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女王陛下
空蕩蕩的籃球場,只有白靜和安遠兩個人。
這是離白靜家不遠的一家私人的體育館,此刻已經(jīng)被安遠包下來了。白靜有些無語:“這就是你說的不一樣的運動?”
安遠正拿著籃球,聞言一邊把籃球頂在右手的食指上,球聽話的隨著他左手的動作在他指尖旋轉(zhuǎn),一邊笑得蕩漾的回著她的話:“那你想干什么啊?你要是想來點床上運動我倒是可以奉陪,就怕你家周大醫(yī)生拿著手術(shù)刀來結(jié)果我啊!”
提起周晨,白靜有些愧疚,早知道安遠這貨就是想找個人來打球,那她還不如和周大醫(yī)生一起吃飯了。
深吸了一口氣,白靜跑過去一把搶過安遠手中的球,動作熟練堪比專業(yè)的帶著,球落在光滑的地面上“啪啪啪”地響聲在空曠的籃球場中回蕩。她的腳步停在三分線上,手腕一動,籃球劃出圓滑的弧度絲毫不差的落在了籃筐之中。
向前幾步接過球,白靜瀟灑轉(zhuǎn)身看向早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安遠:“既然要打球,那就干脆賭點什么?!?br/>
安遠被面前女人無敵的樣子震懾的夠嗆,他本來還指著在籃球這項上能夠讓白靜心悅誠服的瞻仰他呢!誰知道人家是高手中的高手??墒前嘴o這話說出口了,自己不能就這么壓倒,那還算不算男人!
“行?。∫俏亿A了的話你就必須換車。”
“要是我贏了的話從此以后你不能再提換車的事!”
安遠笑著:“就這么定了?!?br/>
半個小時后。
兩人隨意的坐在地上,皆是滿頭大汗。安遠脫了外衣,穿著里面的半袖,汗水順著他很是結(jié)實的胳膊向下流著。身體火熱著,但是內(nèi)心卻是頹敗著:“哎我說,你這籃球是誰教你的?。∵@么殘暴?!?br/>
沒錯,他輸了。白靜籃球技巧真的不是蓋的,打了幾分鐘之后安遠就深刻的意識到了這點,但是男性本身具有的力量和速度卻還是讓安遠有些沾沾自喜。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白靜是誰??!跆拳道黑帶啊!那速度真的讓安遠抓狂。這下好了,自己這男性光輝燦爛的形象算是這輩子都立不起來了。
白靜把長發(fā)盡數(shù)撥到腦后,聞言身形有些僵。
她會打籃球完全是因為那個人的原因,這球技也是那人手把手教她的,豈能有不好之理?
不過這怔忪也是瞬間的,片刻過后她有些得意的沖著安遠笑著:“怎么?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著找我?guī)煾复??別自取其辱了。”
安遠也不惱,伸直了雙腿頗為的閑適,出口的話卻是根本不在一個話題上:“這下子心情好了?”
見白靜不說話,他繼續(xù)道:“別想瞞我了,從今天下午你到我辦公室我就看出來了。不過你中午不是把那個36d的妖孽給收了嘛!怎么還不痛快?趕緊的,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人家開心一下嘛!”
白靜一個眼刀砍過去,像是淬著毒一般的閃著寒光。
安遠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難道說,你和你家周醫(yī)生x生活不和諧???”
剛才白靜還覺得安遠帶著她出來打球是為了讓她放松,轉(zhuǎn)換一下心情,她還有點感動來著。此刻她深深的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想多了。
猛地起身,右手曲起,下一秒抵上了安遠的喉嚨,她笑得漂亮:“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br/>
安遠扁著嘴,毫不要臉的大喊:“我知道錯了,白大俠饒命??!”
胳膊肘再往前一寸:“叫我女王陛下!”
“是的,女王陛下!”
白靜松開了他坐了回去,其實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反常。她雖然很是不喜歡那個司徒馨,但是按理來說她也不會沖動到像只斗牛一樣的直接咬上去,這要是非說是因為什么......
記憶線拉到那日酒吧最后的時光,兩人不痛不癢的說了幾句話之后就離開了。
白靜就那樣看著秦嶺一如當年的身影在燈紅酒綠中走遠,視線收回拿起自己的手包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事后白靜很是認真的想了想,是因為秦嶺回來了,自己才對司徒馨那樣嗎?這想法也就只存留了不到三秒鐘就被她否決了。
第一,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
第二,她看不上司徒馨那人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
第三,女王陛下想要出手還用什么理由?
