家炕頭一樣。
凌笙歌其實是打心底里怕他的,這個男人在恢復(fù)正常后就成了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這么晚了除了你誰還會來?”凌笙歌往旁邊蹭了蹭不想離他太近。
沐長歡把一幅畫卷遞給她,“檀帝在找畫上的人。”
凌笙歌打開畫卷后愣了一下,“是我娘?;噬显谡椅夷??你怎么知道?”
沐長歡嘴角勾起,“凌安城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吹吧,正月十五那天我差點被箭射死,射我的人你知道是誰?”
沐長歡目光一寒,“那你得問問救你的那個人?!?br/>
凌笙歌愣了一下,“靖安王?”
“還不算傻?!?br/>
“那殺死侯府暗衛(wèi)的人呢?和用箭射我的是一伙人嗎?”
沐長歡伸出手在她膠原蛋白滿滿的小臉上捏了一把,“你猜。”
凌笙歌拍下他的大手,“靖安王不會就為了想英雄救美然后就搞出那么多事情吧?他圖的什么?”
沐長歡看著凌笙歌越來越美的小臉,“長著一張禍國殃民的臉,你說他圖的是什么?”
“你才禍國殃民呢,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正經(jīng)人好么!”凌笙歌嗤了一聲。
“正經(jīng)人?”沐長歡突然笑了,換個人看到他這妖孽的笑容都得被他迷暈,不過凌笙歌被他笑得心里發(fā)毛。
“你笑什么?”
沐長歡一把抱住凌笙歌直接把她推倒在大*上,用手勾起她的下巴。
“你說我笑什么?”
凌笙歌被他壓在下面覺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你,你快起來?!?br/>
沐長歡一低頭吻住她的唇,憋得她都要喘不上氣才松開,“哪天給我?”
凌笙歌臉頰一抽,“你不是已經(jīng)治好了嗎?世上女人那么多,就憑你這模樣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干嘛非要盯著我呢?”
沐長歡臉色一沉,“我樂意?!?br/>
“別那么幼稚?!绷梵细枭斐鍪滞屏送扑翱煲荒銐簺]氣了,快起來!”
“靖安王這個人你怎么看?”沐長歡突然提到了君天堯。
凌笙歌眉頭蹙了蹙,“他知道我在悠然谷待過,我懷疑他在悠然谷見過我?!?br/>
沐長歡伸出手在她唇上輕撫,“還不笨。”
凌笙歌拍開他的手,“他用這個威脅我讓我嫁給他,你說我要答應(yīng)嗎?”
沐長歡躺在她旁邊,“你想嫁?”
“不想,我這輩子都不想嫁人?!?br/>
“一輩子不嫁恐怕不行?!?br/>
凌笙歌側(cè)頭看他,“你覺得我被你里里外外的都摧殘過還能嫁人?”
沐長歡眉毛揚起,“你是想告訴我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求我娶你是嗎?”
……
“滾!”凌笙歌怒了,拽過枕頭就抽他。
求他娶她?真是白日做夢!
“想娶我的男人能繞侯府一圈,我會求你娶我?呵呵,你今天吃藥了嗎?”
沐長歡也不生氣,“東方寂你暫時還不能嫁,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不是個好的人選。”
“身份特殊?他是什么身份?”
“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就記得不能嫁給他就對了?!?br/>
“那靖安王呢?”
沐長歡看了她一眼,“君天堯不簡單,既然他知道你在悠然谷的經(jīng)歷那么肯定會利用這個當(dāng)要挾你的籌碼?,F(xiàn)在有兩條路可走,一是除掉他把所有知道你事情的人都滅口。二是假意應(yīng)允他,然后找機會毀掉悠然谷中有關(guān)你的一切?!?br/>
“我哪里有本事除掉他?再說,光憑小時候他救過我好幾次我也不能忘恩負義的要他性命?!?br/>
“婦人之仁,你怎么知道他救你的時候是不是想要利用你?”
凌笙歌看著他,“這次的我不確定,不過小時候他應(yīng)該只是想救我?!?br/>
沐長歡一副看笨蛋的表情,“在皇家菊園你被毒蛇咬到你以為是意外?”
凌笙歌詫異的看著他,“我六歲時候的事情你都知道?”
“都和你說了,凌安城沒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凌笙歌一下子從*上坐起對著沐長歡一抱拳,“大神,你缺腿部掛件嗎?”
沐長歡輕笑出聲,“缺?!?br/>
“你怎么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不是意外?那時候你也沒幾歲吧?”凌笙歌第一次對沐長歡的來歷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沐長歡一伸手把她抱進懷里,“成了我的人我就告訴你。”
凌笙歌用力從他懷里掙脫,看到沐長歡眼眸一瞇她突然嫵媚的一笑,“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嗎?官人~~”
……
沐長歡聽到她那勾魂兒軟嗲的聲音時惡寒了一下,“好好說話?!?br/>
凌笙歌翻了個白眼,“你到底想怎么樣?”
“想不想知道君天堯有什么目的?”沐長歡突然一臉的嚴肅。
“他的目的還不明顯?太子要娶凌千蝶,他也要娶一個凌家的姑娘,無非是怕太子得勢罷了。我猜啊,君天堯有想當(dāng)皇帝的野心?!?br/>
沐長歡捏了捏她的下巴,“真聰明。”
“你說,皇上他知道嗎?”
沐長歡嘴角勾起,“皇上?他那些兒子什么樣他比誰都清楚?!?br/>
凌笙歌眼睛眨了眨,“他就看著他兒子們折騰?”
“檀帝一顆心都撲在女人的身上,未來皇位傳給誰那要看他喜歡哪個皇子的生母,至于太子?肯定當(dāng)不了皇上?!?br/>
“你好像特別了解皇上一樣?你和他接觸過?”
沐長歡瞥了她一眼,“想探我的底?”
凌笙歌翻了個白眼,“我和你說,心眼兒太多的人容易老?!?br/>
沐長歡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么關(guān)心我是不是怕我老了滿足不了你?”
“你能不能別想太多?”凌笙歌打了個哈欠,“我困了,你什么時候回去?”
“不回了,今晚和你睡。”
……
凌笙歌臉頰抽了一下,“別說的那么露骨,羞不羞!”
“怎么?怕了?”沐長歡抱住她倒在*上。
凌笙歌掙扎兩下沒掙脫然后乖乖的靠在他的懷里,“一起睡也沒什么,咱們就蓋著被子保持純潔的關(guān)系行嗎?”
沐長歡的下巴在她額頭上蹭了蹭,“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過摸過親過,你確定我們之間還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