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筱熙正在辦公室里面照常的處理公務,卻在這時意外的接到了段擎的電話。
看到那個號碼,下意識的讓沐筱熙心中泛起了一陣排斥,畢竟,對于段擎,除了合作之外,她并不愿意有任何多余的接觸。
“怎么了?”
不過,最終礙于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沐筱熙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現(xiàn)在趕緊到會所來一趟吧,沐筱熙,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br/>
電話那端的段擎,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大對勁,讓沐筱熙的情緒不由得跟著發(fā)生了變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感覺他好像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掛斷電話,也沒時間去考慮那么多了,畢竟,跟會所有關的事情,她還是要去看一看的,按照段擎的意思,難道是自己提供的紅酒出了什么問題?
趕到會所,映入沐筱熙眼簾的,是一群人正圍著會所的大門。
此刻,還不明真相的沐筱熙只得先推開人群。
“這是怎么了?”
沐筱熙一邊朝著里面走去,口中一邊有些不解的問。
“你就是沐筱熙吧?這家會所的紅酒供應商?”
面前,走過來一個身穿制服的男人,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嚴肅,讓沐筱熙的臉色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對,我是,怎么了?是紅酒出什么問題了嗎?”
盡管一開始沐筱熙便猜測到了這個可能,但是,她最終還是否定掉了,紅酒的單子,都是她自己親自跟進的,不可能有問題的。
“我們檢測出來,昨天送往會所的那批紅酒里面,摻假了百分之六十?!?br/>
一句話,讓沐筱熙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整個人險些因為重心不穩(wěn)而跌倒。
面前這個男人剛才說,自己的酒,居然有摻假!
“不,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們搞錯了?!?br/>
沐筱熙不敢相信,自己現(xiàn)在聽到的這個消息是真的。
“沐筱熙,你總算是來了,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在想著怎么算計我?但是你的算盤是不是打錯了?這會所,可還有一半的股份是秦摯的呢!”
正當沐筱熙在揣摩這件事情的真假的時候,段擎過來了,臉上的表情中,充斥著濃郁的狠戾。
秦摯……沐筱熙的身子不由得跟著怔了征,完蛋了,暫且不說這件事情的真假,現(xiàn)在看來,是要把他也牽扯進來了。
不過,最終,沐筱熙還是讓自己保持了理智,淡定了下來。
“段擎,現(xiàn)在這酒到底為什么出問題還沒查清楚,拜托你不要在這里口口聲聲的指責我?!?br/>
沐筱熙怒視了一眼眼前的段擎,跟著前來調查的人進去做詳細的筆錄了。
這件事情,能讓沐筱熙想到的就只有一點,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這么做的,畢竟,沐筱熙對于自己公司的紅酒來源還是很信任的。
只是,到底是誰要這么費盡心思的整自己呢?
沒過多久,秦摯也趕到了會所,倒不是因為會所出了這件事情,他擔心什么,而是因為沐筱熙。
自從知道了沐筱熙是紅酒供應商之后,秦摯心中便隱隱的開始擔心起來,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擔心果然是正確的,段擎那家伙,擺明了是不會安什么好心的。
“段擎,筱熙現(xiàn)在人在哪里?”
一到會所,見段擎依舊是無所事事的坐在一旁,面前居然還擺放著一杯酒,秦摯的火氣便不打一處來,眉頭上,青筋暴起。
“秦少,這一次的事情可真的賴不著我,沐筱熙自己做了虧心事,理應自己承擔后果,她估計是對我報復心切了吧!”
段擎悠閑的說著,端起酒杯,左右晃動了一下,小嘬了一口,臉上的神情顯得格外的優(yōu)哉游哉。
這更是讓秦摯的怒意上升了。
“段擎,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輕易的不追究的,最好別讓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是你動了什么手腳!”
