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br/>
他推開了白曉朵,連忙找衛(wèi)生間去處理。
白曉朵手里握著個東西,,連連道歉后快速離開。
她記得資料室在哪里。
快速沖到住院部樓下的一個角落房間。
“這把?不對,這把!”
白曉朵快速開門鉆進去。
大早上還不到九點,行政的兩個人都沒有到齊。
白曉朵拿著鑰匙進了防盜門后,按照時間快速翻閱東西。
“七年前七年前……這里嗎?吳婷芳……W…”
光是W開頭的資料就有的三個抽屜那么多。
幾乎是靠近最里面的抽屜了。
她知道醫(yī)院每三年就會把患者的資料全部送到倉庫,錄入電腦后就把紙質(zhì)的銷毀。
本來是抱著一線希望,并不寄予厚望的。
但是在看見吳婷芳名字的時候,白曉朵心跳加速,笑的恍惚又興奮。
“車禍,左腿骨折,整容?”
白曉朵緊緊地皺著眉頭。
病歷上只寫了左腿骨折和整容的事情。
她記得媽媽那個時候車禍非常嚴重,幾乎喪命。
不僅全身打了繃帶和石膏,臉上也因為燒傷做了修復(fù)和皮膚移植手術(shù)。
這個就診病例上為什么寫的這么簡單?
她迅速用手機拍了下來。
再看后面,竟然全部都是空的,只有整容的記錄。
“磨骨?”
她嘀咕道:“眼綜合我能理解,磨骨是為什么?”
媽媽其實并不太在意自己的臉。
因為車禍要修復(fù)沒什么好說的,可是磨骨是因為鶚骨破碎?
她仔細查看病歷,發(fā)現(xiàn)整容的項目比身體的康復(fù)項目多出二三十項。
白曉朵不敢多逗留,匆匆把全本病歷拍了以后馬上逃走。
她前腳才走,資料員后腳就回來了。
白曉朵心虛地躲在一輛車后面盯著他。
資料員看見門鎖的好好的,鑰匙卻掉在地上,他趕快撿起來。
“還好還好,沒丟就好!不然劉醫(yī)生肯定要殺了我?!?br/>
劉醫(yī)生?當(dāng)時母親的主治醫(yī)生嗎?
上次拜托了劉醫(yī)生那么久,他都用光面堂皇的理由拒絕自己查看吳婷芳的冰雷。
還跟下面的人打招呼,不讓他們讓人懂吳婷芳的病歷。
“整容……”
白曉朵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從醫(yī)院跑出來,她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尉遲塵。
他在開會沒有接到電話,白曉朵焦急地給他打了幾個。
“怎么都不接?。 ?br/>
她無奈之下先去了公司,沒心情理會任何人。
坐在辦公椅上面發(fā)呆,小趙進來說道:“總監(jiān),你怎么了?又跟顧總吵架了嗎?”
“沒有啊,家里發(fā)生了點事情,我想著鬧心?!?br/>
“哦,那我先把審核好的績效考核,我給你放這里了。”
白曉朵盯著桌上的考勤看,她一躍而起沖到打印機那邊連線,把東西先打印出來,合著部分考勤表一起交給小趙。
“這個我現(xiàn)在沒時間看了,你幫我收著存檔,不要弄丟了?!?br/>
“好的,明天您還來公司嗎?”
“要來的,顧總明天應(yīng)該也會來,有個案子別人指明讓他出席。”
“那我知道怎么安排了。”
白曉朵越想就越覺得脊背發(fā)涼。
她拿了簽證的資料和護照急匆匆的下樓。
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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