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陽光溫暖,街道上人潮流動,道旁的咖啡二樓陽臺,撐起藍白相間的條紋晴傘,擺下精致桌椅,在此休息約會,真是舒適到不行。
“小之,這個地方真不錯。”說話的人還帶著十五六的稚嫩樣子,單是一眼,便回憶滿滿,不是夏水,還能是誰?只是現(xiàn)在夏水穿著昂貴名牌,畫著美美的精致妝容,他攪拌著奶茶,時不時地看著對面的阮浮之。
雖然她出獄已有三年,今天卻是第一次見小之。
阮浮之也是,三年前去了歐洲,今天才回來。
“這四年,還好嗎?”阮浮之撐著腦袋,看著夏水。三年前,剛出獄的夏水給她打電話說,約定時間推遲一些,自己會主動來找她。
能再看到夏水,她內(nèi)心喜悅。
沒想到,一晃四年。立元以來,世界政府改合法的成人年齡為15,而以前的小尾巴已經(jīng)18,長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而自己年19。
“我過的很好。“夏水放下手中的茶杯:“當(dāng)時出獄之后,沒想到夏南國居然在監(jiān)獄外堵截我?!?br/>
“夏南國?“阮浮之皺眉:“你父親?”
當(dāng)初在建書那里學(xué)成黑客技術(shù)后,她第一個查的就是夏水進獄的原因,夏南國,陳瑞是她的父母。
“嗯。他痛哭流涕地向我懺悔,又說陳瑞什么病危,臨死前還想見我一面?!毕乃c頭,阮浮之沒有插話,她夏水仿佛說著別人家的事:“當(dāng)處他們只顧自己逃跑,拋棄我的時候,我就該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了,可我還是想去相信?!?br/>
“之后呢?”阮浮之毫不詫異,繼續(xù)問,畢竟三年時間。
夏水深吸一口空氣:“陳瑞很好,他們不知道怎么,惹了惹不起的大人物。那兩人想著廢物利用,所以把我賣給了人家。”
“誰?”阮浮之眉頭皺的越深,她隱隱覺得,這本來就是針對夏水的一個圈套,更或者……
“呵呵。”夏水放松了點:“是個還不錯的人,他沒有把我怎么著。只是讓我學(xué)了商業(yè)經(jīng)營,和一些格斗,給他辦事罷了。也就那樣了,收入也不錯?!?br/>
說著,夏水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從皮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禮物盒,遞給阮浮之,“很早想送給你了,專門去學(xué)了珠寶制作,你看看?!?br/>
阮浮之微微一笑,先放下心中的疑慮,期待地拿過禮盒,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白色的精致鉆石項鏈,樣子是迷迭花和夾竹桃交錯。
“真是好看,沒看出來我們夏水有這樣的才能?!毙闹袇s是有些沉重,這項鏈絕對是有市無價的珍品,夏水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夏水嘻嘻一笑,拿過項鏈,給阮浮之帶上:“你喜歡最好,我可擔(dān)心了,上面還刻著字呢。”
阮浮之低頭看去,還真是,sky?
“小之,這個項鏈寓意很多,對我們很重要,我希望你好好保存它?!毕乃χ?,緊緊地握了一下阮浮之的手。
阮浮之心中確定,下水要告訴她什么,可卻不能開口,她的事情也沒有講完……被監(jiān)視著,是竊聽器,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如果是人,她早就該有所察覺了。
“那是,這么貴重,我一定保存好,窮了還能賣點錢?!?br/>
“呵呵,”夏水笑了,小之這些年,看來心情還不錯,性子都開朗些了,“你呢,過得好不好?”
“我找了一張長期飯票……”
阮浮之和夏水聊著,嘻嘻哈哈,偶爾沉重,但總歸美好,畢竟是經(jīng)久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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