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分:86400】
這就是他努力一周的最終收獲。
戰(zhàn)果意外的豐厚,不過也成功激起了日向一族的警惕。
往后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得手的機會了。
“人不能太貪心?!弊诮槿绱烁嬲]自己
話雖如此,最近幾天他總是在想,要是最后兩次突襲戰(zhàn)成功,自己的積分是不是已經(jīng)突破九萬了。
也許距離兌換萬花筒只剩一步之遙。
偶爾午夜夢回,宗介都會夢到自己開啟了萬花筒,而腳下是一座座化為廢墟的城市。
人們不斷哭喊掙扎,孩童們用充滿恐懼的目光看向自己,旁邊躺滿了親人的尸體。
多少次宗介都從噩夢中驚醒,強烈的恐懼感逐漸將他包圍,那是前世殘存的道德理念,在試圖約束內(nèi)心將要出籠的惡魔。
同時心底里還有一道聲音在試圖蠱惑著他。
“動手吧,幾萬條人命罷了?!?br/>
“人殺的多了,不過就是一堆冰冷冷的數(shù)字?!?br/>
“你看那些禍亂忍界的家伙,哪個不是血債累累,現(xiàn)實中不還是挺受人追捧的嘛?!?br/>
“不要顧慮前世的道德觀念,火影世界本就是個人吃人的地方?!?br/>
“現(xiàn)在不動手,早晚有一天也會如此,你不是想要搶奪一式的幼生體十尾嗎,你想過要拿什么來催熟它?”
“伱想過,你只是不愿承認(rèn)罷了,哈哈哈哈?!?br/>
每當(dāng)這時候,宗介總感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事實上前世他就有類似的毛病了。
那時候的他能力出眾,加之律所名氣響亮,因此每天都有很多委托人慕名而來。
尋常的小案件還好,可是總有一些特殊的案子讓他猶豫徘徊。
盡管有無數(shù)的理由催眠自己,可是他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委托人就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
活該拉出去槍斃的那一種。
每當(dāng)這時候,同事都會不停的勸解他,稱世界就是這樣,我們只是一群順應(yīng)而為的打工人。
一時意氣改變不了世界,只會讓你的生活更加糟糕。
不考慮契約精神,也需要考慮考慮逐漸年邁的父母吧?
最終,宗介屈服了,這也讓他成為了法律界的后起之秀。
目之所及,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和善,老板夸獎他優(yōu)秀,父母喜歡他成才,妻子欣賞他能賺錢。
好像一切都顯得那么美好,除了那些在法庭上敗訴的受害者。
而那時的宗介,對此早已麻木不仁,他用同事的那套邏輯說服了自己。
最多就是偶爾會做做噩夢,驚醒時分又用“正確答案”來瘋狂麻痹自己。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的過去,直到
“啊!”躺在地上的少年猛然驚醒,如觸電般從地上彈了起來。
等感知到周圍并不存在危險,他才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良久,宗介才恢復(fù)了冷靜,同時疑惑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熟睡了過去。
“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艱難的從地上站起身,少年的雙眼滿是血絲,一絲絲戾氣不斷從眼底流露出來。
看著身前燃燒的篝火,輕輕一揮手便將它熄滅,宗介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先回駐兵所吧,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了?!?br/>
再看時,少年的身影已然從棲息地消失不見。
山洞中煙霧繚繞,隨著光線的抖動,墻壁上的黑影好似一瞬間活了過來。
等仔細(xì)看去,又好似一切都只是一種幻覺。
東南駐兵所。
摧毀了北條鎮(zhèn)之后,部隊就在宇智波休的率領(lǐng)下返回駐兵所休息。
宗介曾提出要求,他的隊伍不能徹底沉浸在殺戮之中,每隔一段時間就要休息,并且通過修煉的方式不斷磨煉實力。
在閑暇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是各自分散開,找尋自己喜歡的地點進(jìn)行修煉。
根據(jù)主修方向的不同,每個人的需求都不太一樣,真嗣就喜歡一個人靜靜的嘗試新忍術(shù)。
土遁·巖拳之術(shù)!
巖石包裹著拳頭,輕輕揮出一擊,他就打斷了面前三米多粗的大樹。
深深吸了口氣,宇智波真嗣朝腳下的地面重重?fù)]拳,剎那間山石崩塌,方圓五十米內(nèi)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土地。
“哈,動靜好像鬧得有點大了?!鼻嗄険狭藫项^,心中對到手的新忍術(shù)非常滿意。
有了巖拳之術(shù)的加持,他的體術(shù)將更具統(tǒng)治力,配合千鳥銳槍使用等于兼具了力量與技巧。
尋常的隊長級強者都很難與己抗衡。
唯一遺憾的是,最近半年自己的實力幾乎停滯不前。
哪怕聽從宗介大人的吩咐,平日里刻苦修煉,可是實力的提升總是顯得那么緩慢。
這讓他明白,也許憑自己的天賦只能走到這一步了。
想要繼續(xù)獲得提升,唯有僅剩的一個辦法,那就是接受宗介大人的咒印移植。
用后半生的自由,來換取更加強大的力量。
啪啪啪!
