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清楚這一切是如何結(jié)束的,等到趙莫軒離開我的身體時,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最后,趙莫軒憐惜般地吻著我的唇,伸手一點點拂去我面上的淚水。
他解開我手腳上的桎梏:“乖乖留在這里,這一次,我不可能像之前那樣放你走。”
說完后,他便離開了房間。
手腳上的桎梏已經(jīng)解開,但是我卻并沒有伸展手腳,只是呆呆地睜著雙眼,眼神之中空洞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慢慢地坐起身子,雙手抱著有些麻了的雙腿,將頭靠在膝蓋上,眼淚一點點地落下來。
就在昨天,我還像是生活在天堂之中,可是現(xiàn)在,趙莫軒就像是從地獄深處走來的撒旦,拉著我的手,將我一步步往地獄深處拽去……
我在那個房間一直待到約莫晚飯的時分,趙莫軒拿著一套衣服扔給我,對我說:“洗個澡,換身衣服下樓吃飯?!?br/>
我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沒有動,直到聽到他對我說:“難道,你不想見那個孩子了?”
一聽到關(guān)于小笛的消息,我趕緊抬起頭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希冀的光?;蛟S在這個時候,只有小笛才能撩動我的心扉了吧。
我看到趙莫軒似是恍然大悟地說了一句:“對了,說起來,那孩子似乎還是我的侄子吧。我讓人把他帶來了,難道,你想一直待在這里?”
我趕緊拿著趙莫軒拿來的衣服,找了浴室將自己身上快速地洗了一遍,然后換上了這套新衣服。絲毫不差的尺寸,穿在身上十分合適。
等梳洗完畢后,看到趙莫軒站在門口等我,見我好了之后,就轉(zhuǎn)身下了樓。
我跟著趙莫軒一塊下樓,走到樓下的客廳時,并沒看到周少的身影,想來已經(jīng)走了。等走到飯桌的時候,看到飯桌上坐著一個小男孩,那個小孩不是小笛,還有誰?
一看到小笛完好無損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忍不住沖過去一把抱住了他:“小笛,你嚇死媽媽了。”
我緊緊地抱著小笛,盡管他在我身邊消失只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但我卻感覺好像已經(jīng)過了一個世紀漫長。我沒生過孩子,小笛就是我親生的孩子,我甚至將他看的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
如今看到他沒事,我激動得眼眶里滿滿的都是淚水。
小笛伸手一點點抹去我臉上的淚水,用稚嫩的童聲對我說:“媽媽,你不要哭,小笛不要媽媽哭?!?br/>
我忍住自己的眼淚:“好,媽媽不哭,媽媽不哭……”
我一直抱著小笛不肯放手,到最后,甚至抱著他在懷里喂他吃飯。趙莫軒坐在餐桌的主位,自顧自地夾菜吃飯。只是他的氣勢過于迫人,以至于小笛一直縮在我的懷里,有些害怕他。
等吃完飯后,我想抱著小笛起身,在站起來的那一刻,忽然感覺到自己大腿的位置一痛,整個人差點沒站穩(wěn),好在這時候忽然被人一把扶住,才算沒有倒地摔著小笛。
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趙莫軒。先前的他看似一臉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沒想到,卻時時刻刻專注我這邊的事情。
我下意識地想開口說聲“謝謝”,可話到嘴邊,卻又生生憋了回去。
我看著趙莫軒,嘟囔著說了一句:“能放我們回去嗎?”
趙莫軒沒理會我的問題,而是從我懷里強行將小笛一把抱了過去。小笛的小臉有些扭曲,并不情愿離開我的懷抱,但或許是攝于趙莫軒的氣勢,最后只能低著他的小腦袋,悶聲不響,委屈地撅著一張小嘴巴。
趙莫軒抱著小笛,轉(zhuǎn)過身問我:“喜歡住原來的房間,還是想換一間?”
