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木的性格從來都不是容易屈服的那種,就算是天要殺他他也要張開嘴啃一口下來,
正是源自于靈魂的這種韌性,才導致他反殺了李安,而面對關(guān)思柔的攻擊,他同樣嘗試反擊。
翻滾間撿起幾塊石頭,這個時候關(guān)思柔的手臂中精元流動速度又在加快,顯然馬上就要再次攻擊高木。
高木眼神一稟,在關(guān)思柔驚訝的眼神中,手中石塊準確命中精元流動的節(jié)點,將她的攻擊打斷。
于此同時,高木俯沖而來,宛如叢林的獵豹一般迅捷,在關(guān)思柔反應過來之前將她撞倒,整個身子死死地壓在她身上,同時手腳并用,宛如八爪魚一般將她纏繞住,讓她動彈不得。
關(guān)思柔凹凸有致的嬌軀被他壓在身下,胸口的飽滿都被壓成了餅狀,貼在了他還在流血的胸膛上。
“放開我!”一時不察被高木得逞,關(guān)思柔羞憤中透著大怒,“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你這是在求饒?剛才不是打完打的很起勁嗎?放過你?想得美!”高木聞言,不僅沒有松手,反而變本加厲,眼睛里透露著渾濁的光芒,雙手故意的不老實起來,借著關(guān)思柔的掙扎,有意無意的加大了兩人的接觸……
他不能輕易松手,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女人的對手,只是湊巧才制服住了她,而自己的那種時間放緩的狀態(tài),正在逐漸消失...
趁著還有時間,高木眼中厲色一閃,對準關(guān)思柔的脖子就準備咬下去。
“哼!”
關(guān)思柔冷哼一聲,全身都爆發(fā)了劇烈的電流,將高木整個人都電的癱軟起來,再也提不起一絲勁力,軟軟地倒在關(guān)思柔的懷里,嘴唇貼在關(guān)思柔柔軟的臉上。
大概...要死了吧?
高木眼中閃過遺憾,竟然鬼使神差般動用只是微微僵硬的舌頭舔了一下...
嘭!
關(guān)思柔愣了一下,接著大力將高木推開,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高木一眼,雙眼含霜,面帶煞氣,從牙縫里咬出幾個字: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說罷擦了擦臉,提著癱軟的高木,往蘆葦叢另一邊走去...
...
溪水潺潺,地蜥正在喝水,身上還掛著大大小小的包裹。
一群彪形大漢在上游大快朵頤,在舉辦著燒烤,講著葷黃的笑話,只余下三兩個在用瓶子灌水,一只灰狼懶洋洋地趴在他們旁邊,無聊地打著哈欠。
地蜥旁邊,六七個雙手雙腳被鐐銬銬起來一身奴隸打扮的家伙雙眼無神,正在吃著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食物。
地蜥上安置著一把躺椅,一個神情倨傲的老者正躺在上面,慢條斯理地吃著肉干,他身形消瘦,穿著黑色的長袍,長袍的胸口位置刻著一個淡白色的藥瓶。
他一邊吃著,一邊四下打望,隨意地掃過身下的奴隸,目光都很是淡漠,宛如在看待宰的豬羊,只是在看向大肆吃喝的大漢們,眼神才變得玩味起來,而被他注視到的大漢,往往寒蟬若驚,連話都不敢大聲說,似乎生怕引起老者的注意。
關(guān)思柔提著高木從蘆葦叢中走出來,臉上還帶著煞氣,“都吃好了沒?吃好上路了!”
“吃飽了,吃飽了?!币槐妷褲h笑著附和道,收起了燒烤架和手中的食物。
趁著他們收拾,關(guān)思柔走到了老者旁邊,收起了煞氣,勉強露出一個笑臉:“賈大師,我們可以出發(fā)了嗎?”
老者卻沒有接這個話題,反而語氣低沉道:“蒼南戈壁條件惡劣,地廣人稀,但卻是走商路的好去處,所以各個城市有意識地在培養(yǎng)綠洲,這里便是典型的一個?!?br/>
頓了頓,老者繼續(xù)道:“饒是如此,以我們的腳力,起碼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巖黑城...”
他指了指地蜥旁麻木的奴隸們,語氣森然道:“可是,這幾個奴隸恐怕活不到那天,你想讓我的實驗斷掉嗎?”
關(guān)思柔眼里閃過一絲陰郁,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兩分:“賈大師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提供足夠的人選,自然不會食言?!?br/>
賈大師陰冷的目光掃過眾多壯漢身上,桀桀怪笑道:“是這群人嗎?”
“大師說笑了,路上會補充的?!标P(guān)思柔無視眾多武者掃過來的目光,將高木扔到奴隸中間,微笑道:“您看,就像這種,越接近巖黑城,人會越來越多的?!?br/>
賈大師掃了一眼高木,頓時沒了興趣,皺眉道:“這種瘦弱的小白臉,要著有什么用?兩天就死的貨色!”
“大師可別小瞧他,他畢竟是自己生活在蒼南戈壁上的...”關(guān)思柔解釋道。
“你是說?”賈大師眼睛微亮,明顯有了點興趣。
“他是武者,后天初期!”關(guān)思柔肯定。
賈大師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目光也轉(zhuǎn)到高木身上,仔細地觀察了兩遍,皺著的眉頭這才微微散開,“你抓捕的手段太粗魯了,他恐怕受了重傷,先喂養(yǎng)起來吧,不錯的材料,直接弄死了可沒有補充的?!?br/>
他森然的目光飄到正在收拾東西的壯漢群里,顯然意有所指。
關(guān)思柔嬌軀一震,勉強露出笑容,對著正在收拾的眾人喊道:“惡狗,過來,給這個家伙銬上!”
“是,小姐!”一個四十出頭渾身肌肉酋結(jié)的短發(fā)男人走了出來,從地蜥身上一個包裹里取出了腳鐐手鐐,動作粗魯?shù)亟o高木銬上。
“賈大師的話都聽到了嗎?好好‘照顧’他,知道嗎?”關(guān)思柔瞟了一眼高木,在“照顧”兩個字上加了重音,意思不言而喻。
“好咧!小姐,這種事,我最拿手,包在我身上了!”惡狗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高木悶不吭聲的旁觀著事情的發(fā)展,給人一種羸弱的錯覺,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人會和你講道理,力量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努力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精元,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多恢復一些,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電擊帶來的麻痹感已經(jīng)散去的差不多了,但是身體卻異常的疲憊,仿佛是那種狀態(tài)的后遺癥。
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猛然反應過來。
自己是從丹田內(nèi)散發(fā)出渾濁的氣流之后才有所變化的,而丹田那股渾濁的氣流,更是來源于李安這個死鬼!
“啪!”
一道皮鞭狠狠抽打在了高木的身上,打得他后背頓時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疼痛傳來,讓他下意識地扭過頭去。
“你走得太慢了?!?br/>
惡狗揚了揚手中的皮鞭,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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