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婉兒輕輕的走到服務生身旁,服務生受驚跳了起來,準備張口大叫,被程洛用手捂住了嘴。
“噓......,不要驚擾師傅的修煉?!?br/>
其實,老者早就結束了修煉,一直在默默的審視著服務生,心中不免驚疑,別看服務生一副娘娘腔,是一塊煉藥師的好料子,把他培養(yǎng)成一名頂級煉藥師,很不錯的。在恒偉大路,相信煉藥師也會成為一門尊貴的職業(yè),如能在這個領域達到頂尖水平,一定可以讓強者敬畏三分。雖然煉藥師傅的出現(xiàn)時期還很短,還做為普遍的強者,都自己可以煉制下品丹丸、中品丹丸,至于上品與極品丹丸是無法煉制的出來的。所以煉藥師沒有作為一門專業(yè)的職業(yè)發(fā)展,實在感到悲哀,如果能培養(yǎng)出一名專業(yè)的煉藥師,在大陸上究竟有何巨大的影響力呢?老者將這個問題仔細的考慮,決定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敢于走先,又沒有什么損失,嘗試一下是值得的。
“你們來了?”
“是的師傅?!?br/>
“你爹娘呢?”
程洛把事情簡短的說了一下。
老者考慮了一下,說道:“那好,進城與你父母會個面吧,反正還要幫他解決家里的事?!?br/>
服務生感激的望向老者,簡單的說了一句:“多謝前輩如此照顧,晚輩制能做牛做馬來還前輩恩情?!?br/>
“好了,別老是恩啊情啊的,聽在心里就是不舒服。”老者拿這娘娘腔的服務生還真的有點無語。
將火熄滅,大家又摸黑進城。
五洋酒店的門口,程心梅、程靈一直站在那里,等著程洛他們回來,還有與程無海飲酒的程頂天,也久久不見回來,真讓人心急,等人是最不好受的事情。
三更天了,不見人影,當然會讓程心梅母女心急如焚,畢竟今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再要整出個什么意外,還真讓程心梅無法承受。
左盼右盼,盼來的是黑夜微風......。
程洛一行人進城后,老者向服務生問道:“小家伙,你家在城內(nèi)嗎?”
“是的,離程家不遠。”
老者猶豫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算了,還是明天去你家看看。”
服務生自然不會反對老者的決定。
前面就是五洋酒店了,遠遠的看見兩個女人在門口張望,程洛不由心中一酸,感念母親、姐姐如此牽掛擔憂,程洛是xìng情中人,兩眼濕潤,加快了步伐,形如小跑,直到程心梅看到才放慢腳步。
母子兩四目相對,看到母親那種關愛、擔心的眼神,程洛突然停住了腳步,只有一個短暫的思維時間,馬上跑過去撲進母親的懷里,聲音哽咽的道:“母親......?!?br/>
“洛兒,娘對不起你,讓你這段時間受苦了。”
“母親,莫要如此說,孩兒不是因禍得福嗎,還拜了師?!?br/>
“嗯,我家洛兒好樣的?!?br/>
看到有旁人在,這種母子情義場合不宜磨磨唧唧。
老者、婉兒、服務生在程洛背后五米處停了下來,看到程洛母子兩的情義場合,頗感心酸,服務生特敏感,用袖角擦著眼睛。
程心梅用手輕輕的拍著程洛的后背,壓低聲音說道:“洛兒,先去見過你師傅吧?”
程洛頓感臉紅,從母親的懷里轉過頭來,看了身后一眼,蠕動了一下嘴唇,跳到老者的身旁,尷尬的笑了笑。
“程心梅見過師傅?!?br/>
“程靈見過師傅?!?br/>
老者哈哈一聲朗笑道:“休要如此客氣,我老頭子不習慣,隨便一點好?!?br/>
接下來服務生自報姓名:“陸天元?!?br/>
“父親還沒回來嗎?”程洛熱切的問母親。
“洛兒,別擔心,你爹不是小孩子,很快會回來的。”程心梅嘴上這樣說,心中何嘗不擔心呢。
說曹cāo,曹cāo就到,是人末到聲先到,程頂天一身酒氣,顛之倒之的從酒店門外走了進來。
“看你這個鬼樣子,好像前世沒有喝過酒似的?!背绦拿仿裨怪v扶。
“孩子...他娘,你說...得對,以后...以后為夫不喝酒了?!背添斕齑笫忠粨P,雙腳錯步交叉,要不是程心梅攙扶著,肯定會側身倒地。
攙扶著來到老者的面前,歉意的對老者說道:“師傅,失禮之處多多包涵?!?br/>
老者是個不受塵世禮儀的拘束,對于程頂天醉酒一事沒往心里去,一副淡然處事的態(tài)度,微笑著說道:“不要因為我,還有所拘謹,一切如花草,只有曇花一現(xiàn),又何必看得太緊呢?!?br/>
“這是洛兒的師傅?!?br/>
酒醉心里明,這話是不假的,程頂天還能禮貌的與老者打招呼,緊緊的握著老者的右手,滿是感激之情。
老者見程頂天醉得厲害,要不是一身能量撐著,早就不知東西南北,醉臥街頭?!跋确鏊椒块g去,陸天元去弄一碗醒酒湯來?!?br/>
陸天元不敢怠慢,屁顛屁顛的去張羅這個神圣的任務。
程洛看到父親一身酒氣熏天,撇嘴笑道:“父親,進房再干幾杯如何?”
“小兔崽子,以為老子喝醉了不成?敢挑戰(zhàn)老子的酒量!好!今天高興,去房間繼續(xù)喝!”
程靈瞪著眼睛,怪道:“你怎么這樣說話?父親已經(jīng)醉成這樣,還在挑撥父親的酒xìng。”
程洛吐了吐舌頭,不再言語。
折騰了這么長的時間,大家都覺得眼皮沉重,需要好好休息,分配好房間,程洛、老者、陸天元一個房間,婉兒、程靈一個房間,程頂天夫妻一個房間。
程頂天喝了醒酒湯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不用守床照顧。
程洛回到房間,看到老者、陸天元都已進入夢鄉(xiāng)。
程洛坐在床上,雙手打起修煉印結,吸收天地靈氣,納入丹田,再由丹田擴散到全身經(jīng)脈,循環(huán)一個周天,再歸入氣旋中,成為能量,如此反反復復......。
一個時辰后,程洛覺得神清氣爽,不再疲憊,睜開雙眼,天際上一抹魚肚白從窗口投shè下來,程洛興起,還睡什么的,悄悄的下了床,穿過酒店大堂,出了酒店,找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修練起“龍殺拳”來。
“龍殺拳”的第二式“點石狂龍”與第三式“石頗驚天”程洛還沒有完全領悟,不能發(fā)揮正常的威力。
為了盡快提升實力,程洛不放過有限的時間,需要狂猛的修練。
一遍、兩遍、三遍......,直到滿身大汗,直到發(fā)覺有人在不遠處偷偷的望著,他才停下來,朝那人喊道:“母親?!?br/>
程心梅面露微笑的走過來,看到心愛的兒子那種勁頭、盼頭,內(nèi)心中一陣歉意,眼角中可能摻和風沙,擦了又擦。
“洛兒,一個晚上沒睡吧?”
“母親,孩兒jīng力充沛,我要猛練才行,可不能在廢物的yīn影下活到老?!背搪逖凵裰械哪欠N堅定,讓程心梅看到了當年的程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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