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我回來啦!”隨著與吳瘸子的接觸,陳東來和老吳之間也變得隨意起來。
“知道你回來了,還沒進門就開始鬼叫!”
吳瘸子打趣的看著陳東來,然后一把經(jīng)他拉進門“今天是大年夜,我破例給你放一天假,今晚就不對練了,咱們爺倆好好過個年。”
“嘿嘿嘿!就知道你這么想的,看看我買了啥!”說著像變魔術(shù)似得將自己買的年貨,各種雞鴨魚肉擺滿了一桌。
“酒呢?”吳瘸子看著一桌子的肉居然沒有酒,一臉不樂意了。
“哎呀!這么重要的事兒我居然忘了,你等等,我現(xiàn)在就去醉香樓買幾壇萬年醉!”說完把腿就往醉香樓跑去。
“老板!給我來10壇萬年醉!”
“好捏,萬年醉十壇,一壇40金幣,一共400金幣客官?!?br/>
馬上就是大年夜,平時熱鬧非法的醉香樓大廳,今天也冷清了下來。
陳東來收好酒就準(zhǔn)備離開,突然看到大廳角上坐著一一個人,背影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陳東來知道,和自己說得上熟的人十根指頭都數(shù)得出來,忍不住靠近一看,真實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李云松嗎?
“自己一個人喝酒感覺怎么樣?”
陳東來直接坐在李云松對面,仔細(xì)打量起來,此時李云松的氣息讓陳東來感覺更加凌厲了一些,看樣子得到碧水金蓮的根后,他的實力又增強了不少,但是神情之中那一絲落寞始終都掩蓋不了。
“和以前在團里和兄弟們一起喝酒差遠(yuǎn)了!”
李云松看著陳東來繼續(xù)說道“真沒想到在這地方能見到你,一起喝一杯吧!”
“我怕你在酒里下毒!”陳東來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李云松的邀請。
李云松慘笑了一下“也是!我自己現(xiàn)在都擔(dān)心自己在自己酒里下毒”然后抱著酒壇一口氣喝了個精干。
陳東來冷冷的看著李云松喝完這一壇酒道“你難道就沒什么想和我說的嗎?”
“有什么好說的,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不是嗎?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一起來吧!”然后丟下十幾個金幣,提著劍徑直離去。
陳東來緊緊的跟在他的后面,一直來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就這兒吧!”來到這兒李云松直接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想給他們報仇,但是我絕對不會坐以待斃,能不能殺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陳東來也沒再說什么,冷然的拔出砍到,揮刀斬向前面的李云松,李云松見狀也拔出長劍,一劍刺向陳東來。
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陳東來便砍出了上百刀,將這一個月心中憋得氣,還有對李云松的恨一股腦的爆發(fā)出來。
但是不得不說李云松能夠同自己一樣從霜狼傭兵團手上逃出來,實力也不是蓋的,面陳東來這暴風(fēng)驟雨的攻擊,居然還能時常反擊,對陳東來造成致命威脅。
這讓陳東來對李云松的實力有了新的認(rèn)識,要知道自己這一個月的魔鬼訓(xùn)練,不管是在力量、速度、刀法、拳法還是在實戰(zhàn)經(jīng)驗上與一個月以前已經(jīng)不可同日而語,感覺再遇到霜狼傭兵團那些小隊長級的鍛骨境高手,自己都能一刀斬殺,但是李云松面對自己的攻擊居然能夠泰然處置。
“很好!老七,老大果然沒有看錯人,想不到你緊緊一個月就從練皮境踏入了強肌境大成,戰(zhàn)斗力更是超乎尋常!”
李云松看著陳東來忍不住贊賞起來。
“你不配喊老大,更不配叫我老七!”
