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先頭部隊已經開始強行渡河,最前面的部隊甚至已經到了河中央。
新墻河雖然是條河,但實際上并不深,最深處也僅僅只是及腰而已,所以日軍完有能力靠步兵強渡。
炮擊一停,楚京立馬指揮部隊還擊,這么久的準備,還不是就為了此刻?
此次與往次不一樣,以前總是打遭遇戰(zhàn),要啥沒啥現(xiàn)在不一樣,長沙會戰(zhàn)由薛岳親自策劃,每一道戰(zhàn)線,每一支部隊,都在規(guī)劃之中,無論是湘軍,川軍,粵軍,在薛岳這里一律平等,糧食和彈藥都是力支持!
所以楚京也足以奢侈地拿出手雷對著河里就是一通扔。
“轟隆”數(shù)聲,水花四濺,日軍在河中立足不穩(wěn),有的倒在了爆炸之下,有的不慎被河水沖走。
“撤退!撤退?。ㄈ照Z)”河中央的那個日本指揮官連忙下令撤兵。
見此情形,楚京趕緊叫停眾人,命令節(jié)約彈藥,保存實力,雖然薛岳承諾了武器裝備的問題,但是畢竟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留一手終究沒錯。
日軍匆匆撤兵,這引起了楊世新心中極大的懷疑,他想不通日軍為什么這么做,一副想打不想打的樣子
實際上,日軍第十一軍總指揮官岡村寧次早已聽說了內部的動蕩,也聽到了關于蔣介石要棄守長沙的風聲,為了判斷情報的真假,他特地發(fā)起了一次試探性進攻,來驗證。
但結果使他大吃一驚,他的命令是所有接近新墻河北岸的日軍各自出兵渡河,但沒有一處沒受到抵抗的。
這已經說明已經沿新墻河岸嚴密布防了,這也就說明了情報不屬實,國民政府要守長沙。
這也促使岡村寧次調整了整個進攻計劃,日軍也囂張跋扈的在新墻河北岸安營扎寨,和楚京的一營隔河相望。
第二天一早,王瑋梭把受寵若驚的記者們安然送回去后,楚京也繼續(xù)抓自己的一線工作。
他本能的在河邊轉悠,乍一扭頭,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對岸一群日本兵在那釘木頭莊子,疑似要安家
“喲嚯,這幫小日本想干啥???”楚京從荷包里摸出了一支煙,掏出了火柴,輕輕擦燃然后“吧嗒吧嗒”幾下,嘀咕道。
要不是小日本離河岸還有一段距離,不然楚京一定帶著人頂著機槍跟日軍鋼槍。
但最氣的不就是小日本就在對岸,當著你的面吃喝拉撒睡,在那構建軍事工事
“營長,咱想辦法干他一下?”副營長跟在楚京身旁提議道。
楚京吐出一個煙圈,笑著搖搖頭,“團長沒下命令咱就不要輕舉妄動,反正他們也沒進攻,隨他們去吧?!?br/>
副營長愣愣地點點頭,“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
正說著,幾個日本兵竟然脫光了衣服來到岸邊,朝著楚京肆意甩著他們手里的衣服
“你看”副營長無奈地說道,“這不是欺人太甚嗎?!?br/>
楚京還是保持微笑,對副營長說“我們的戰(zhàn)士不是也一個個熱的要死了嗎?把他們喊來,來河邊耍!”
副營長瞪大了眼睛,楚京這個孩子氣的要求真是令他錯愕不已,這真的是個營長說出來的話嗎
但他還是聽話的去到了陣地上。
戰(zhàn)士們簡直是百無聊賴的癱在地上,任憑太陽的摧殘無法自拔,突然,副營長的聲音響起“有沒有人想去河邊泡個澡的?”
場沉默
這什么問題我去,一營戰(zhàn)士懵逼地互相望望,不知道該怎么做。
見到沒有人回應,副營長只得重復了一遍“有沒有?。]有我就走了??!”
“有!有!”底下頓時炸開了鍋。
在副營長的帶領下,大約兩百多人,排成一個長隊去往河邊,對,就是排成了一個長隊
順著泥濘的道路,蜿蜒著向前,由于一營陣地距離河岸的距離不足百米,所以不出半分鐘,副營長就帶著這兩百多渾身燥熱的士兵來到了岸邊,楚京已經在此地等候多時了。
“營長,人都帶來了。”副營長喊了一聲。
觀望對岸的楚京緩慢回頭,擺出了一個笑臉,說道“大家介意泡個澡嗎?”
兩百多人一時呆愣,和副營長當時幾乎神同步這還是他們的營長嗎
“都是大老爺們!怕啥!”這時一個人打破了這僵局。
“那還不行動起來?”隨后就有了第二人。
一時間,兩百多人紛紛脫衣脫鞋脫褲衩
一個個裸漢出現(xiàn)在了新墻河畔,千萬不要小看中國人,二戰(zhàn)之前的中國人,大多數(shù)都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誰不會在水里扎個猛子再反轉幾周還能潛水幾分鐘的。
兩百人有序地華麗入水
對岸的鬼子一臉吃驚,中國人都是這樣的嗎?
不過他們也不甘示弱,一個個褪去身上的黃軍服,卸下背囊,露出了那日本特有的像尿不濕一樣的褲衩
說實話,還真沒有哪個國家把內褲做成尿不濕那種樣式,除了日本這個神奇的國家,所謂的大和民族。
“喲呵,這群小日本還較上勁了是吧?”楚京插著腰,聳立在河岸邊,挑著眉看著這幫小日本。
“營長,要是鬼子開炮怎么辦?”一旁的副營長可就沒那么淡定了,小心翼翼地問道。
開炮倒不可能,日軍是不會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就開炮的,但是也并不代表日軍不會突然進攻干自己一下
“副營長,你讓還在陣地上的戰(zhàn)士們整裝待發(fā),隨時待命。”
副營長點頭道好,轉身準備離開。
“等會?!背┩蝗唤型A怂?br/>
“啥事?營長。”副營長問道。
“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咱們團不是也調來了幾門炮嗎?你趕緊去給團長打個電話,叫他給咱們整著使使。”
“這”副營長有些猶豫,這種要裝備的事讓他一個副營長去做,豈不是很尷尬嗎
“聽見沒有,快去。”楚京催促道,畢竟他已經忍不住想要干小鬼子幾炮了,日軍不在這種情況下開炮,是因為他的炮火威力大,怕波及到自己人,但的炮嘛誰都明白,前中期不是啞炮就很不錯了,威力當然不大。
“行”副營長恬恬地離開了。
他先是跑回陣地上,提醒了一下戰(zhàn)士們,然后又找通訊兵搖電話給團部。
楊世新是很慈和的,你是不是正營長都無所謂,哪怕你是一個普通戰(zhàn)士,也都一視同仁,所以這電話打的并沒有讓副營長有多大心理壓力,反而很愉快。
電話打完,副營長就著急地跑去給楚京回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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