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看著漆黑的夜色,熱帶特有的棕櫚樹葉子如劍刃一樣在遠處隱隱約約能夠看清。
竟然要在這里沉沒嗎?不甘心。
明明還有那么多的地方?jīng)]有去過呢?明明都沒有去看過重櫻的櫻花樹,明明都沒有看過加勒比的黃金城,明明還有看過南極的雪。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耳邊伴著夜色聽那位書生空中念誦的世界,總是心向往之,可是為什么,明明剛剛蘇醒,卻又需要再次沉睡了呢?明明當年就是自沉在江里,為什么現(xiàn)在還需要再次經(jīng)歷這樣的輪回,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拋出了手中的書卷,三民主義到底是什么?從來不知道,可是現(xiàn)在,貌似,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隨手的丟出了艦裝內(nèi)的書籍,現(xiàn)在就是舍生取義的時刻了!我鎮(zhèn)海號決定讓這個世界聽到自己最后的絕響。
鎮(zhèn)海號揮著手,好像揮手告別。
南方棲鬼撿起了小本子,“什么鬼東西,你準備獻祭給本女王的貢品了嗎?這種無趣的東西,實在無趣!”
南方棲鬼將寫著三民主義的小冊子丟了出去,鎮(zhèn)海無力的看著小冊子沉向了海底,頗有一份花自飄零水自流的感傷。
鎮(zhèn)海如玉蘭花一般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慘淡,就好像眼前什么都不存在一樣。
南方棲鬼一腳將鎮(zhèn)海踩在了腳下,“如果,你投降的話,我或許可以考慮接受你的投降哦,畢竟東煌的宮女據(jù)說是很獨特的體驗,所以投降吧,我給你一個體面的未來?!?br/>
“這個世界有一些信念需要繼承,這個世界有一些夢想需要延續(xù),而對于我這樣的老舊的戰(zhàn)艦來說,存在的意義,早就隨著時代的變化失去了,而如果依然冥頑不靈的話,最后就只能成為了海里的一艘沉船罷了,所以為了將希望留給后來者,東煌人從來不會害怕犧牲,曾經(jīng)我們出了日奸、漢奸,但是在我心中,只有戰(zhàn)死的艦娘,沒有投降的艦娘,東煌萬歲!向我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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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海喊出了最后的口號,打開了探照燈,探照燈將她附近的海況照的分外清晰。
兩架艦載機有了明確的轟炸目標,迅捷無比的丟下了蓄勢已久的重磅炸彈,目標赫然是鎮(zhèn)海自己。
這就是所謂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只有戰(zhàn)死的東煌艦娘,沒有投降的東煌艦娘。
南方棲鬼肆意的笑著,“蛐蛐兩艘艦載機的炸藥,如何能夠打得過我?我可是南方棲鬼,代表著最尖端的航空戰(zhàn)列艦的存在,同時參與航空戰(zhàn)、炮擊戰(zhàn)、雷擊戰(zhàn)及夜戰(zhàn)的全能型戰(zhàn)艦,你這種普通的艦娘,怎么可能理解我的存在,我就是傳說!”
隨著南方棲鬼傲嬌的女王音響徹整片海域,原本即將落下的炸藥,被不斷發(fā)射的16英寸主炮轟碎在了空中,重磅炸藥竟然可以被主炮炮彈擊毀。
“我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