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依拉了她們的手,把她們一并帶到新房中,大言不慚道:本宮就收下你們兩個小婢吧。
莫愁和莫昕本是孩子,并不覺得這話有何不妥,笑著福了福身,道:奴婢參見娘娘!
劉娘娘在一旁見了,氣得牙根癢,若是其他孩子如此玩笑,少不得要罰掉幾頓飯,讓她們長記性,這本宮、娘娘的豈是可隨便稱的?但莫依說了,劉娘娘卻不敢怒。這萬一要是皇上派人來接了莫依去,莫依那可真可能成正牌娘娘的!到時候莫依娘娘計較起今日之事來,她這個有名無實的娘娘豈不是要遭殃。
當(dāng)下劉娘娘只責(zé)備了莫愁和莫昕幾句,警告她們不可逾越,便不再多話。
一晃過了三個月。皇帝沒有派人來接莫依,就連個封賞也沒有下來。
莫依心里酸溜溜的,倒不灰心。他是皇帝嘛,自然很忙,再說一個正常男人對她這個乳臭未干的孩子能有什么想法。她卯足了力氣練功,只等著功成長大的那一天再與他相會!
劉娘娘可不樂意了。敢情她莫依根本沒引起皇帝的興趣!隨便找了個由頭,就把莫依打回原形,仍舊將莫依、莫愁和莫昕三個小丫頭趕回原先的小黑屋里。
又對莫依說:你不是跟圣上說不要把你們關(guān)得太死,要經(jīng)常放你們出去透透氣嗎?現(xiàn)在,本宮給你們一個天天出現(xiàn)逛游的機(jī)會!說著,劉娘娘丟出三塊腰牌。這是行宮里通行的腰牌,拿著它,你們就可以暢談無阻了。
哦耶!莫依、莫愁和莫昕高興得一蹦三長高。
劉娘娘繼續(xù)說,負(fù)責(zé)將你們這些小祖宗的衣服被子送去漿洗的宮女年齡到了,已經(jīng)家去了。從現(xiàn)在,你們就接替她的工作!每天晚上待大家洗完澡,把大家換下來的臟衣服、臟被單送去洗衣房,把洗好的衣服被子帶回來。
噢,原來是兼職做宮女,還是免費(fèi)的!
丫把她們當(dāng)苦力了。
幾個小姑娘的衣服被子放在一起有一大車。莫愁、莫依和莫昕可都是**歲的孩子!莫依好愁!這怎么弄得動!這車子雖然有輪子,可是沒電??!連腳踏板都沒有,板車都不算!這是純?nèi)肆嚕?br/>
三個小姑娘跑了十來趟,才把這院子里所有需要洗的東西給放到了車上。那高度,比莫依站山上去還高!
劉娘娘安排的帶路的年輕力壯的太監(jiān)在一旁等著看好戲,似乎沒有幫忙的意思。
怎么弄?莫依攤手問莫愁、莫昕。莫依第一次覺得莫愁和莫昕應(yīng)該比自己大點。單從身體的高度和寬度上來說,莫愁比莫依寬些,她很結(jié)實!莫昕比莫依高些,她很高挑!
莫愁二話不說,走到車前面,抓住車把,拉起就走。
莫依和莫昕面面相覷,短暫的震驚之后,同時出一陣歡呼,追上人力車,在后面幫著推。
立在一旁的太監(jiān)張大嘴呆站了一陣才想起了自己的本職工作,緊跑幾步,趕上她們,在前面帶路。
太監(jiān)不時回頭看莫愁,想要看到小丫頭大汗淋漓,累得要死要活的情形,不過,讓他失望了。莫愁拉著這比她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車子,腰都沒彎一下,大步流星,似乎她拉的不是一車臟衣物,而是一車羽毛。
莫依現(xiàn)今的個子太小,在后面推車,車上堆得高高的衣物完全遮擋了她的視線,她只是機(jī)械地跟在后面走,沿著高高的宮墻,七彎八繞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車子停了。
太監(jiān)說到了。一會兒你們自己順路回去。說完便帶著些許遺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