此時天都黑了,我根本不可能一個人回去,再說小笛現(xiàn)在還在趙莫軒手上,我不可能和他硬磕,只能放低我的要求:“我想和小笛一塊睡?!?br/>
我以為趙莫軒或許會反對,但沒想到,他竟然點了點頭:“恩。”
他抱著小笛,大步朝樓上走去,我只能跟在后面,走動時,還能隱隱感覺到大腿那邊傳來的痛感。
我抬頭看著他懷里的小笛,心里忍不住的有些小笛。雖然小笛是趙莫軒的侄子,但趙莫軒不止一次想殺了趙璐,小笛是趙璐的孩子,我真怕他會對小笛下手。只不過,現(xiàn)在小笛身上百分之二十股份的支票權(quán),在小笛年滿十八歲之前,都在我手上。
趙莫軒雖然恨我,但對我應(yīng)該或多或少地有著感情,不會想著殺了我。在我小心的呵護下,我希望他不要對小笛動手。甚至于,為了小笛,我要被他長時間的囚禁著,我也愿意,只要他肯放了小笛。
趙莫軒抱著小笛直接進了他以前所住的臥室,他所在的房間,那張床特別大。我看到趙莫軒將小笛放到床上,然后幫他脫掉一雙鞋子,對他說:“睡到被子里去。”
小笛嘟囔著一張嘴,盡管有些不情愿,但小孩子比大人更懂得看眼色。他在我面前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可對著趙莫軒,撒嬌這一套完全不管用,只能乖乖聽話,鉆到了被子里。
趙莫軒拿了一套睡衣遞給小笛,我趕緊幫小笛換上,然后將他抱到被子里,以防他感冒。等到我將小笛拾掇好后,看到趙莫軒遞給我一件睡衣,對于那件睡衣,我并不陌生,就是三年前我曾穿過的衣服。
盡管三年后第一次踏足這里,但一切都沒改變,無論是在別墅里照顧的傭人阿姨,還是勝男,抑或是趙莫軒,甚至于是如今他手上的這件衣服。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我拼命想要逃離這里,卻還是回到了這里。
呵,這算是逃脫不了的宿命嗎?
我接過睡衣,去洗手間換上。當我赤果著身子,站在鏡子面前時,看到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下午慘痛的經(jīng)歷還歷歷在目,趙莫軒沒放過我,不,他根本沒打算放過我。原先脖子上的咬痕剛剛好沒多久,如今,心上卻又新添了這么多傷痕。
我將睡衣?lián)Q好后,走出了門,看到小笛竟然和趙莫軒躺在一張床上。
小笛靠在中間,露著一個圓圓的小腦袋,一雙大大的眼睛轉(zhuǎn)悠著,此時看著格外委屈。而躺在他身邊的趙莫軒,我看到被子拉到了腰腹上面的位置,靠在床頭柜上,手上拿著手機正在把玩。
我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自己該躺在小笛的身邊,還是要轉(zhuǎn)身離開,換一個房間。
還沒等我想好,小笛已經(jīng)看到了我,他委屈的小眼神在發(fā)現(xiàn)我的那一瞬,變得晶晶亮,興奮地喊著:“媽媽!媽媽陪小笛睡覺覺!”
小笛張著一雙小小的手,想要朝我這邊撲騰著過來,而與此同時,趙莫軒也將眼神放在了我身上。
一見到他撲騰著想要起來,我趕緊立刻走到小笛身邊,將他的身子重新藏在了被子底下,替他仔細地掖好了被角:“小笛,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能從被子里跑出來哦,不然感冒就來找你了?!?br/>
一聽到感冒這個詞,小笛委屈地撅著嘴,看著我說道:“唔……小笛討厭感冒……”
前段時間碰上換季,小笛的身子又弱,感冒了很長時間才好。那些天一直打噴嚏流鼻涕,使得鼻子一直都紅紅的,特別難受。
小笛聽到我這么說,趕緊害怕地縮進了被子,只露出一雙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我:“媽媽陪小笛一塊睡,小笛要媽媽抱抱……”
盡管床上的趙莫軒讓我有些猶豫,但我還是對著小笛點了點頭:“好?!?br/>
ps:感謝小小馨小萌醬的扇子打賞,感謝曖璀璨-佳、n年后581918、邱小涵baby0、ws,106805幾位小可愛的美酒打賞,親親(╯3╰)(╯3╰)
今天先更到這里,我明天上午還要上課,現(xiàn)在要去洗澡補作業(yè)……
明天更新下午兩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