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深夜來此?!豹?dú)孤祁紜看著眼前的令尹子衿,一眼就認(rèn)出了眼前這個(gè)男子正是紅倚樓那晚救了嬴卿潯的人。
“鄙人復(fù)姓令尹,名子矜?!绷钜玉频?,他將手中的油紙包遞給嬴卿潯,嬴卿潯很自然的接過來,這一幕落于獨(dú)孤祁紜眼,眸子里閃過暗光。
令尹子衿瞅了一眼獨(dú)孤祁紜受傷的手,溫和的笑了笑,拿出一塊絲帕遞給獨(dú)孤祁紜,“用女子的閨帕未免不妥。若是不嫌棄,可以用子衿的帕子包扎?!?br/>
獨(dú)孤祁紜沒有去接,眼中陰沉一閃,“這里是皇宮,可不是什么宵小都可以擅自闖入的?!?br/>
“那國師大人深夜來霽云殿,難道不是擅自闖入皇宮的嗎?”令尹子衿依舊是笑的那么溫和,他不答反問道。
獨(dú)孤祁紜剛要說什么,卻被嬴卿潯給打斷了,“國師大人,時(shí)辰一晚,你呆在這里怕是不方便,你還是請回吧?!?br/>
對他下逐客令,卻沒有讓這個(gè)令尹子衿離開,看這架勢顯然是不把令尹子衿當(dāng)外人。獨(dú)孤祁紜不知為何,胸中突然躥起一股無名之火,他危險(xiǎn)的瞇起雙眼,“祭司大人可是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你身處何處,這里是皇宮,是不允許外男進(jìn)入的,若是對陛下造成什么傷害,你我二人都難辭其咎?!?br/>
“子衿是我的知己,他不會對陛下造成什么威脅。若是非要說對陛下造成什么傷害的話,倒是國師你,可能性會更大吧。”此刻嬴卿潯已然酒醒了一大半。
獨(dú)孤祁紜陰沉著臉,嗤笑道:“祭司大人喝我的酒時(shí)很不客氣,趕我走時(shí)更不客氣,既然這樣,那本座也不欲多留。”語罷,他拂袖離去,只是握著的拳越來越緊,青筋凸起,呵,知己……
嬴卿潯怔怔的看著他的背影走神,心中不知為何莫名的惆悵……
令尹子衿將嬴卿潯的表情收歸眼底,他沉斂心中的小心思,溫柔的聲音把嬴卿潯喚回神來。
嬴卿潯看著手中的油紙包,顛了顛,分量還挺沉,誘人的清香不斷從紙包中透出。“里面是什么?”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令尹子衿笑彎了眼,不予作答。
嬴卿潯打開一看,是一只熱騰騰的糯米雞,清香的荷葉包裹著金黃糯軟的糯米,已然被湯汁浸潤,聞著清香撲鼻,看著令人食指大動。
令尹子衿羞澀道:“昨天無意中你說起城南王記的糯米雞好吃,今日正好有事路過城南,見到王記那家店,就買了?!?br/>
嬴卿潯眼中感動,她笑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且用天下試君心》 道都不同,又何必強(qiáng)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且用天下試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