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覺得無趣哦,這是主角了解一座城的故事線哦。)
第二天清早。
竹屋門準時打開,還是同樣的伸懶腰,同樣的身形。
卻是比前段時間看起來更壯實了一些。
咚咚!
睡醒卻還沒起床的李大夫,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知道是鐘元修來了。
側(cè)躺在床上,不耐煩的問道:“干什么,天都還沒亮?!?br/>
“師傅,給錢!你不是要帶酒嗎,我打算今天去縣里頭看一下。”青年在屋外回道,頭還時不時看向屋子里面。
“來了!”
小老頭聽是要買酒,僅剩的一絲睡意蕩然無存,連忙從床墊下面摳出了三錢銀子。
房門吱一聲打開了來,一把將銀子塞給徒弟,隨后說道:“快去快回?!?br/>
“鐘大哥,等一下,幫我也帶點東西?!崩钜粢粼诜块g里喊了一聲,叫住了剛要起身的青年。
吱~
聽到聲音,青年很快看見一個嬌小姑娘,站在對面的房間門口的。
她的頭發(fā)披在身后,還沒來得及收拾。
剛起床的樣子看得青年心神搖曳,似乎感受到了李音音不一樣的美。
“吶!我想買一把桃木梳”李音音手里捏著十文錢,笑著遞給鐘元修。
“好,肯定幫你挑個最漂亮的!”青年回過神來,對于剛才失神面上不顯的笑著說道。
“對了,師傅,我們村離縣城有多遠?”青年修看向小老頭問道。
“不遠,也就八十里路左右。”李大夫淡定回道。
“八十!算了,就當練功了?!鼻嗄暧行@訝,又想到自己已經(jīng)是一名武者,也就不再多說。
走到院子門口,青年與父女二人告別。
李音音揮手。
小老頭則輕輕擺擺手,示意這個混小子趕緊滾蛋。
“就看這面鏡子了,能坑多少是多少吧。”
青年打開折疊鏡子,對照著自己的面部品味了起來,還很是騷包的捋了捋頭發(fā)。
穿越過來所帶的物品中,有兩面折疊境。
這是鐘元修年輕一點的時候,為了裝逼,搞帥氣打扮用的。
現(xiàn)在一塊送給了李音音,剩下的這一塊,他打算用以忽悠縣城里的富家公子。
合上折疊鏡,青年運氣奔行,迅速拉近自己與白羊鎮(zhèn)、知云縣的距離。
白羊鎮(zhèn)口。
二十幾里的路程,不到兩刻鐘青年便趕到了。
接受白羊鎮(zhèn)保和團值班子弟檢查后,徑直進入。
路過那個熟悉的公示牌時,青年一眼便注意到那張告示。
至今還未查出殺害王鎮(zhèn)長的兇手是誰。
而白羊鎮(zhèn)早已經(jīng)任命了新的鎮(zhèn)長。
青年穿過白羊鎮(zhèn)不做一絲停留。
那位死去的鎮(zhèn)長與他非親非故,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一路上都在默默計算著行進了路程,一邊問路一邊前進。
作為隸屬于知云縣的落日村小村民,那也是想盡快領(lǐng)略一番縣城的風采。
…
小半個時辰后。
奔行已久的青年有些疲勞,來到了途中一家小酒館。
酒館名為“順路酒鋪”,很是接地氣的一個店名。
店中老板是一對年輕夫婦,還有一個剛學會走路不久的男童。
外面擺放了幾套桌椅,其中一桌有幾名壯漢正在大口喝酒,談笑之間相互打趣。
觀其身形,該是與鐘元修一般無二的武者。
走到店門口的青年平復了一下氣息。
隨之在柜臺前要了一碗度數(shù)不高的果子酒。
一口全部飲下,不辣喉,卻是有些甜潤。
又再要了一碗。
喝過果酒的青年只覺身心舒爽,路上所積的疲勞頓時去了一大半。
手里端著一小碟炒豆,一碗果酒,找了個最近的桌子坐了下來。
剛要動筷子夾顆豆子嘗嘗,青年便發(fā)覺這幾名大漢都朝他看了過來。
面色不變,微笑著對在場的幾人點頭打招呼。
幾人也是紛紛點頭致意。
青年剛到酒館時,幾人便一眼看出了他也是一名修武之人。
從奔行的速度來看,練力境三重勁想必是有的。
打過招呼后,大漢幾人不再看青年,又繼續(xù)閑談喝酒起來。
青年也端起酒碗,小口淺嘗,不時夾一顆炒豆,好不愜意。
“這次縣里舉辦的武者大會,也不知道會有幾個高手?!币幻糁蠛訚h子說道。
“大哥,你管他去幾個高手,反正沒咱們什么事兒?!?br/>
大胡子漢子剛說完,就有個放蕩不羈的男子接話了。
“二哥,話也不能這么說,咱們兄弟三人雖說爭不了什么名頭,但見識一下,也總是有些好處?!比酥械睦先领o的說道。
老大老二聞言皆都點頭。
這三人一母所生,身高長相有幾分相似,一看便知其兄弟三人的關(guān)系。
“這位兄弟,不知你是否也去參加武者大會的?”三人中的老大開口,笑著詢問鐘元修。
聲音爽朗。
“我?我就算了,在下修武不久,哪里敢去參加什么武者大會。”
旁邊偷聽的青年一愣,隨即否認道。
