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蝶的腦海中一直閃現(xiàn)的是林正陽的模樣。
最終她有些懊惱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討厭討厭,真討厭?!?br/>
“曉蝶啊,曉蝶,你怎么變成這般模樣了?”
曉蝶在這里,有些煩惱,而那邊藍(lán)羽卻顯得很是興奮,一邊給林正陽倒酒,一邊試探著說道,“駙馬,明日咱們是不是去燒烤店看看?也不知道丁老四能不能把店開起來。”
聽到這句話,林正陽笑了。丁老四能不能開起來,這不是關(guān)鍵。
藍(lán)羽的意思很明顯想吃燒烤了。
“藍(lán)羽啊,白天去太過于扎眼,這樣明天晚上,我?guī)愕蕉±纤哪抢镛D(zhuǎn)轉(zhuǎn)看看?!?br/>
得到了林正陽這份承諾,藍(lán)羽表現(xiàn)得更加主動。
而這天晚上,紅羽黃羽以及云中鶴的那幫朋友,卻十分辛苦,連夜趕回了蜈蚣嶺,第二天天色放亮,他們就來到了蜈蚣嶺的山下。
把馬匹隱藏好之后,云中鶴帶人,急匆匆上山,見到羅元文,把林正陽的安排說了一遍,羅元文也有點(diǎn)懵。
“云大哥,這么多東西,白天往回帶,目標(biāo)太明顯了,要想走只能晚上?!?br/>
云中鶴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也正有此意,咱們呢,就在山上貓一天,等天黑了再走。”
此時幾百里外的青云城,一只鴿子盤旋而下,落在了皇上楚俊杰御書房的屋頂。
聽到鴿子叫聲,德福眉頭一挑,快步走出來,嘴里發(fā)出了幾聲呼喚,一揚(yáng)手,鴿子便落到了他的掌心。
德福快速拆下鴿子腳上的小竹簡。
把竹簡打開,取出里面小紙條,大略看了一眼之后,神情驟變,快步進(jìn)到御書房內(nèi)。
“啟稟皇上,邊關(guān)來消息了,是劉建勛發(fā)來的?!?br/>
皇上楚俊杰眉頭一挑,放下手里的朱批,接過了德福遞上來的紙條。
看了信上的內(nèi)容之后,楚俊杰卻是眉頭再次緊皺,“孤軍深入,拿下南陽城,卻被圍在城中?!?br/>
“這個劉建勛搞什么名堂,不是讓他跟牛通一起,死守玉帶河嗎!”
德福一躬身,“皇上,前方戰(zhàn)事瞬息萬變,或許劉大統(tǒng)領(lǐng)有自己的考慮吧?!?br/>
楚俊杰卻是搖了搖頭,他腦海中閃過了幾個念頭之后突然開口說道,“你馬上去把林天雷給我叫來?!?br/>
德福答應(yīng)一聲,躬身出去。
半個時辰之后,林天雷急匆匆來到了楚俊杰的書房外,一見到德福先搶先問道,“德公公發(fā)生什么事了,皇上如此急切地召見老臣。”
“侯爺,剛剛收到邊關(guān)傳來消息,劉建勛攻下了南陽城,可是卻被南越國的大軍給圍在城里,皇上一時間搞不明白劉大統(tǒng)領(lǐng)這是唱的哪一出,故此命人把您給請來了?!?br/>
林天雷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意思自己心中有數(shù)了,然后做了個手勢,德福這才進(jìn)到御書房去,功夫不大又撤出來,站在門口恭敬地行禮說道,“侯爺請進(jìn)吧!”
林天雷隨著德福進(jìn)到御書房,剛打算跪下行禮,楚俊杰擺了擺手。
“好了,沒有外人,不用行禮了!”
“天雷呀,這個劉建勛出征之時,你可曾交代過他什么?”
林天雷裝出一副懵的樣子,“這個,這個,倒是交代過的,老臣讓他賞罰分明,作戰(zhàn)勇敢,對了,我還說,若有人不聽話,可拿上方寶劍斬之。”
楚俊杰嘆了口氣,他看了看林天雷,臉色微微一沉。
“事到如今了,你還不想講真話嗎?劉建勛從未上過戰(zhàn)場,他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選擇,不與牛通匯合去守玉帶河,而是悄悄獨(dú)自行進(jìn),直接拿下了南陽城?!?br/>
被皇上這么一說,林天雷這才尷尬地干笑了兩聲,“唉呀,這個這個我好像是跟他講過,帶兵打仗嘛,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看來呀,建勛這孩子是學(xué)到精髓了。”
楚俊杰對著旁邊的德福揮了揮手,德福心領(lǐng)神會,立刻招呼身旁的幾名小太監(jiān),全都退出御書房,他親自守在了門口。
等到四下無人了,楚俊杰再次壓低嗓音說,“天雷啊,你跟朕講講為何要讓他偷襲南陽城,而不去與牛通匯合?!?br/>
林天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開口說道,“啟稟皇上,玉帶河在咱們國內(nèi)有一千多里,多少人都防不住呀,與其被動,不如主動,所以我就告訴他,奇襲南陽城或許可以改變戰(zhàn)局。”
楚俊杰眉頭一挑,眼中已經(jīng)多了一絲憤怒之意,“你啊,糊涂,現(xiàn)在他被南越國重兵,圍在南陽城了?!?br/>
“牛通若是去救他,玉帶河全面失守,若是不救,他能堅持多長時間呢?”
聽到這里,林天雷嘿嘿一笑,“皇上,您放心吧,只要劉建勛守住了南陽城,最多10日南越國必退?!?br/>
聽了他的話,楚俊杰緩緩地站起身來,雙眼盯著林天雷,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你終于承認(rèn)了,這是你給他出的主意吧?!?br/>
林天雷知道,再隱瞞下去也毫無意義,他嘿嘿一笑,“皇上您說得對,是我給他出的主意?!?br/>
“請相信老臣,十日之內(nèi)若南越國不退,我愿意親自帶兵去往前線?!?br/>
說完之后,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嗓音說道,“皇上現(xiàn)在我們大梁國的憂患,并不在邊防,而在青云城啊?!?br/>
聽了這話,皇上楚俊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愛卿啊,你到底想說什么?直接開門見山,就是不必跟我繞彎子?!?br/>
“皇上,微臣是擔(dān)心有人借南越國入侵之事,來達(dá)到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目的?!?br/>
“哦,你是指誰呢?”楚俊杰再次看了看林天麟。
“皇上微臣的意思,還是提防牛通的好?!?br/>
一說起這個,楚俊杰眼中閃過了一絲狐疑之色,最終他緩緩在椅子上坐下來,“好了,我知道你與牛家有些恩怨,但是牛通在外,有什么事呀,等他回來再說?!?br/>
林天雷還想再說什么,楚俊杰擺了擺手。
“好了,那我們就等十天,要是邊關(guān)敵軍未退,你就該出征了。”
離開御書房,林天雷仰面朝天,長長地吐一口氣。
“唉,皇上現(xiàn)在有些不近人情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