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碧大街。
布屈,布高興,布倩琴三人結伴同行,有說有笑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逐漸靠近宮門,耀眼的月色傾灑而下,三道長長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幾乎占據了整條長長的大街。
“京都會武的情況大概都這樣,小弟,高興姐,你們兩個還有什么疑問,盡快提出來,馬上就要進宮了,進宮之后交流就不太好?!辈假磺侔殃P于京都會武的一系列事情大概講了一遍,頓了頓,看向布高興,布屈,笑著問道。
“倩兒,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京都會武在哪里舉行了?!辈记戳艘谎鄄假磺?,眉毛一挑,笑著問道。
“對啊,倩兒你怎么個回事啊?!辈几吲d聽到這話,也補充了一句。
“額……我沒講過這事嗎?!?br/>
布倩琴看向布高興,布屈,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疑惑,見到后兩者點頭,臉色不由得又有點尷尬,一拍額頭,失聲說道,“你看我這記性,我都忘記這點小事,唉……失策失策,不過,你們兩個家伙還真好意思,參加京都會武還不知道在哪里舉行,真是讓人無語。”
“誰說的,我就知道,京都會武,自然就是在京都了,拜托,這是人都知道好不?!甭牭讲假磺龠@話,布高興就不高興了,不由得嘀咕一聲,插嘴說道。
頓時,布屈,布倩琴兩人看向布高興,露出了濃濃的鄙視之情。
布高興感受到兩人的眼色,急忙瞪了回去,“看什么看,難道我說錯了嗎?!?br/>
“沒說錯,老姐說出的話,怎么會說錯?!辈记牭竭@話,急忙奉承一句,不過,仔細看布屈的神色,就覺得其在說假話。
布高興狠狠的瞪著布屈,好像想要撲上前咬一口。
“好了,別鬧了,高興姐你好歹也是大姐,還這么玩性大?!辈假磺龠@個時候,插嘴說了一句,順便打擊了一番布高興。
不過,布倩琴這話一說出,立馬就惹來了眾怒。
旋即,布屈,布高興兩人這一回保持了一致的動作,轉頭一起看向布倩琴,嘿嘿一笑,眼中鄙視之情流露,這兩人,用這幅神態(tài)來表明,好似在說,“你就吹吧?!?br/>
“看什么看,還看小心本郡主不告訴你們地址,讓你們做無頭蒼蠅。”布倩琴瞪著布屈,布高興,狠聲說道。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都別鬧了,眼看著皇宮都已經臨近,倩兒你快給我們講解一下關于京都會武的細節(jié)吧。”這時,布屈看了一眼前方,隱隱當中看到皇宮的虛影,不由得打斷了兩人的胡鬧,笑著說道。
“天后下旨,這一次的京都會武由于正好是八月中秋,故先行賞月交流,再行比武切磋,自然,由于要到賞月之地,這一次的京都會武就定在觀月臺舉行,等下我們進了皇宮,自然就會有人帶我們去觀月臺?!辈假磺兕D了頓,想了一下沉吟一句,說道。
“觀月臺?!辈几吲d重復一聲,嘀咕道。
“對了,倩兒,京都會武有什么規(guī)則啊,每一個世子,郡主的修為都不一樣,不可能這比武一窩蜂的上,而且,聽說每次比武的勝者,都能夠得到一份神秘的獎勵,要是一窩蜂的上,這也太不公平了。”
布屈對于地點并不怎么在意,其最為關心的還是關于比武,旋即,他頓了頓,把心頭最大的疑惑說了出來。
“對啊,這京都會武是個怎么規(guī)矩。”布高興附和了一聲,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看向布倩琴,等待著后者的回答。
“嗯,小弟,你猜測沒錯,京都會武有其自定的規(guī)則,一般而言,京都會武分為幾個地方,分別命名甲號比武臺,乙號比武臺……依此類推,這幾個比武臺,對應的乃是各自不一樣的境界,甲號比武臺屬于凡胎境界的星者,乙號比武臺就歸屬于蛻凡星者戰(zhàn)斗……就好比我百劫巔峰之境,就需要到丙號比武臺?!?br/>
“我們賞月之后,會有專門的人帶我們到各個比武臺,這一點也不需要我們操心,當然,每一號的比武臺,只要你認為有實力,盡管上就好,能夠站到最后的就是勝者,就是第一名,至于第一名,就能夠得到一份神秘禮物。”布倩琴想了一下,一邊向前行,一邊解釋了一番。
“倩兒,按你這樣說,那先上臺的人,經過一番車輪戰(zhàn)之后,豈不是太劃不來了,換言之,越是早上臺的人,越死的快?!?br/>
布高興頓了頓,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脫口而出,嘀咕道,“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沒有一個人最先上臺,全部都等到最后關鍵時刻出手,等著撿便宜嗎?!?br/>