秦摯惡狠狠的說著,拳頭早已經狠狠的攥起了,骨節(jié)分明,看起來,令人不由得身子一顫。
警告完段擎之后,秦摯便朝著調查人員所在的地方去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保住沐筱熙。
畢竟,這件事情要是鬧大了的話,對沐氏集團的影響也會很大。
“筱熙,你先起來,出去一下,讓我跟他們談談?!?br/>
推開門,看見沐筱熙那么無助的坐在那些調查員的對面,無力的解釋,秦摯的心口泛起一陣猛烈的疼痛。
“秦摯,你怎么來了?沒關系的,現(xiàn)在本來就是需要我提供出一些證據(jù),只有這樣子,才能夠證明我是清白的?。 ?br/>
沐筱熙的聲音中,已經透著一股濃郁的疲憊了,此刻的她,看起來也全然沒有了平日里的那種歡脫。
“沒關系,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傻丫頭,我會幫你擺平這一切的,我知道這些事情與你無關?!?br/>
男人動作輕柔的拍打了一下沐筱熙的后背,臉上的笑容開始漸漸的加深,語氣溫和的宛若可以擠出水來。
那些調查員,自然認識秦摯,見到他,各位也不自覺的收斂了許多。
沐筱熙微微的點了點頭,默許了秦摯的做法,畢竟,她心里面也明白,自己在這里,的確是派不上任何的作用,反倒是只會給秦摯增添麻煩。
離開了剛才的小會議室,沐筱熙無力的靠在了身后的墻上,這一次的事件,發(fā)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
這一次紅酒的聲音,沐崖已經全權交給自己負責了,可是這才沒多久,就發(fā)生了這樣子的事情,她可要怎么跟沐崖交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摯才從小會議室里面出來,不難看出,男人的臉色并不是太好。
“怎么樣了?他們怎么說的?要不然我還是進去解釋一下情況吧,所有的購買單據(jù)和發(fā)貨單據(jù)我這里都有的,我想,這些總是能派上用場的吧?”
沐筱熙有些著急,拉著秦摯的衣袖,臉上的表情看來,都快哭出來了。
“傻丫頭,這些東西現(xiàn)在都沒什么作用,你要知道,現(xiàn)在那些人,就是一口咬定現(xiàn)在會所的酒出了問題,即便是有那么多的證據(jù),又怎么樣呢?畢竟,檢測結果就擺在眼前?!?br/>
秦摯這番話,讓沐筱熙心中原有的期望一下子跟著破滅了。
“這一次,應該也拖累到了你吧?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子?!?br/>
沐筱熙一邊說,一邊飽含歉意,雙眸中的淚水早已經積聚在了一起,看起來楚楚可憐。
盡管在沐氏集團,她已經得到了不少的磨練,但是發(fā)生這種事情,始終還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有了秦摯出面,沐筱熙暫時換來了安寧,那些人并沒有這么著急的追究她的過錯。
但是,這并不代表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切都還在調查之中,最終的結果如何,現(xiàn)在誰都沒辦法說清楚。
“走吧,先回去好好休息,順便想想,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這樣子咱們才好從中去尋找有利于我們的證據(jù)?!?br/>
秦摯心里面很明白,這一切如果真的是段擎所為的話,他一定會不留痕跡,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事情做的很隱秘。
這就是段擎的性子。
保姆車在馬路上緩緩地行駛著,車廂內,沐筱熙一直沉默不語。
“秦摯,要不然把我送到沐家去吧,我覺得這件事情我還是有必要跟董事長說一聲?!?br/>
思考了很久,沐筱熙終于開口。
而秦摯也并未拒絕她的意思,立馬讓司機改變了行車路線。
沐家的別墅,此刻,外面看起來十分的安靜,柏油馬路上,沒有多余的車輛。
沐筱熙從車上下來,眉心不由得皺了皺,一想到一會兒要跟沐崖認真的談論這件事情,她的心,便無論如何,都無法安寧下來。
“叮咚,叮咚。”
按響了門鈴,沐筱熙安靜的等待著里面的人出來開門。
“是二小姐??!快進來吧,剛好晚餐做好了,就在這里用餐吧!”
開門的是家里面的阿姨,看見沐筱熙之后,臉上的笑意格外的燦爛。
面對如此的熱情,沐筱熙卻無心回應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進去之后,沐筱熙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并未看見沐崖的身影。
“老爺在哪里?”
想到自己今天前來的目的,沐筱熙也不想耽擱太多的時間,直接問了一下家中的保姆。
“老爺正在花園里面跟小少爺玩呢!二小姐,要不然您自己出去找他吧?!?br/>
保姆的回答,讓沐筱熙更加的不知所措了,現(xiàn)在沐崖正在跟孩子一起玩耍,想必一定不愿意聽到這么糟糕的消息吧?
現(xiàn)在還不知道段擎打算對沐氏集團做什么,畢竟現(xiàn)在是他在理。
眉心狠狠的擰成了一團,沐筱熙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臉上的表情中,充斥著濃濃的無奈。
坐在客廳內的沙發(fā)上,沐筱熙想了想,決定還是給段擎一個電話,看看他那邊究竟是想要怎么處置。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沐筱熙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