這樣想著她也就不覺得有什么了。
“朕怎么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算是有,也是你這個無良的上司壓榨出來的。”白靜回過神,看著眼前空蕩蕩的地方頗為豪氣的說道。
安遠笑瞇瞇的打蛇隨棍上:“我以身相許,為你負責還不行嗎?”
白靜看著他滿臉寫著“爺有錢,爺任性”的樣子,頗為嫌棄的用一根手指頂著那顆靠過來的腦袋:“要是你能把你這副賤樣收起來的話,我還能考慮考慮。”
“你這就是不懂審美了,現(xiàn)在冷酷的男人已經(jīng)不吃香了。像我這種萌賤男神才是天下無敵噠!哈哈哈哈哈......”
“你自己在這嘚瑟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卑嘴o起身,“嘩”地一聲拉高了運動服的衣領(lǐng),頭也不回的就往門外而去。
安遠臉上的笑意斂起,英俊的面龐顯得有些哀傷,黑眸中那道幾乎每日夢中都會出現(xiàn)的身影正一步步的向遠處而去。
失神幾乎只是瞬間的事,他拿過脫下的外套飛奔著向她而去,頓時白靜只聽見一陣的哀嚎聲響徹整個體育館:“女王陛下,等等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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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遠心甘情愿的為女王陛下服務(wù),吃了飯之后又在城中逛了一圈消消食兒才把她送了回去。
天剛剛擦黑,白靜小區(qū)道路兩旁的路燈已經(jīng)亮起了。
這是一個新建不過幾年的新型小區(qū),建筑和周圍的環(huán)境都很有情調(diào)。車緩緩的沿著柏油路前行,兩旁栽種著的梧桐樹生長的很是茂盛,郁郁蔥蔥的裝點著這即將到來的漫漫長夜。
“哎!你看那人是不是你家周醫(yī)生???”正跟著女王陛下玩笑著的安遠一眼就看見了在不遠處路燈下面的頎長身影,絲毫不嫌事兒大的嚷嚷起來。
白靜被安遠的各種八卦消息磨得鬧心的想要伸手揍他,聞言默默收回魔爪從車里隔著玻璃往外看去。
前面就是白靜所住的單元了,昏黃的路燈下一個身著白大褂的身影當真是格外的顯眼。他生的很高大,此刻正低著頭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路燈的燈光很是柔和,淺淺的橙黃色的光從他頭上打下來,發(fā)散著的在地上投下圓滿的弧度。
可是他卻是正好站在了圓弧的一角,雖然賞心悅目,可那圓弧卻是不再圓滿了。
遠處一輛白色的車開來,前車燈的光有些刺眼,周晨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擋風玻璃中看過來的白靜的眼睛。
車停了,白靜下了車:“周晨?你怎么會站在這?”
周晨下了手術(shù)臺之后就很想看見她,可打她的手機卻沒人接就只好奔著這來了。一直以來他都是很內(nèi)斂很紳士的一個人,還沒有為了誰像個毛頭小子一般的毛愣愣的就直接跑了來。
他準備了很多的話,有一些委屈,有一些不安卻是在看見她清水芙蓉一般的模樣全都化為了無形。金絲邊眼鏡在燈光下有些發(fā)亮,看著好像是他眸中的深情灼灼泛著光。
“我......”想你兩個字還未出口,只聽見一聲男聲響起:“我的女王陛下,你的手機忘了拿了。”
兩人一同回過頭去,只見安遠不知什么時候從車中走下來閑閑的靠在車上,一只手正晃晃悠悠的拿著白靜的腎六,笑容很是純真。
“拿過來!”女王陛下發(fā)話了,安遠忙不迭的過來,雙手奉上:“女王陛下,請!”
“嗯!乖!”白靜接過來,見周晨在看他們,這才想起來這兩人還并未見過面。
“這是我上司兼我最好的男性朋友——安遠?!?br/>
“這就是我向你提過的,我男朋友周晨?!?br/>
兩人相視一笑,皆都是點頭示意,安遠還是那副有些痞的樣子:“周大醫(yī)生是吧!真是久仰大名了。”
周晨笑容溫和有禮:“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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