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銘疑惑地打量她,上次她給他買衣服他就覺得她不一般了,現(xiàn)在居然想請保鏢。
白瑩瑩輕聲咳嗽兩聲,自己好像有些過了,差點暴露了。
她干笑兩聲:“我就瞎說,我這么窮,上有老下有小,怎么會有錢請保姆,哈哈哈……”這笑聲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周子銘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眼神里都是探究。
白瑩瑩心虛,眼神躲躲閃閃的,他眼神直直的看著她,她卻像個小貓咪般挪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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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飽喝足的白瑩瑩斜靠在沙發(fā)上玩手機,那叫一個舒坦。
周子銘看不過去,拿腳踢了踢她的腿。
白瑩瑩隨意地挪了挪腿。
周子銘繼續(xù)踢。
“老板,你干嘛!”白瑩瑩放下手機,氣憤地看著他。
“去洗水果?!敝茏鱼懨畹溃褪窍胱脚?,看著她吃癟的樣子,他的心情變得很愉悅。
“在等我十分鐘,我打完這一局?!卑赚摤撈砬蟮馈?br/>
“不行?!?br/>
周子銘一副你說什么都沒有的神情。
白瑩瑩無奈,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去了廚房。
她洗完水果出來,重重地將果盤放在桌子上,如果桌子質(zhì)量差,估計都被她砸碎了。
周子銘卻絲毫不生氣,他一副享受的神情拿起一塊蘋果放到嘴里,戲謔地看著她。
白瑩瑩重新坐到沙發(fā)上,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機,突然驚叫起來。
周子銘淡定自若的樣子,當做什么也沒聽到。
白瑩瑩討好地將頭湊過來。
“老板,這是你幫我打的嗎?”
“嗯。”
“你好厲害啊,居然幫我拿了VIP?!?br/>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打得這么差,還這么喜歡打?!?br/>
“我很差嗎?”
“你說呢?專業(yè)送人頭說的就是你吧?!?br/>
白瑩瑩嘻嘻一笑:“你說得好像有道理,老板,要不你也下一個,帶我飛吧!”
“沒興趣?!?br/>
“老板……”白瑩瑩開始撒嬌。
他看著她清澈有充滿期待的眼神,心像變成了琴弦,被她輕輕撩撥了一下。
“好?!?br/>
周子銘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他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白瑩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興奮不已。她忍不住挽住他的手臂,大呼:“老板萬歲!”
他覺得有一股暖意像霧氣般浸潤著他的身心。
周子銘發(fā)現(xiàn)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熱鬧的,溫暖的,好像從來都不會覺得無聊,他眷戀這種感覺,真希望她可以在這里待一輩子,在他身邊待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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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幾局游戲,周子銘有些心神不安,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晚上10點了,周雅還沒回來,他給她打電話,沒人接聽。
他連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周子銘心里七上八下的,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白瑩瑩陪著周子銘等周雅,結(jié)果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周子銘無奈地笑笑,果然心大的人好養(yǎng)活,他默默站起來,彎腰將她輕輕抱在懷里。
白瑩瑩在他懷里動了一下,臉頰蹭到他堅實的肌肉,但是很快又睡了過去。
周子銘嚇了一跳,見她沒醒松了一口氣,他抱著她像抱著稀世珍寶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生怕吵醒熟睡的她。
周子銘沒有馬上離開房間,他站在幽暗的夜色中凝視她許久,她睡得這么安穩(wěn),這么沉,這么靜謐,讓他忍不住想要在她臉頰上輕輕的啄一口。
周子銘彎腰,在嘴唇貼上臉頰之前,他慌張地站直身子,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剛剛他差點趁著她睡著,占了她便宜。
周子銘靠在墻上,呼吸變得急促,耳朵尖都紅了,他深呼吸幾口氣,讓自己淡定下來,剛剛真是罪惡。
周子銘走下樓,坐在沙發(fā)上繼續(xù)等周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都犯困了,她還是沒回。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周雅的開門聲驚醒的。
周子銘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看到的是醉醺醺的周雅,她一身酒氣,走路都走不穩(wěn)。
周子銘睡衣瞬間消失,冷冷地走到她面前。
周雅看到周子銘,只是一個勁的傻笑,笑著笑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去哪里了?”
“跟朋友隨便玩了一下。”她一臉流氣地說道。
“誰?”
“就一個同學(xué)?!?br/>
“男的女的?”
“男的,怎么?不行嗎?”她瞇縫著眼睛,嘴里發(fā)出自嘲的笑。
“玩可以,只是我希望你下次能夠打個電話回家,免得我擔心?!敝茏鱼懹行┥鷼?,語氣也變得嚴肅。
“你會擔心我嗎?”周雅挑著眉,不馴地看著他。
“當然,你是我妹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敝茏鱼懻f得很誠懇。
“妹妹……哈哈……謝謝哥哥關(guān)心,我累了,先去洗澡了?!敝苎胖苯訜o視他生氣的臉,自顧自地上樓了。
周子銘看著她的背影嘆了聲氣。
她走上樓,關(guān)好門,靠在門上,剛剛的醉容頓時消失無蹤,她忍不住無聲哭泣起來,她覺得自己好可悲,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刷存在感,來讓自己知道他是關(guān)心自己,是在乎自己的,即使很短暫,但是這樣她就知足了。
她哭得很用力,酒精在她胃里翻江倒海,她蹲在墻角,緊緊地抱住自己。
突然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人,隨意地接起來。
一個男聲傳來。
“我今天問你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