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一陣的參差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幾名警察涌了進來。
“都站在原地,不許動!”不知道他們最近很忙的么,竟然在酒店打架斗毆?簡直就是往他們的火槍口上撞。
為首的警察臉色極度不好,目光凜冽的劃過剛剛用手扣住薛喬肩膀的白宇澤,他一個過肩摔把人摔趴在地上:“把人控制住?!彼骋谎凵聿捻犻L的楚漠森,暗暗心驚于他散發(fā)出來的氣勢。
這人看起來不好對付,他還是找現(xiàn)場唯一的女人問話吧。眸光落在薛喬的臉上,警察道:“小姐,麻煩您告訴我們一下最基本的情況。”
楚漠森冷冷的睨一眼警察,這才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fā)送出去:“準備點活血化瘀的藥膏送到別墅里去。”這些警察只關心事情經(jīng)過,都不知道該先讓醫(yī)生給被害者治療傷情的么?
薛喬雖然不是靠臉吃飯的人,可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被打成這樣,他們就不能憐香惜玉點兒?
這一刻,楚漠森對他們的辦事能力質(zhì)疑到了極點。
薛喬不知道他所想,這會兒,她正伸手指了白宇澤:“他闖進我的房間想要強迫我,還出手打傷了我。”她抬手輕輕撫向她的臉頰。
這些傷就是最好的證明。
警察臉色嚴肅起來。
白宇澤拼命的掙扎起來,恨恨的瞪一眼薛喬,他沖著警察放話威脅:“放開我,要不然你們休想有好日子過?!?br/>
喲嘿,犯了罪還這么猖狂?領隊警察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我管你是誰呢?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遵紀守法!”他根本就不認識白宇澤,當然,他也不認識楚漠森。但這兩個男人相比較,他還是比較忌憚楚漠森。
那男人的容貌氣度,打扮穿著,絕對要比這咆哮的男人有層次的多!
見白宇澤還要叫囂,領隊警察冷聲道:“把他帶回警局?!边@種人,就得好好給他個教訓。
楚漠森臉上的表情微微緩和了點兒,伸手拉著薛喬的手,他轉(zhuǎn)身就想走人。
領隊警察卻在此時轉(zhuǎn)頭看了過來:“這位小姐,你是事件當事人,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br/>
“事情的前因后果不都已經(jīng)說清楚了么?她是受害人,去警局干什么?”楚漠森視線若刀子似的射向了領隊警察。
媽呀,這男人的氣勢比他們局長都還要強啊。他差點都要給跪了!使勁的咽了一口唾沫星子,領隊警察滿臉堆笑的道:“這是規(guī)定,她應該去警局做個筆錄?!?br/>
有這個做筆錄的時間,薛喬臉上的傷嚴重了怎么辦?楚漠森把薛喬使勁攬進懷中,冷冰冰的道:“不去!”
這干脆利落的兩個字!
領隊警察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先生,你這是在妨礙我們工作?!?br/>
剛才他都問過薛喬話了,這會兒還非要帶回去警局再做筆錄?這警察是記性不好還是腦子不好?“該問的都問過了,即便去警局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背蛔尣?。他現(xiàn)在急著想帶薛喬回去上藥。
這是他的妻子,他可不喜歡未來幾天一直面對著一張豬頭臉。
領隊警察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薛喬見狀不好,連忙開口道:“我跟你們?nèi)ァ!备杏X到攥著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緊,她偏頭沖楚漠森笑笑:“沒事的,只是做一個筆錄而已。”她不想看到他為了她和警察起更大的沖突。
楚漠森見她態(tài)度堅決,沒再說話,沉著一張臉陪她一塊兒去了警局。
剛剛被帶到警局,白宇澤便鬧騰起來:“竟敢這么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白宇澤,白氏集團的公子!”他使勁的甩了下手臂,憤憤的,“去把你們局長給我叫出來?!彼挂纯?,警局的局長會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帶他過來的警察面面相覷。白家也算是市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這些人輕易不敢太得罪他。可受害者還在局里呢,他們也不能就這樣把人放走不是?
牽強的笑笑,警察請白宇澤坐了下去:“您稍等會兒,局長很快就來?!?br/>
楚漠森冷哼一聲,有點兒鄙夷的看了白宇澤一眼。白家有這種渣男,還真是家門不幸呢。進趟警局都要報出家里的名號來,他是嫌一個人丟臉不夠,拖著整個白家丟人呢?
輕搖了搖頭,楚漠森雙手揣兜也坐了下去。
薛喬已經(jīng)被帶去做筆錄。
楚漠森等了很久,見薛喬遲遲不出來,有些著急:“做筆錄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帶著薛喬做筆錄的警員正好出來:“抱歉,那位小姐要在警局呆一晚?!?br/>
這是故意的吧?楚漠森臉“刷”的下陰沉到極點:“你沒看到她傷的有多重嗎?”他站起來,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如果她感染了,這個責任你們承擔的起嗎?”
他的后半句質(zhì)問湮沒在白宇澤驚喜的聲音中。
白宇澤從椅子上站起來,“蹭”的下躥到了剛剛進來的中年男人面前,大聲道:“哎喲,沈局長,您可算是過來了,您要再不來,我可要被你手底下這些人給關押了?!?br/>
沈局長沖他笑笑:“抱歉,底下的人沒什么眼力勁兒,讓您受委屈了?!?br/>
白宇澤“呵呵”兩聲,沒有吭聲,只是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男人。這人看起來根本不敢和警局的人硬碰硬的,肯定不是他所以為的那人吧?
楚氏集團的當權(quán)人怎么可能會這么窩囊廢呢?
嗯,一定是他認錯人了!
白宇澤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哼來,大搖大擺的就想要離開。
楚漠森看著他擦過身邊,冷笑了聲:“沈局長,這是要徇私放人了?”
誰敢這么直白的說他徇私?沈局長冷著臉扭頭就想要罵人。嘴巴剛剛張開,他又驀地住口,速度轉(zhuǎn)換成了笑臉:“原來是楚先生,您怎么也在?”
這尊大佛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要命啊。
楚漠森輕勾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睨一眼白宇澤:“他把我太太打了,如今你們局里的人要扣留我太太,這么大晚上的,我自然得陪著?!?br/>
什么?他手底下的這些人是瘋了嗎?竟然敢扣留楚太太?沈局長渾身出了一層冷汗,連忙點頭哈腰的賠著笑臉道:“誤會,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彼D(zhuǎn)身,沖著呆愣住的警察吼叫:“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楚太太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