“高興姐說的沒錯,的確如你說的這般,唉……哪里都沒有公平,這一點根本避免不了,不過由于每一次的京都會武重在切磋,而不是生死大戰(zhàn),故一般而言大家對于這一個都不怎么在乎,畢竟……假若你撿了一個便宜,不僅面子上過不去,今后恐怕在京都,乃至是武周皇朝都抬不起頭來,故而,一般而言,每一個比武臺的第一名,要不就是技壓群雄,要不就是高手對決之后,眾人都服對方,不再出手?!?br/>
布倩琴攤了攤手,略微點了點頭,肯定了布高興的猜測。
事實如同布倩琴說的那般,雖然京都會武并不怎么公平,這一套規(guī)則也不怎么完善,當然,這一點也是情有可原,畢竟這京都會武重在切磋,而不是選拔,更加不是生死大戰(zhàn),也就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亂子。
再加上,參加京都會武之人,都是世子,郡主,公主,皇子之流,眾人都是上層社會之人,今后乃是皇朝的中流砥柱,每個人身后都代表著一方勢力,代表著勢力的尊嚴,因此,對于那一種偷雞摸狗,撿便宜的事情,這些人不屑,也不會去干。
因為一旦他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不僅他們今后抬不起頭來,甚至一輩子都將會活在鄙視當中,還會給他們的勢力抹黑,除了這些之外,這對于個人的榮譽,名譽,今后的前途,都將會有很大的損害,畢竟如此品行之人,今后肯定難擔大任,也不能夠放心讓其擔大任。
京都會武,正是因為有著這些因素的牽制,才讓這不完善的規(guī)則,一直持續(xù)到今。
自然這其中,也不曾發(fā)生過什么大的變故。
“又是不公平,看來哪里都充斥著不公平,這世道啊……”布屈聽到這些事,心頭微微一動,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正如布屈感嘆的那般,到處都是不公平。
這些不公平……似乎隱隱當中竟然好像被忽視了,要不就是被一些東西所遮掩。
但是,不可否認,這些不公平,是一直都存在的,客觀就在那里,不曾消失,不曾消亡。
這一點,才是所有事情的關鍵。
布屈腦海當中閃過這一念頭,微微頓了頓,并沒有糾結,因為,布屈知道,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現(xiàn)在的境界,對于這樣的事情只有感嘆,只有感慨,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倩兒,一般而言,這第一名所謂的神秘寶物,到底是什么東西,很珍貴嗎。”布高興頓了頓,突然之間問了一句,說道。
“額……這一個……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聽說每一次的京都會武,每一個比武臺的獎勵,都不是一樣的,我上一次的京都會武,就得了第一名,那一次的獎勵,一件護身寶甲,也不是很珍貴,就是有點漂亮,看起來很精致,至于別的第一名寶物,我倒不是很清楚?!?br/>
“不過,想必這一次的京都會武,提供出來的寶物,價值應該不低,畢竟,這一次的京都會武,乃是規(guī)模最大的一次京都會武,以前的京都會武,還從來沒有這么多世子,郡主參加過,想必皇朝為了自己的門面,拿出來的獎勵不至于太過低,要不會被旁人取笑的,當然,這僅僅只是我的猜測?!?br/>
布倩琴看向布高興,笑著回答了一句。
“高興姐,你啊,你啊,都還沒有參加京都會武,就想著獎勵,你這行為,還真是可恥啊。”布屈看向布高興,笑著調笑一句,“高興姐,難道你已經預定了蛻凡的第一名,不過高興姐你的境界是蛻凡顛峰之境,想必得個第一名,還真的大有可能。”
“嘿嘿……鼻涕蟲真乖,那老姐就借你吉言。”
布高興直接忽略了布屈前一番話,直接抓住那一句恭維的話,嘿嘿一笑,毫不客氣的接了下來,順坡下驢說道。
“我……去……”聽到這話,布屈為之氣結,還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好啦,好啦,皇宮馬上就到了,等進了皇宮,我們三個不要分開,盡量不說話,也別多問。”這時,布倩琴突然插嘴說了一句,打斷了布屈,布高興兩人的交談。
“皇宮,武周皇朝的正中心……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我這前世星主,竟然能夠踏足皇宮,這事情說出來,還真是的天方夜譚,要是我以前,哪里會曾想到出現(xiàn)如此戲劇性的一幕。”
布屈微微抬起頭,看向前面的皇宮,心頭一動,不由的感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