陳東來一邊反駁他,手上的刀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狠,隨著一刀接著一刀的砍出,陳東來感覺一個月以來一直想要找吳瘸子說的那種隨心所欲使用勢的感覺開始慢慢的在在每一刀中有所體現(xiàn)。
“你知道嗎?我曾經(jīng)也與你一樣,希望能夠仗劍走江湖,殺富濟貧、打包不平,遇到老大他們更是我一身的幸事,他們讓我明白了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兄弟!”
一邊與陳東來交手,李云松一邊自顧自的說起了過往。
“你這樣的人也配有兄弟、有朋友?誰當(dāng)你的兄弟、朋友簡直就是瞎了眼!”
聽著李云松的話,陳東來的刀一息都沒有放松,奮力的向李云松砍去。
“你說得對,我這種人確實不配擁有友誼和親情,即使有我也會親自將他葬送?!?br/>
陳東來的話好像說道了李云松的痛處,然后突然間李云松一改之前的漠然,變得猙獰起來。
“你知道嗎?我曾經(jīng)也和你一樣,誰不想擁有友誼和親情,但是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活下去才是一切,在實力和生存面前,所謂的友誼和親情都是奢侈。”
李云松怒吼道,其劍法也從之前的淡然變得狠辣凌厲起來,變得招招致命。
“來呀!你不是想殺我為他們報仇嗎?拿出你的實力來,別光知道磨嘴皮子,讓我看不起你!”李云松一邊怒吼,一邊不斷的加強自己的攻勢。
這一刻陳東來才真正體會到鍛骨境高手真正的實力,與李云松比起來,霜狼傭兵團那群鍛骨境就是一群垃圾,十個可能都不是李云松一個人的對手。
李云松的話不斷的挑撥著陳東來的憤怒,兩人均進入了暴怒狀態(tài),一招一式都愈加拼命起來,憤怒讓陳東來徹底拋棄了《基礎(chǔ)刀法》中招式的束縛,直接跟著自己的感覺走,好像《基礎(chǔ)刀法》中的每一招一式都是自己的本能,信手拈來,每一次出刀不管是砍、撩、挑、截、推、刺、剁、點、崩、掛、格、削、戳柄、舞花等都帶著曾經(jīng)只有劈砍時才具有的威勢,這就是將刀式運用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慢慢的陳東來從僵持中開始占據(jù)上風(fēng),不斷地在李云松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刀傷,但是李云松好像沒有知覺一樣,依然拼命的向陳東來使出一記記殺招。
噹!一聲,交戰(zhàn)中,陳東來一刀利索的擋開了李云松的長劍,鋒利的砍刀在李永松眉心位置停下,這終究沒有砍下去。
“這么?不敢動手嗎?砍下來??!砍下來了就為咱們團的人報仇了!”
此刻李云松完全進入了癲狂狀態(tài)。
“哎!也是一個可伶人!”陳東來嘆息了一聲,最終收回了自己的砍刀,轉(zhuǎn)身離開。
見陳東來離開,眼色一冷,抓起旁邊的長劍,直向陳東來后心刺來,陳東來感覺背心受襲,轉(zhuǎn)身一刀,直接劃開了李云松的胸膛。
直到轉(zhuǎn)身陳東來才發(fā)現(xiàn),李云松刺向自己的不是長劍,而是劍柄。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陳東來不解地看著李云松。
“我早該死了,從我貪心發(fā)作那一刻開始,我就應(yīng)該死,最近一個月我受盡了折磨,多少次想自殺,但是我一直下不了手!”李云松看著陳東來虛弱的說道。
“原來你是一心求死!”
“老七!能見到你真高興,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給老大他們一個交道,你知道嗎從我奪走碧水金蓮根的那一刻起,我就后悔了,雖然我之前無數(shù)次想過這么做,但是真正做了才知道什么是追悔莫及!”李云松一臉悔恨的看著陳東來。
“既然你后悔了!那你之前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拿到了碧水金蓮老大一定會和咱們平分,你就那么在意那點兒得失嗎?”陳東來非常不解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