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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蝴蝶屄 劉局覺得自己就是個庸俗的人

    劉局覺得自己就是個庸俗的人,他只希望自己的妻兒老小能夠平平安安,而他生死無畏,若是能活著那自然是最好的。

    他理解老友郭宏濤心中的煩惱,但他卻不能為他排憂解難,只能把他交代的事盡量完成的盡善盡美。

    李二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時分了,由于住的是ICU病房,閑雜人等不能進去,容易給病人造成感染。

    薄繁一接到消息的時候就立馬帶著李默文趕了去,小護士把他們攔在了門外:“警官,病人現(xiàn)在還很虛弱,不適合問話。”

    李默文睡眼惺忪的樣子十分滑稽,剛剛在車上又補了一覺,原本柔順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雞窩頭,像炸了毛一樣,小護士沒有笑出聲來就已經(jīng)算是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了。

    比起李默文的不顧形象,薄繁明顯就清爽太多了。

    “我一個人進去,你可以在一旁看著,若是發(fā)生了緊急情況你也可以及時救助,行嗎?”薄繁嗓音柔和的問道。

    小護士猶豫了幾秒鐘,看了眼時間,又瞅了瞅一身正氣的薄繁,最終點了頭。

    李默文像個被遺棄的人一樣,孤單的坐在走廊長椅上越想越憋屈,想著想著就又進入了夢鄉(xiāng)。

    再次見到李二的時候跟前幾次截然不同,這一次的李二身上纏繞著一圈圈白色紗布,左腿還被打上了石膏,聽到小護士開門的聲音,李二一雙本就不大眼睛艱難的睜開了一條縫。

    當他看到薄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這是真的沒死,又撿回了一條命,他囁嚅著嘴唇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身子也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活像一具只有靈魂的空殼。

    “又見面了?!边@是進門后的薄繁說的第一句話。

    “接下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如果我說的對你就眨眨眼,能做到嗎?”

    李二眼睛眨了眨,神色有幾分呆滯。

    “殺你的人你認識?”

    李二睫毛微顫,但并沒有眨眼。

    薄繁又問:“你是異人?”

    李二神色激動,牽動著臉皮都抽了抽,但最后還是沒有眨眼。

    薄繁也不覺得失望,他繼續(xù)問道:“史鴻運是你設計殺死的,然后嫁禍給劉老三的對嗎?”

    李二還是沒有眨眼,只是眼神中有幾分如釋重負的解脫。

    “許晚被襲的那晚,那幾個人是你動的手腳,導致他們自相殘殺的對嗎?”

    這一次李二沒有隱瞞,而是堅定的眨了眨眼。

    薄繁本來還想繼續(xù)問下去,但小護士說病人才剛剛脫離危險,還不能太過于勞累,今晚的問話只能暫時中止。

    臨走前薄繁對李二說道:“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的人就在門外。”

    李默文一個人睡在長椅上鼾聲如雷,薄繁走過去用腳尖挑了他幾下,他只是動了動身子,又繼續(xù)睡。

    當薄繁好脾氣用盡,奮起一腳踹在李默文屁股上的時候,李默文一個鯉魚打挺結果就直愣愣的摔在了地上。

    他正準備破口大罵擾他清夢的滾蛋,一睜眼就看到了面色平靜的薄繁,一肚子火氣只能默默地咽下去。

    他站起身拍拍屁話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笑容討好的走到薄繁面前,“老大,事都辦好了?”

    薄繁瞥了他一眼,這形象,說他是被一個被老婆掃地出門的怨男都有人信。

    “走吧?!?br/>
    回去的時候是李默文開的車,由于薄繁一路沉默,搞得他一路上都是哈欠連天,薄繁也根本就跟沒看到?jīng)]聽到一樣,還在神游物外。

    他一共問了李二四個問題,前三個李二都否認了,卻獨獨承認了最后一個最不該承認的。

    而顯然在他問到他是不是異人的時候,李二的眼神很不對勁,像是在故意隱瞞什么,看樣子他應該是能夠接觸到實驗的成員之一。

    但是那個人為什么又要故意留他一命?

    他連給那四條漢子動手腳都承認了,卻不愿意承認其他三個,他究竟在隱瞞什么?

    薄繁越想越亂,最后干脆不想了,合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

    不知道林光用了什么法子去審問李明秋,他最后居然翻供了,他答應把知道的都說出來,只想早點回家。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異人是個什么東西,但我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我自己都能感受得到?!?br/>
    李明秋坐在鐵制的椅子上,帶著手銬眼窩深陷,神色頹廢,就連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

    “哪里不一樣?”

