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時間,宋卓然早早就到那個地方去等著呂思思了。
呂思思果然沒有爽約。
然后,宋卓然借著這個機會,有事沒事就經(jīng)常找呂思思說話,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了。
也許是事情過去太久了,宋卓然自己都忘記自己干的那些事情了,現(xiàn)在突然被問起瀟致遠的事情,宋卓然自知道呂思思討厭被欺騙后,就再沒對呂思思撒過謊,因此誠實的說了實話。
卻忘記了,一開始,自己就撒過的謊。
現(xiàn)在被呂思思這么兇狠的指出來,宋卓然都嚇蒙了,連忙求饒,“思思!別!那那時候跟你說的那些瀟陌憐的事情可都是真的呀,要真說騙你,也就是剛開始,謊稱和瀟家兄妹很熟而已!我那會給你提供的那些信息不是幫了你大忙么?看在后來你能和瀟陌憐聯(lián)系上的面子上,饒過我吧!”
呂思思聽宋卓然這么說,仔細一想,也是,要是當(dāng)初沒有這小子,她當(dāng)年可能就不能那么及時的聯(lián)系上瀟陌憐了,想到這里她就覺得后怕,于是松開了宋卓然。
宋卓然卻還不忘替楚小溪牽線搭橋,“你真不想見見那個楚小溪嗎?怎么說人家現(xiàn)在可都是西北的王妃哦,再說,她可一直很仰慕你呢,說想跟你學(xué)習(xí)繪畫的!”
這幾年,呂思思雖說對宋卓然沒有敞開心扉,但也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好朋友了,她能在這個世上活下來,完全是因為呂元汛對她的關(guān)懷呵護。
她來到這個世上的時候,心死如灰,那會兒,呂思思這個身體的母親剛過世,呂思思當(dāng)時也只有三歲多,呂思思哭得死去活來,本就身子不好,呂元汛因為給母親守靈,何況那時候,呂元汛本就還不大,也不知道照看妹妹。
呂思思身邊的丫鬟婆子也一時疏忽,竟讓小小的呂思思感染風(fēng)寒,還越來越嚴重,直到高燒不退,才慌了神。
呂元汛知道后,衣不解帶的照顧這個妹妹,總算是把昏迷的妹妹給弄醒了。
zj;
可醒來后,這個妹妹似乎變得癡癡傻傻的,周圍人說話,她好似都沒聽見一樣。
呂元汛哪里知道,他的這個妹妹醒來的時候,靈魂就已經(jīng)換了,住在呂思思小小的身體里的人成了柳思思,那個痛失愛~女,醉酒對付黑心的哥,而跌落河里的柳思思。
柳思思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的時候,起初自己也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這可能就是地府吧,心里全是同時愛~女和連累好友的痛,也不知道楚小溪怎么樣了,那么高的橋,的士撞擊,又落水,楚小溪應(yīng)該也死掉了吧?
她真是個倒霉人,難怪會被人販子盯上,那么小就離開了父母,尋找那么多年竟還尋不到父母。
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卻沒想到是個那么沒擔(dān)當(dāng)?shù)脑校錾夏菢拥钠偶摇?br/>
生了那么可愛的女兒,才幾歲呀?就那么永遠的離開了她。
那么好的好朋友,為了安慰她,也被連累得英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