耳邊一陣掌聲響起,宇智波真嗣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子,看向了緩步走來的那名男子。
“真不錯?!庇钪遣廊苏嬲\的夸贊道:“淳平的忍術(shù)很有難度,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可以掌握,如此天賦著實有些可惜了?!?br/>
可惜什么?
宇智波真嗣明白對方的意思,男子想表達(dá)的無非是自己理應(yīng)獲得更多的關(guān)注。
說白了,對方就是在勸自己退出宗介部隊,這段期間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偶遇”對方了。
剛開始的時候,宇智波真嗣確實有些心動,他承認(rèn),自己也想過成為家族真正的風(fēng)云人物。
可是后來他還是拒絕了對方的邀請,理由很簡單,真嗣回憶起自己為何要選擇加入進(jìn)來。
不還是因為,他不愿實力就此止步不前,唯有宗介大人才能讓他不斷的變強。
無論兵長說的如何天花亂墜,他都給予不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你省省吧,兵長?!庇钪遣ㄕ嫠弥匦履蹘r拳,目光中的鄙夷分毫畢露:“你的那套把戲太拙劣了,真以為我是個愣頭青,會傻乎乎上你的當(dāng)嗎?!?br/>
“奉勸你一句,不要跟宗介大人作對,否則你的下場絕對不會太美妙?!?br/>
“哦?”宇智波隼人踏前一步,眼神閃爍著危險的目光:“那你告訴我,我究竟會有怎樣的下場?!?br/>
這一刻,宇智波真嗣忽感心底發(fā)寒,這才明白原來對方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單純從氣勢來看,自己很大概率不是人家的對手,不過他卻一點都沒在怕。
同樣上前一步,幾乎跟兵長保持面對面站立的姿態(tài),宇智波真嗣盯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想動手嗎,那就來吧?!?br/>
他篤定對方不敢輕易動手,宗介隊長是什么脾氣,估計整個駐兵所都有所了解了。
惹急了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敢拔劍殺人,包括宇智波隼人在內(nèi)皆如此。
真想要動手,兵長必須要考慮清楚后果。
死死盯著青年的雙眼,良久,宇智波隼人突然笑著擺擺手,凝聚的恐怖氣息逐漸消退下去。
“說啥呢,咱們是生死與共的同伴,就算要切磋也只能在駐兵所的訓(xùn)練場?!?br/>
說完,兵長便笑著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宇智波真嗣才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樹梢:“謝了?!?br/>
在那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
“沒什么,就算我不來他也不敢動手。”宇智波休搖了搖頭,目光看著兵長離去的方向:“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點,那家伙沒那么容易放棄?!?br/>
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宇智波真嗣詢問道:“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宗介大人回來了,他讓我將大伙召集起來?!?br/>
“哦?!闭嫠眯闹幸惶?,臉上隱隱浮現(xiàn)激動:“是為了那件事?”
“差不多?!?br/>
看了眼一臉狼藉的地面,通知到了的宇智波休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去。
就在這時候,他身后忽然響起一道聲音:“假如我剛剛答應(yīng)了他,你會不會立刻就出手?”
宇智波休作為代理隊長,是最受宗介大人信賴的那個人,同樣實力也位于十二人的最頂點。
影分身修煉法的艱難,隊員們基本都嘗試過,包括他在內(nèi)沒人能受得了那份苦。
因此,大家都很尊敬這位代理隊長,知道對方的實力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其他人。
單對單,宇智波真嗣沒有獲勝的把握。
聽見隊員的詢問,宇智波休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會?!?br/>
“宗介大人說過,他會親手剝奪背叛者的忍者身份,這件事情上我不會逾越?!?br/>
說完,他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眼前。
什么意思???
宇智波真嗣眨眨眼,有些琢磨不清代理隊長的話中含義。
宗介的要求他自然知曉,之所以會如此詢問,其實是在試探宇智波休的實力。
從對方的反應(yīng)中,也許能判斷出一些東西。
“不會逾越,意思是有能力但不會出手嗎?”
“這家伙真是越來越狂了?!?br/>
宇智波真嗣還是不太相信,休有實力獨自戰(zhàn)勝自己與兵長聯(lián)手。
宗介大人來了還差不多。
略微收拾了心情,他開始朝駐兵所的方向前進(jìn)。
他想清楚了,自己果然還是想要完成咒印的移植。
受制于人又怎樣,他寧肯犧牲自由也要換取強大的力量。
因為真嗣不想成為別人的刀下亡魂,理由就這么簡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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