    “我跑路的速度無人能及,一分鐘跑幾千米我大氣都不會喘一下?!崩蠲髑镎f到這個引以為傲的話題時眼睛都在放光。

    “你跟這兩個人認識嗎?”

    兩張照片擺到了李明秋面前,李明秋拿起照片仔細看了幾秒,然后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驚訝的問道:“這!這是個死人吧?警官,我還沒那膽子殺人?。 ?br/>
    林光才不信他的否認,走上前去盛氣凌人的問道:“你當真不認識?”

    李明秋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一直都是重復著一句話,“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我真的不認識。”

    林光彎下腰手抵在桌面上,語氣不善的問道:“他們兩個一個死于醉酒,一個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你敢說這事跟你沒一點關系?”

    李明秋委屈巴巴的解釋:“警官,我見都沒見過他們,怎么可能認識嘛!”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是有人叫我去綁架一個叫許晚的人,我這不是守了好幾天終于逮到了他落單的機會,剛準備下手不就進局子了嗎?!崩蠲髑镉X得他這背字簡直是走到了極致,哪有這么被人按著腦袋欺負的?

    林光愣了愣,他不知道許晚的來歷,雖然有過懷疑,還為他設過局,但結果并不令人滿意。

    他問:“是誰指使你去綁架許晚的?”

    李明秋怎么可能會知道是誰指使的,他們的交易都是通過電話聯(lián)系的。

    林光又問那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李明秋解釋道:“每次都是他主動聯(lián)系的我,而且每次號碼都不一樣?!?br/>
    “他有說抓到許晚之后在哪兒見面嗎?”

    “他沒說,他只說等我抓到了許晚后他自會聯(lián)系我,還會把尾款一起打給我?!备杏X到林光的臉色不對,還以為是這位警官厭惡他拿這錢,于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官,我的錢全部都藏在我床底的襪子里,一分都沒花……”

    “閉嘴!”

    林光把李明秋交代的話都講給了特案組的其余幾人,大半夜全部從被窩里被拖出來了,就連不是特案組成員的李默文也應該還沒到家而被薄繁帶來了。

    薄繁看了一眼在場人員,除了余長曦其他人都到了,“通知許晚了嗎?”

    林光答:“沒有,他腿腳不便,說了也來不了?!?br/>
    薄繁皺了皺眉,心道這林光挺會自己拿主意的??!

    林福生本來是剛睡著沒多久,現(xiàn)在困得不行,但還是強打精神站在這里出主意。

    他的主意很簡單,把李明秋放出去,讓“許晚”當誘餌,把幕后之人引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

    但薄繁拒絕了,他給出的理由很簡單:“許晚不能去,他連自己都保護不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后果誰負?”

    李默文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也知道余長曦的一點點身份,所以他也覺得余長曦不能去冒險。

    舒薇和袁文源還有林光都同意林福生的建議,他們都一致認為,居然有人要“許晚”,那就給他一個“許晚”,只要警方的人做好防護措施,量他也跑不掉。

    薄繁還是不同意,最后還是袁文源一句話點醒了他:“組長,如果我們不趁現(xiàn)在拋出許晚,等那人發(fā)現(xiàn)李明秋被抓了就晚了,再想抓他可就難上加難了?!?br/>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薄繁下定決心親自去一趟,許晚家的門還沒修好,他很輕松的就走了進去,一進門就又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余長曦一個人坐在窗前,窗外的燈光毫不吝嗇的照了進來,她的臉色真的很蒼白,是那種常年不陽光病態(tài)的白,乍一看還有點像白血病患者。

    “你來了?!?br/>
    薄繁“嗯”了一聲,抬步就走了進去。

    “怎么還沒睡?”薄繁并不驚訝余長曦怎么會知道他回來,他已經(jīng)習慣了。

    “不應該我問你為什么現(xiàn)在會在我家嗎?”余長曦扭過頭反問。

    沒有人會知道,其實她是又做噩夢了,她極少做夢,但每次的夢都會變成現(xiàn)實,就發(fā)生在不久的將來。

    她夢到她的親生父親拿槍抵在她的太陽穴上,那眼神兇狠而惡毒。

    就是那個眼神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盤繞在余長曦的心口,勒的她喘不過氣來。

    薄繁很委婉的把計劃說給了余長曦聽,余長曦這才明白她為什么會突然做那個奇怪的夢,雖然知道她可能會回不來,但她就是想去證實一下,所以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按照原計劃,李明秋將成為警方線人,余長曦會跟著李明秋待在一起,直到那人再次打來電話。

    而警方的人會全部身穿便衣埋伏在附近,李明秋的電話已經(jīng)被監(jiān)聽,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魚兒上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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