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有線索了?”凱特琳一下子來了興趣,昨天科林自殺后,她還沒騰出精力去調(diào)查這件事情,難道古頓那邊有了什么發(fā)現(xiàn)?
“稱不上線索?!惫蓬D搖搖頭,無奈地嘆道:“都快滿城皆知的事情了?!?br/>
凱特琳被對方搞得有些糊涂,眉頭緊鎖臉上也涌出一絲凝重:“到底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那個假冒警察和科林見面的人是個網(wǎng)絡記者,科林就是因為接受他的訪問,所以才跳樓自殺的?!?br/>
“你怎么知道?記者的采訪稿已經(jīng)上了網(wǎng)了?”凱特琳猜測著問。
“豈止上了網(wǎng)那么簡單,儼然已成了今天的網(wǎng)絡點擊大熱門!標題叫做《神秘殺手nemesis再度出擊,藝校辱師事件血腥落幕》,怎么樣,夠火爆吧?”古頓帶著嘲諷的意味調(diào)侃道。
“這都是什么無良的記者?嘩眾取寵,毫無社會責任感!”開車的杰斯此刻也忍不住半側(cè)過頭,憤然譴責了一句。
古頓卻“嘿”地冷笑一聲:“這還不算完呢!那個記者甚至把他假扮警察采訪科林的音頻資料也放到了網(wǎng)上,取名為《受辱教師臨終前的訪談》。由于昨天科林自殺的消息就在各大媒體炒得火爆,所以這段錄音上網(wǎng)之后,相關(guān)網(wǎng)頁幾乎被點爆,而且聽過錄音的人都認為,正是這所謂的‘最終訪談’導致了科林的自殺。”
凱特琳皺起了眉頭:“訪談的內(nèi)容很過分嗎?”
“我給你放一段你就知道了?!惫蓬D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mp3,然后調(diào)到播放狀態(tài):“這是科林敘述完案發(fā)經(jīng)過之后,那個記者對他的一些提問,你們聽聽看。”
播放器里傳出說話的聲音,雖然錄音效果不太好,但還是能聽得比較清楚。
“按照你的敘述,那個殺手饒過了最后的女生,是因為你終于砍下了自己的手,你找回了做人的勇氣,承擔起了做老師的責任,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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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者是一個男子,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怪異。
科林喃喃地難以回答:“這個…這個…”
“好吧,我把這個問題簡化一下?!蹦悄凶佑值溃骸澳阏J為你是一個有勇氣的人嗎?你是不是一個有責任感的老師?”
“我……”科林囁嚅了一會,終于鼓足氣說道,“以前不是,但是…但是經(jīng)歷了這件事之后,我想…我以后能夠做到?!?br/>
“嗤?!蹦悄凶臃潘恋匦α艘宦暎骸斑@么說,你認為你在這件事中的表現(xiàn)很好羅?那么那兩個男孩的死呢?又該由誰來負責?他們才十七歲,還沒有成年?!?br/>
科林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然后他很長時間說不出話來,mp3也發(fā)出了很長時間的呲呲聲。
男子等了一會,又開始問下一個問題。
“因為那個殺手許諾給你恢復教師的工作,所以你才去的瓦沙羅亞賓館,是嗎?”
“是的…”科林的聲音已經(jīng)非常低落,情緒已經(jīng)有所變化。
“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你認為你還適合當一名教師嗎?”
科林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男子的問題...
見科林不作答,男子便接著說道:“看來你自己也認為不適合——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去呢?是不是對你來說,教師其實只是一份工作,與這份工作帶給你的薪水相比,所謂的責任和義務相對來說就不重要了?”
“我…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笨屏痔撊醯鼗乇苤?br/>
“為什么要逃避呢?你不是已經(jīng)找回勇氣了嗎?”男子卻不依不饒:“你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