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趙曦認真的說:“伯父,我保證您穿著不會被阿姨比下去。”
“是嗎?”
鐘文石挑挑眉毛,“我更加期待了呢!”
說完,他拿著盒子上了樓。
孫茜也跟著上去了。
羅丹妮拉著趙曦的手,小聲說:“趙曦,沒想到你還有這個手藝!我覺得你可以自己開裁縫鋪,自己做衣服?!?br/>
林輝連連搖頭,“丹妮,你格局小了,什么裁縫鋪?趙曦這技術,都可以做服裝設計師了?!?br/>
他拍拍鐘沐的胳膊,道:“哥,我看你干脆投資一個服裝廠,讓嫂子做設計師得了。”
服裝廠?
趙曦被嚇了一跳。
自己的夢想這么快就要實現了嗎?
不不,還不到時候。
鐘沐白了林輝一眼,“你嫂子想做什么,她說的算。她要是想做設計師,肯定能做成。只是你的羅曼蒂怎么辦?”
“對呀!”林輝一拍腦袋,“嫂子走了,我去哪里找個這么好的經理去?嫂子,你可不能走!”
幾個人都笑起來,羅丹妮更是笑著靠在他的身上,他順勢把人摟在了懷里。
二嬸喝了口茶,感觸的說:“鐘沐,想當年我嫁給你二叔的時候,你才三四歲,叫二嬸都叫不利落,現在居然有女朋友了。日子過的真快呀!”
鐘沐不樂意了,“二嬸,您記錯了吧?我都三四歲了,怎么可能說話不利落?”
林輝笑的幸災樂禍,“二嬸,你怎么能當著人家女朋友的面,說我哥的糗事呢?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鐘沐冷冷白了他一眼,“你閉嘴!”
林輝立即捂住嘴,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大家笑的更厲害了。
鐘文山嘆口氣,“是啊,孩子們都長大了。林輝也是,當初到大哥家的時候,又瘦又小,誰知道這會兒這么大一只?!?br/>
二嬸白了他一眼,不要他亂說。
鐘文山這才想起林輝的家庭,后悔自己說錯了話。
林輝卻根本不在乎,笑著說:“都是我二姨家里的飯?zhí)贸粤耍€生怕我吃不飽,總是讓我多吃?!?br/>
羅丹妮早就笑的毫無淑女形象了,她不是第一次來鐘沐家里了,因此更加放松。
“你也太實在了,讓你多吃你就多吃。人家鐘哥怎么沒有跟你一樣胖?”
林輝委屈的叫起來,“我哪有他那么多心眼兒?他就是故意把我喂胖,生怕我太玉樹臨風了,把他比下去?!?br/>
鐘沐輕笑,“你要不要臉?”
說笑間,鐘文石從樓上下來了,問道:“說什么呢?這么好笑?”
他一開口,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好一會兒,二嬸才道:“大哥,你、你穿這個太適合了!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夸了。”
“好看嗎?”
鐘文石樂呵呵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林輝拍著大腿,大聲叫道:“二姨夫,不是好看,是太好看了!”
鐘文石身上的是一套墨色暗綠花紋的綢緞唐裝,中式立領,盤扣。
不肥不瘦,長短合適。布料柔軟垂順,幾分內斂,更有幾分奢華。
這衣服不光好看,穿在身上更是輕軟,仿若無物。
鐘文石剛才照鏡子的時候也驚呆了,自己居然還有如此溫文爾雅的一面。
孫茜的目光更是移不開眼去,鐘文石身上的衣服跟自己的衣服從質地到花紋都不一樣,但卻遙相呼應,居然是情侶裝。
這兩套衣服無論從版型到手工,哪怕是她買慣了大牌的眼光來看,也是十分精致的。
而且顏色和質地都特別適合兩個人。
趙曦那個女孩子不光有高超的手藝,更有顆細致的心。
鐘文石回頭見她眼中的贊嘆,哈哈笑道:“怎么樣?現在對這個兒媳婦滿意了吧?”
孫茜點點頭,又遲疑,“可是,我聽小沐說,她還有三個弟妹,都在上學……”
“人家三個弟妹,初中就知道去打工賺錢,還靠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一中和十七中,這樣努力的孩子,你還怕他們沒有出息嗎?”
“我不是怕委屈著咱鐘沐嘛!咱鐘沐大學畢業(yè),家世又好,什么樣的選擇沒有?趙曦她連個大學都沒上過……”
“小茜!你現在還這么想嗎?”鐘文石臉色沉下來,“我早就說過,人品和能力比學歷和家世更重要。難道你喜歡那種雖然有學歷有家世,只知道逛街買買買的女孩子嗎?反正我不喜歡?!?br/>
“我……”
對上鐘文石嚴厲的目光,孫茜咬咬嘴唇,深深嘆了口氣,“算了,鐘沐喜歡就好。”
鐘文石拍拍她的肩膀,道:“我看趙曦雖然年輕,但舉手投足沉著冷靜,說話也大大方方的,咱兒子的眼光不錯。小茜,去掉你的偏見,試著去接納她?!?br/>
孫茜撅起嘴來,“我剛才也沒對她冷著臉呀!”
“嗯,要更真誠些?!?br/>
孫茜坐下,從茶幾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趙曦,“趙曦,你送的禮物我跟你伯父都很喜歡。這算是我們給你的回禮,你不要嫌棄。”
趙曦連忙站起來,“伯母,您不要客氣才是。我是小輩,給長輩送禮物是應該的。而且,今天是鐘伯伯的生日,這算是生日禮物?!?br/>
鐘文石在旁邊樂呵呵的道:“這是長輩給你的,作為小輩,你收著才是禮貌?!?br/>
趙曦又看了眼鐘沐,鐘沐卻隨手把盒子接了過去。
“咱媽給你的你就拿著。再說,他就我一個兒子,就你一個媳婦,不給你給誰?”
二嬸笑起來,“看出這是親兒子來了,一點兒也不客氣?!?br/>
大家伙兒又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喝著茶,聊著天,氣氛歡快。
鐘文山夫妻都是人精兒,見鐘文石和孫茜對趙曦的態(tài)度,就知道他們承認了趙曦,所以對趙曦也萬分親切。
林輝和羅丹妮就更不用說了,是同事,更是朋友,此時還成了親人,自然更加熱絡。
只有一個劉希媛,坐在那里像個外人,格格不入。
她恨得牙根癢癢,可又能怎么樣呢?連一向對她熱情的孫茜都忘了她的存在。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鐘沐才發(fā)現劉希媛不見了。
孫茜還有些過意不去,“這孩子,特意給你爸來過生日,怎么飯都不吃就走了呢?”
鐘沐心里冷笑,總算她還有點兒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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