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敲門。
田葉哲暗道這么大清早的誰???
不過還是緩緩走去開門,只見外面站著一個男生,“你找誰?”
“誰是田葉哲?”那學(xué)生探頭看了看。
“我就是!你有事嗎?”田葉哲奇怪自己并未見過這人啊。
不過當(dāng)他說出他是田葉哲后,那學(xué)生的眼神立刻變得有些仇視,“下面依夢歆等你好久,她讓我請你下去!”說完瞪了田葉哲一眼便轉(zhuǎn)身走了!
靠,我跟你有仇???瞪什么瞪!田葉哲大感莫名其妙,叫就叫唄,又不是我讓你來的,干嘛像我把你五百萬彩票弄丟一樣!
不過當(dāng)他聽到說那校花正是來找自己的,頓時懵了。
這來報仇也不應(yīng)該是拿著玫瑰來?。?br/>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才明白這依夢歆的目的,田葉哲苦笑,暗道果然最毒婦人心吶!
心想以后自己這rì子恐怕真過不下去了,惹了那兩有黑社會背景的姐妹,人家還沒找上門來呢。
現(xiàn)在又多出一個不知該用聰明還是用狡猾形容的依夢歆,nǎinǎi個熊的!
田葉哲這正在暗嘆著自己命運多舛呢,卻只見宋曉飛三人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像是求佛一樣在對著自己作揖。
“神啊!你是比A啦多夢還要牛B的神?。 ?br/>
“神??!我們苦BI成這樣,你就看著舍友的份上,就賜我們幾個女朋友吧!”
“大神,好歹也是和你同房共睡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
“大神,以后我們會把你的照片掛在墻上,每天拜你的!”
……
這三人是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得,好不悲慘。
田葉哲聽得想吐血,“媽的,用不用我去照張黑白的?。课艺銈€先人板板的,你們想去,你們下去??!草!”
田葉哲現(xiàn)在煩得不行,他還叫命苦呢!
不過人家在樓下就這么等著自己,也沒辦法,整理好衣服后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在“萬眾矚目”下下樓。
看到他,依夢歆莞爾一笑,這笑絕對的傾國傾城啊,不過看著眼前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白衣仙女,田葉哲總覺得她的笑有點邪。
只見依夢歆似乎很開心地走到田葉哲近前,把玫瑰往田葉哲面前一遞,“昨晚你把學(xué)生證忘我房里了,我拿過來給你,隨便給你帶了束玫瑰,這可是我千挑萬選的,你一定要喜歡哦!”
她說的很溫柔又帶著些撒嬌,不過田葉哲卻暗道完了。
他感覺到了周圍那像刀子一般的目光,火辣辣的。
昨晚?我房里?送玫瑰?這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啦?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田葉哲恐怕早就被剁成肉醬了。
不過沒想到這還沒完,就在田葉哲愣在那里時,依夢歆竟然直接一個吻吻在了田葉哲的臉上。
“唰!”周圍一片嘩然,這是徹底把這些男生那堅強的心靈給擊碎了。
很多人的相機照個不停,就像是前面站著的這兩人是某位大明星一般,那閃光燈閃個不停。
這是多少人排著隊求見一面都見不到的?;ò?!
這個吻是可以讓多少男生恐怕愿意用小命去換的?。?br/>
但是現(xiàn)在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個看起來只能算長的還行,不過卻只是中上水平的矮個給拿了,眾人大呼天理何在??!
不過田葉哲卻沒他們想象的那么高興,他差不多要哭了。
這個吻絕對可以把自己推向深淵啊,你好狠啊美女,田葉哲哭笑不得,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他算是體會到這女人的厲害了。
依夢歆這親完,貼近田葉哲道,“你占我的便宜太多了,也不在乎這個吻,不過我相信你的大學(xué)生活一定會過得很jīng彩的!”
“大姐,大媽,你就放過我吧!求你了還不行嗎?”田葉哲哭喪著臉道。
“求我?你看了我這么多,總得付出點代價嘛!”說完,又是對著田葉哲莞爾一笑,走了!
留下田葉哲和那成千上萬的帶著無限敵意的圍觀眾人,田葉哲急忙轉(zhuǎn)身回宿舍,不過這一路上,他感覺有無數(shù)把刀子飛向自己,太恐怖了!
這回,宋曉飛三人是徹底服了田葉哲了,直接跪下拉著田葉哲的褲腳大呼天人。
田葉哲沒心思和他們花癡,把那玫瑰隨手往桌上一扔,躺床上敲著腦袋。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是連一向自認(rèn)聰明的田葉哲都頭痛了,這rì子還怎么混啊。
那依夢歆身后排隊的男人,一人撤根汗毛都恐怕能把自己給勒死,而且恐怕還都是那種有權(quán)有勢的富家公子。
看起來,自己的這一生就要毀在女人手里了,“我滴個媽呀!”田葉哲長嘆一聲。
這不,田葉哲這剛進來,外面那本就破的宿舍門大響。
門口的宋曉飛急忙開門,一邊開還一邊道:“我們得向?qū)W校申請一下,給我們換個結(jié)實點的門,不然,恐怕不出一天就得壞!”
“誰是田葉哲!”果然,是找自己的,田葉哲知道這躲也躲不過,只好起身來到門口。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看起來不像是學(xué)生。
“我就是,你是誰?”田葉哲已經(jīng)有些底了,恐怕是溫家那兩姐妹找上門來了。
媽的,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呢?
“我們小姐在華澳餐廳等你,請你現(xiàn)在跟我過去!”那青年說話很冷。
暗道果然是溫家姐妹,不過很是奇怪,她們竟然不是直接叫人綁了自己,還請自己去餐廳?這女人真是奇怪了。
田葉哲沒選擇,只能去,有些事,是躲不了的,遲早要面對,不如早點解決的好!
不過在田葉哲和那青年下樓時,倒是被一伙人攔住了。
“田葉哲,我們少爺要見你!”
不等田葉哲說話,那青年開口道:“今天,他要跟我走!”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不過今天,他屬于我,以后我不管!”那青年還是一樣的冷。
田葉哲站在中間大翻白眼,暗道這是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
那幾人剛想說話,這時,他們看到了那青年手上微微卷起的袖子下的刺青后,什么都沒說,走了!
田葉哲也看到了那青年手上的刺青,這應(yīng)該就是某個幫派的標(biāo)志,只是他竟然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不過有些模糊了。
田葉哲搖了搖頭,暗道可能是自己這幾天心思有些錯亂了吧,也沒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