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當初為什么要對她那么好,為什么在她最需要人的時候留在她身邊?”米白直視蔣默的眼睛問著。
“念念,我。。。”蔣默看著米白,一時無語,難道他要告訴米白,他確實是為了薛子寧的財產(chǎn)才跟她在一起么,他要告訴米白,其實自己是利用了薛子寧的空虛和寂寞嗎?
“蔣默,不管你選擇了什么,作為朋友,我都會理解你。”米白笑了笑,蔣默剛才的沉默已經(jīng)能夠說明,蔣默跟薛子寧在一起的用心,那是他的選擇,她無權過問。
“曉彤,我們走吧!泵装邹D(zhuǎn)過身對一旁的顧曉彤說著。
顧曉彤點頭,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蔣默,沒有說話,跟在米白身后,離開了薛宅。
“念念,這份文件你就這么拿走,你不怕薛家人知道嗎?”顧曉彤問著。
“他們知道了也無所謂,反正這份合約的真實xing我有權利去追查。”米白無所謂的說著。
“那如果薛家人知道了,會不會跟你要米氏國際的股份呢,他們那些人,簡直就是土匪!闭f起薛家人,顧曉彤就是一臉鄙夷。
米白笑了笑,“可能他們也質(zhì)疑這份合約的真實xing,所以才沒有拿出來說話吧!
“那歐陽寫意呢?”顧曉彤問著。
“歐陽寫意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
“那就更加奇怪了!鳖檿酝雭硐肴ヒ蚕氩煌ㄟ@件事的原有。
“曉彤,不要想了,我回去問一問家里人吧!泵装讓⑽募块g包里,上了冷然的車。
“接下來去哪里?”冷然問著。
“去米氏國際。”米白說著,這是自己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去自己家的公司,不知道米爾豪看到自己會不會意外。
“好!崩淙稽c頭,朝米氏國際的方向開去。
米氏國際,幾十年來占據(jù)著這個城市一半的經(jīng)濟脈搏,一棟三十層高的現(xiàn)代化辦公樓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商業(yè)街上,就連門口,都配有門童,米白看著這架勢,笑了笑,下車徑直走進大廳里。
顧曉彤跟在米白身后,看著大廳里人來人往,不由的感嘆,這米氏國際的實力還真不是假的,單看這地段,這大廳裝潢,就知道,這里面工作的,可都是這個城市里的金領一族。
“小姐,請問你去幾樓?”前臺小姐看著米白和顧曉彤問著。
“我找你們總裁。米爾豪。”米白看了看前臺,說著。
“請問小姐有預約嗎?”前臺禮貌的問著。
“沒有,你告訴他,米白來找他,就行了。”
“米白?”前臺小姐愣住,瞪大了眼睛看著米白。
米白點了點頭,“對,米白。”
“米小姐,很抱歉,耽誤您的時間了,請您乘坐專用電梯直達頂樓,會有人接待您!鼻芭_小姐連忙走了出來,引領著米白走到專用電梯前。
“怎么,不用通報嗎?”米白疑惑的看著這個熱情的前臺小姐。
“是的米小姐,我來這里工作三年了,早就知道您的大名!鼻芭_小姐笑著說。
“我?”米白不解的看著她。
前臺小姐笑了笑,“是的,總裁早就吩咐過我們,不管您什么時候來,都不用預約!
“那謝謝你了!泵装仔α诵,這個米爾豪,還真是把自己當成了貴客了。
“米小姐慢走!鼻芭_小姐目送米白走進電梯,才轉(zhuǎn)身離開。
“念念,你這派頭好大呀!鳖檿酝χf。
米白沒有理她,按下了頂樓的電梯,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包里的這份合約書,她要弄清楚,自己媽媽跟歐陽寫意的這份合約書,是不是真的,而這份合約書為什么會在薛家人的手里,歐陽寫意自己就不知道嗎?
“大小姐,您好!闭驹陔娞菘诘拿貢Ь吹母装状蛑泻,還好剛才接到前臺的電話,不然得罪了這個大小姐,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米白笑了笑,問著,“我大哥呢?”既然人家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就沒有必要在裝下去了。
“大小姐,總裁正在開會,您可以去他的辦公室等他!泵貢f著。
“好吧,麻煩你帶路!
“這邊請!泵貢鴰е装,來到了米爾豪的辦公室。
這是米白第一次來米氏國際,更是第一次走進米爾豪的辦公室,她看著他的墻上掛著米家人的合照,還有米爾豪跟呂靜雅在國外的一些合照,笑了笑,坐了下來。
“大小姐,您要咖啡還是茶?”
“兩杯果汁!泵装啄闷鹱雷由系膱蠹垼吙催呎f著。
“請您稍等!泵貢D(zhuǎn)身離開。
顧曉彤看著米白,笑著說,“念念,你比我去盛世還有氣場呢!”
“曉彤。”米白笑了笑,說著,“難道盛世的人不是這么對你的?”
“哼,他們一個個的,一直以為我是我老爸養(yǎng)著的小老婆呢!鳖檿酝仓彀驼f到。
“小老婆?”米白笑著問。
“還不都是我老爸,總是叫我寶貝,寶貝的,人家別人當然會誤會了!鳖檿酝桓吲d的說著。
“哈哈,那是說明大舅舅疼你啊!泵装渍酒鹕,走到墻邊,看著墻上的照片。
“有一次我去我爸爸辦公室找他,有人居然給我媽媽打電話,說我爸爸的小老婆正在他辦公室呢!
“然后呢?”米白轉(zhuǎn)過身,笑著問。
“然后我媽媽就跑來了結果看到是我。”顧曉彤也站起身,走到米白跟前,說著,“害的我老爸把那個打小報告的人好頓罵,最后還給開除了。”
“居然有這樣的事!泵装状笮χ櫦胰艘幌蚨枷矚g擺烏龍的,尤其是顧家爸爸。
“后來我老爸干脆連女秘書都不用了!鳖檿酝f著,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問著,“念念,你說爾豪弄這么多呂靜雅的照片,就不怕向北看見?”
“噓,曉彤,在這里不要亂說,小心被人聽見。”米白捂著顧曉彤的嘴說著。
“哼,她呂靜雅敢做就不怕別人說!鳖檿酝睦,現(xiàn)在是恨極了呂靜雅。
“這件事只要小哥一天不說,我們就一天不許說,知道嗎?”米白囑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