“原來如此,是某唐突了,告辭。”領(lǐng)頭漢子向鐘元修抱了抱拳。
手里放下十幾文錢,隨后兄弟三人出了酒鋪,策馬而去。
漢子的本意——如果這青年人也是參加武者大會,那便邀他與自家三兄弟同行。
若是剛才三人相邀,以鐘元修理謹慎的性子,百分百是不會同意的。
他認知中的江湖,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沒有一定的實力,隨意胡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以鐘元修目前的武道修為,遠遠不足以應付江湖的兇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謹慎為妙。
一碗酒,一碟豆子,青年品了一刻鐘。
體力恢復得差不多后,從布袋中摸出五文錢放在桌上。
“多謝店家的酒水了!”鐘元修朗聲對夫妻二人說道。
“哪里哪里,客官下次再來?!钡昀习暹B忙笑呵呵的回應。
說完后,青年出了酒鋪。
幾個縱躍起步,竟跨出十來丈遠,后續(xù)照常速繼續(xù)奔行。
“得買匹馬?!北夹兄械那嗄暧辛速I馬的想法。
出門都這樣趕路,說不得哪天累死在半道上。
…
知云縣。
落日村出發(fā)的青年,在一個時辰后抵達了縣城門口。
城墻雄厚方正,巍然聳立,氣勢磅礴,給人一種古老滄桑的感覺。
從上到下有三十米之高。
城墻之上有分列在各處的守城士兵,手持兵戈俯視下方。
城門口處擺放了幾個拒馬護欄。
出入口的檢查士兵,足有十二人之多。
經(jīng)過載貨駕車的行人,會進行嚴格檢查。
青年背著包裹緩緩進城,時不時東瞅瞅西看看,對周遭的一切感到頗為新奇。
“哎呀,嘖嘖嘖,縣城就是比鎮(zhèn)子好?。≌娌诲e!”青年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守門士兵看見青年的舉動并沒有什么反應。
想必又是從哪個村里來的鄉(xiāng)巴佬,剛出來見世面。
進了城門。
眾多商販分列兩邊,與白羊鎮(zhèn)相比就更有規(guī)矩。
街道上熙熙攘攘好不熱鬧,完全不比現(xiàn)代縣城人流量少。
青年見此驚訝,“惡意”揣度了一番。
猜測應該要一家最少生五個才能達到這樣的情況。
升龍國的每個縣城不同于藍星現(xiàn)代縣城,雖然村鎮(zhèn)的人數(shù)相較之下略顯稀疏,但是一個縣就有一百多個鎮(zhèn)。
相加之下,遠遠超出了鐘元修的認知。
來到縣城的第一件事,不是買什么東西,也不是來旅游觀光。
首要問題就是出售掉手中這一面折疊鏡。
現(xiàn)在要考慮去哪里找個冤大頭。
嘿嘿!青年邪邪一笑嘴角勾起,似乎想到了什么。
…
一個面黃肌瘦,衣衫破爛的乞丐,正坐在街邊乞討。
缺了一角的土碗中,只靜靜躺著兩個銅板。
“當當當!”
一聲聲銅錢砸進碗里的聲音,清脆悅耳的響了起來。
上一刻因為饑餓而精神不振的乞丐一下回過神來。
仔細一看,碗中竟多出了六個銅板。
乞丐趕緊爬了起來,又突然跪下。
對著青年一陣磕頭。
嘴里不停說著多謝好心人的話。
這兩天的飯錢算是有著落了!
“別別別,你這樣我都不好意思問事情了?!鼻嗄贲s緊扶住乞丐,不再讓他磕頭。
停下來的乞丐聞言,接話道:“公子你隨便問,只要是我王顯知道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青年看乞丐如此懂事,也不禁點點頭。
開口問道:“第一,這城中為何乞討的人越來越多。
第二,可有哪家富裕公子看上了某位姑娘還不曾提親。
第三,知云縣的武者大會在何處舉行?”
青年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乞丐聞言并未立即回答,仔細思量了片刻后。
回道:“城中大部分乞討的人都不是我們知云縣本地人,好像是隔壁珠央省過來的。
聽說是那邊打仗了,現(xiàn)在這個點進城的人多,都出來乞討了。
至于城中尚未提親的大富公子倒是有好幾個。
張員外的大公子,李館主的大公子,縣尊大人的嫡長子……
武者大會每五年一次,五天后就在城東尾的大街中間設(shè)擂比武。
選舉最強的三個武者代表本縣參加州府比武?!?br/>
“那幾個公子平時都去什么地方?”青年再次問道。
需得到一個詳細答案,這是他今天出門的重中之重。
“張公子喜歡去迎月樓,李公子一般不出門……”乞丐將他所知道的全告訴了青年。
“謝了兄弟!”青年一把拉過乞丐的手,也不嫌臟,將手里的五個銅板塞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