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笑,對這個結(jié)果很受用。
他再看向旁邊無辜可憐的兒子,“我們長期定居國外,一年也回不來幾次,星星好像也很少有機(jī)會感受這種家人的溫暖?!?br/>
時興馬上捧場的點頭。
“我們時家還是很重親情的,不住在一起,感情也不能淡?!?br/>
時興繼續(xù)點頭,爸爸說得對。
“星星,以后沒事就跟你堂哥多見面,免得太生疏?!?br/>
時興這回不點頭了,一臉抗拒。
時宴提點他,“不過你堂哥平時忙,還好他身邊有個看起來很閑的小姐姐?!?br/>
時興恍然大悟,“爸爸說的真有道理!”
裴笙笙對四叔也是無話可說,為了找人幫他帶兒子,他什么招都能使出來。
她看起來很閑嗎?
但想到時宴剛才隱隱一點威脅的話……
他現(xiàn)在是話語權(quán)最強(qiáng)的評委,掌握這次選秀的生殺大權(quán)。
只要他帶一點點私人感情,把白予晧給喀嚓下來,白予晧可能連上鏡的機(jī)會都沒有,鏡頭都能被剪掉。
好狡詐??!
裴笙笙一邊想,一邊不自覺的將時越寒的手拽緊了,自己毫無察覺。
沒想到時宴是這樣的人。
這算不算是節(jié)目的黑幕?
時越寒低了低眸,看著她很不客氣的在……蹂躪他的手。
“四叔,星星隨時可以來找我玩的?!迸狍象辖┲δ?,語氣有點咬牙切齒。
她是喜歡星星的天真爛漫,可是被人暗暗威脅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好伐!
時宴溫笑道,“那就多謝?!?br/>
雖然說打擾人家新婚很不道德,但是雖然時越寒重色輕叔,竟然把他趕出去。
都不給他這個長輩一點面子。
他只能給他強(qiáng)塞個電燈泡,讓他感受一下什么是心塞,什么是被老婆忽視的感覺。
反正他覺得這位侄媳,好像更喜歡自己兒子一點。
“不謝,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裴笙笙咬著齒關(guān)。
不過有點奇怪,時越寒不是不喜歡他這個堂弟,怎么都不說話。
她轉(zhuǎn)過頭,然后順著時越寒視線看過去。
再抬起眸的時候,對上男人幽深的視線。
她的爪子瞬間僵??!
她剛才在干嘛……
而且時越寒的那只手,是放在他腿上的。
她剛才是在他的腿上,玩弄他的手嗎?
所以他剛才就一直看著她玩弄他的手?
裴笙笙本來滿腦子都是怎么讓四叔明白,她是不能被威脅的!
現(xiàn)在陡然一想時越寒剛才看到的畫面,有種頭皮一麻的尷尬。
她緩緩的抬起頭,將自己爪子收了回去……
“夠了?”男人低聲反問,有點意味深長。
裴笙笙:“不是故意的……”
時宴端著茶杯,掃了他們一眼,不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旁若無人的對眼神,當(dāng)他和時興不存在嗎。
時越寒薄唇再度動了動,“不繼續(xù)摸了?”
裴笙笙:“?。?!”
不要亂說話好不好!
時興好奇的問:“你們在摸什么?”
時宴手一個不穩(wěn),哐的一聲杯子被放下來之前,摔到了盤子上。
臉上極不自然的僵硬。
這兩個人在做什么少兒不宜的事?
真是……太過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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