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有她臉上璀璨奪目的笑容都令他的心莫名柔軟,他伸手接過她手里的面具說道:“來吧,我?guī)湍愦?。?br/>
“好啊好?。 绷中⊙牌炔患按馗吒叩匮銎鹆四?。
月光如水,在她美麗的臉上投下一層銀光,令她的肌膚越發(fā)地如白瓷般細(xì)嫩白晳,水水嫩嫩的,仿佛輕輕一掐,就出溢出一汪水來。
心莫名一蕩,他禁不住低頭在她唇上吻去。
林小雅愣了一下,伸手就想推開,可是想到她現(xiàn)在有求于他,雙手便緩緩垂落在身旁。
南宮肅感覺到她的冷漠和抵觸,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做這樣的舉動的確不合適宜,便松開了她的唇,若無其事地細(xì)心地幫她戴好了面具,再拿橡皮筯給她將原本的黑色長發(fā)盤了起來,最后才將那頂金色波浪長發(fā)戴在了她頭上,然后說:“好了?!?br/>
林小雅莫名激動,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抓了抓長發(fā),抬頭看南宮肅,不安地問:“怎么樣?我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啊!”
南宮肅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又從包里取出一副美瞳,“這個你自己戴上?!?br/>
“哇!你真的準(zhǔn)備得好齊全?。∵@簡直就是武裝到了牙齒了!”林小雅忙不迭地打開鏡盒,小心翼翼地取出美瞳戴上了,然后抬頭忽閃忽閃地沖南宮肅眨眼睛,“現(xiàn)在怎么樣?”
南宮肅遞上一面鏡子,“自己看!”
林小雅定晴看去,只見鏡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金發(fā)碧眼充滿異域風(fēng)情的外國女郎,不由有些恍惚地伸手摸自己的臉,“天?。『蒙衿姘。∥彝耆J(rèn)不出自己來了?!?br/>
她說著又激動地張開手臂撲入了南宮肅的懷里,輕聲說:“謝謝你,南宮肅,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恐怕早就死翹翹了,又哪里有機會站在這里等著去和我媽見面?”
南宮肅輕輕地拍了拍她,“行了?;厝ピ俑兄x我也不遲。準(zhǔn)備好了嗎?準(zhǔn)備好了,我們就摁門鈴了。”
林小雅深吸一口氣,伸手捂住胸口,喃喃地說:“我有些害怕?!?br/>
所謂的近鄉(xiāng)情更怯,說的就是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吧?
既渴望,又害怕。
“我在?!蹦蠈m肅抓住了她的手。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具有擊透人心的力量,瞬間驅(qū)走了她內(nèi)心的徬徨和緊張。
是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南宮肅搞不定的事情,所以她不要害怕,只管跟著他就行。
她任由南宮肅牽著手走到鐵門前停了下來,看著南宮肅抬手摁響了門鈴。
“誰啊?”當(dāng)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傳來,林小雅的手莫名顫抖起來。
這是她夜思夢想的聲音,從前從來沒有覺得這聲音有什么特別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聲音予她來說就如天堂里傳來的妙音,好聽親切得令她想放聲大哭。
“媽媽?!彼难劬蛔駶櫫耍屎硖庉p輕地迸出了兩個字,很輕很輕,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林夫人您好,我們是保險公司的,您女兒林小雅曾經(jīng)買過一份保險,現(xiàn)在她去世了,我們特意上門為您服務(wù)?!蹦蠈m肅鄭重其事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