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半盆冰!
當聽到這個消息,張和貴等人都是被震驚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駭與狂喜,心里激動得不能自己。
張和貴等人知道,這就絕對是一場潑天的富貴。
因為大云郡處于大興王朝的東南地域,此地接近東南海域,因此,此地的氣候與雨水,都是相當的富饒,這里并不缺水。
這代表著制冰之術,可以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并且,在酷熱的大興王朝,這一盆冰,便是價值百兩白銀,而且還是有價無市,因為現(xiàn)在還并無制冰之術的出現(xiàn),許多東西都是無法保存,比如蔬果或是肉類,放不了太久,便是會變質,發(fā)臭,腐爛。
因此,冰塊在許多生意上的需求,那是極大的,并且供不應求。
若是他們張家掌握大量的冰塊,那么他張家,確實可以從此蛻變,而后飛黃騰達起來。
到時候,這天青城在他們的眼里,也是會變得極為渺小。
人性便是如此,當有能力展望更高處,那么欲望也會隨之膨脹。
這也是王墨選擇張家的原因之一。
因為只有天青城第一家族——張家,才能讓他的手段,有更好的發(fā)揮。
“一盆水,半盆的冰塊,王墨小友,真有你的啊,希望你我合作能很愉快,若是你真能源源不斷的制冰,那么我張家必定唯你馬首是瞻!”
張家的三家主沉聲說道。
即便是張和貴此時,都是眼神充滿了炙熱的看著王墨。
因為在他們看來,現(xiàn)在王墨就是一尊財神爺啊,他們張家要牢牢把握住的財神爺。
只要能讓他們張家發(fā)展,有大把的錢賺,即便是把王墨當祖宗供著又如何?
所以三家主說的這話,倒是不假。
而王墨淡淡一笑,道:“也要看接下來,我們的合作,在我制冰之前,希望張家主你們,可以率先找好買家,至于怎么去談,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只管提供冰塊就行了!”
聽到王墨的話,張和貴等人連連點頭。
“王墨小友放心,我們一定如此!”
在寒暄了幾句后,張和貴還想拉著王墨來吃一頓夜宵,但是卻被王墨給婉拒了。
“既然如此,我便去準備了!”
王墨走出包廂前,還是偏過頭,對張和貴等人淡笑道:“請張家主放心,在下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呵呵!”
“所以,也請張家主你們盡力而為!”
說著,王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包廂。
在這青云樓最高一層,張家三位掌事人坐在一起,這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安靜,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片刻后,這份寂靜,是被闖進來的張齙牙給打破了。
“信忠,你把王墨給送回去了?”
張和貴目光深邃,淡淡的問道。
張齙牙微微點頭:“嗯,爹,我將老王給送回去了!”
在此時,那二家主也是忍耐不住,在看了大哥張和貴一眼后,便是問道:“信忠,你和那王墨的關系很好?”
張齙牙點頭。
“不知你是否知道王墨是怎樣制水成冰的?”
二家主又是連忙問道。
當聽到這個話,卻是讓張齙牙變了臉色,他看著二家主,眼神之中充滿了告誡,甚至臉龐都是浮現(xiàn)出幾分陰沉之色,語氣冰冷低沉的說道:“三叔,我勸你還是不要動這個心思,王墨既然能讓張家短時間賺到那么多銀子,甚至還敢將制冰之術給暴露出來,那么他必定是有所依仗的,你若是有這些心思……”
“那你就試試看吧!”
“這樣的人,會是愚蠢之人,既然財都外露了,還怕引來你們的覬覦,從而動一些殺心嗎?”
“若是因為你們的貪婪,導致我們張家錯失這次蛻變的機會,雞飛蛋打的話,呵呵……”
“你們也不想成為張家的罪人吧?”
當聽到張齙牙這樣嚴厲的話語,與以往那吊兒郎當的賭徒形象完全不一樣,還真是把這兩個家主給震住了。
張和貴看向兒子的眼神,眼底劃過一抹贊賞與欣慰。
而那二家主也是尷尬一笑,說道:“信忠,你說的我自然知道,我只是問問,畢竟你們這樣熟悉,他這制冰之術,必定也是嘗試出來的,所以我認為你也知道,這樣的話,王墨兄弟也不至于那樣累了!”
“畢竟是他一個人在制作冰塊!”
對于三叔的話,張齙牙只是呵呵一笑,旋即淡淡說道:“三叔,莫要忘了張家的祖訓,在巨大的誘惑面前,一定要保持理智,因為我們永遠都無法完全確定,在這誘惑之下,是一座金山,還是一座刀山!”
“并且,我們張家能延續(xù)百年,靠的也是信譽和人脈!”
“信譽這個東西建立起來,是需要許多代人的積累,這是很不容易的,可是一旦被摧毀,那也是在一夕之間的事情!”
張齙牙的話,還有他現(xiàn)在這個表現(xiàn),連張和貴都是震驚起來。
“這小子,居然能說出這樣有深意的話,莫非他是在藏拙不成?”
而面對連老爹在內的三位張家家主這樣的眼神,讓張齙牙心中暗爽:“老王說得對,一旦人成功了,腰板子就硬,哪怕是隨便說幾句話,在別人看來,也是真理,而人若是始終處于無能的地位,那么即便是說再多的真理,那是放屁,別人聽著心煩!”
“看來,還是得好好多巴結一下老王,在他身邊多學點東西!”
張齙牙暗自點頭,因為他知道今天所得到的一切成就,都是靠著王墨才得來的。
他身為張家人,始終是帶著幾分感激以及對王墨的信服,同樣也是深受張家祖訓熏陶,加之并沒有如張和貴等人經歷的多,也就是沒有經受過太多現(xiàn)實的毒打,才會更偏向一個感性的‘理想主義者’。
所以,他是始終堅定的要跟隨王墨的步伐。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張和貴心里也是在暗自點頭:“看來,是時候將一些其他的生意與權力,放給他了,即便是有壓力,那也是對他的考驗?!?br/>
想到這里,張和貴的眼神都是變得堅定起來。
“信忠,與王墨的合作,那就交給你來主導了!”
兩位家主:“????”
張齙牙也是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