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幽根本不給白久喘息的機會,立即就突進到白久的身前,手里的劍毫不留情的就刺到白久的身上。
白久被樊幽逼得步步后退,在對方絕對力量的壓制下只能一昧進行防御,可白久那點護甲值在樊幽眼里根本不夠看的,電光火石之間白久的血量被下到了只剩一半。
“你還愣著干嘛!”
因為樊幽極高劍術(shù)慌了神的安欣被白久一聲拉了回來,她一定神,枸寧贈與她的毒藥雖然殺傷力或是輔助作用都很大,但可惜對付boss無法生效!所以眼下真的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于是低聲對呆呆鱷快速叮囑了一句“別參戰(zhàn)”后便對準樊幽揚起了匕首,
也是因為這次瞄準安欣才發(fā)覺樊幽在白久出聲時就盯到了自己身上,只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他似乎對自己有點疑慮?
安欣來不及多想,以這樊幽的能力真的可能下一秒就把白久帶走了。
“啾!”
安欣不可置信地看著被樊幽一腳踹到樹干上的她的黑狼毒刺,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這家伙竟然把她的毒刺擋下來了?
到目前為止,還從來沒有任何人或者boss成功iss過安欣的毒刺!
安欣的心里萬馬奔騰,恐怕她和白久兩人加起來的敏捷都沒他高!
“哼,原來不是一對一的公平對決而是二打一,這么些日子沒見你變得更卑鄙了。”樊幽的神色透露出絲絲狠厲,“這么上趕著找死,那我這就把你們一齊送上路!”
剛想直接沖上去的安欣聽到樊幽的話后依然沒減速,他的身上竟冒出了藍色火焰般的光芒,這火焰愈燒愈烈,直到把樊幽整個人吞沒。
安欣趕緊剎住了腳步,這個技能怎么看怎么不尋常,傻子才沖上去和他硬碰硬。
“雷火劍!”
樊幽身上的火焰在他一聲令下躥地老高,察覺不對勁的兩人很想趕緊逃命,可不知為何如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原地硬生生扯住了他們。
“轟隆——”
安欣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自己的靈魂和似乎都分離了,身無法控制的顫抖著。
她剛剛是被雷劈了嗎?
可是她的身體察覺不到任何疼痛,眼睛勉強動動,不遠處的白久和她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可他渾身以及附近的草地上都沒有任何燒焦的痕跡。
難道其實并沒有雷劈下來?那剛剛那道震耳欲聾的雷聲是怎么回事?
安欣的腦子亂成一團,她的嘴巴用盡了力氣也只能微微張開,卻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樊幽的劍再次指向了白久。
這一擊,白久就要嗝屁了吧。
安欣的心里嚎叫著,想叫白久快點跑,也想自己趕緊恢復行動力,可是她,真的什么也做不了。
樊幽的眼神已經(jīng)透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他知道,只要再一下,白久就要與世隔絕了。
而定格在原地的白久卻依然沒回過神,安欣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這家伙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只是瞬間,樊幽渾身的藍色火焰竟都凝聚到了劍身上,這把帶著藍色火焰的劍此時已經(jīng)高高揚起對著白久的脖子就橫劈下去,而他們能做的只剩下了放棄掙扎。
“咻——”
安欣已經(jīng)認命地閉上了雙眼,畢竟這么血腥的場面她可不想看見,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速地從她的耳邊掠了過去。
這個身影在空中快速地朝樊幽和白久所在的位置躥去,而樊幽自然也聽到了響動,雖然手上的力是不可能收住的,但速度卻仍是慢了一些,哪怕只有半秒不到。
可就是這不到半秒的時間也為這白色的小身影爭取夠了時間,本來出現(xiàn)的位置距離樊幽就不遠,只聽“啪”地一聲,樊幽的視線就被一團白色給糊住了。
這是什么東西?剛剛明明沒看見??!
樊幽明顯出現(xiàn)了慌張,直接擾亂了樊幽的攻擊路徑。而這小家伙的就像個橡皮糖一般甩也甩不掉,他的手立即就朝扒在臉上的小家伙抓去,他的臉被抓弄得好痛??!
安欣的渾身麻痹已經(jīng)逐漸解除,她看向那個憑著一己之力正在和樊幽“殊死搏斗”的肥德目瞪口呆。
還沒等她搞清楚狀況,就看到另一個圓滾滾的綠色小球移動到了白久的腳邊,一把扯住白久的褲腳就往回跑。
呆滯的白久哪經(jīng)得起呆呆鱷這么扯,整個人臉朝下栽倒在地,任憑呆呆鱷一路往回拖。
“咳咳!嘔——我醒了!別拽了!”半晌,恢復了行動力的白久在草地上撲騰了好幾下試圖將吃進嘴里的泥巴吐出來,但他愣是沒掙脫這只大力鱷魚的手掌,不僅沒吐成還又硬吃了一堆泥土和草沫。
另一邊,安欣看著肥德終于被樊幽抓住拎了起來,終于看清了這團白色的小球原來是一只小肥羊時,樊幽氣得就想將小羊狠狠摔到地上,再一刀刺死。
可是……
“白久快!”安欣一把拉起最后只好認命被呆呆鱷拖回“終點”的白久,“樊幽中了肥德眼淚汪汪委屈巴巴攻勢,他被萌住了!”
“什么?呸!”白久甩甩頭,將嘴里最后一些臟東西吐出來,才定睛朝樊幽看去。
可不是嘛,樊幽此時竟然拎著肥德沒有動彈,他的部注意力都在這只他認為只是“偶然路過”的小羊身上!
趁你病要你命!
“雷火劍是他的大招,已經(jīng)沒了,所以我們只要躲好就行!我去救肥德?!卑拙每牧酥а苛粝乱痪湓捄笤俅螞_了出去。
“肥德……”不用救。
安欣的話還沒說完就只能看到白久的背影了,對了這家伙好像還不知道肥德不能被攻擊。
雖然安欣也沒想明白這只膽小的羊為什么會突然這樣,但眼下先解決樊幽才是上策,于是她跟在了白久的身后沖了出去。
戰(zhàn)斗進行到這里,白久其實是有些懊惱,對安欣也有些愧疚的。
他本來想著這段時間他已經(jīng)有了不錯的成長,再帶上一個他認可的幫手就可以兩人一起來收拾樊幽了,可怎么也沒想到這boss竟然是成長型,這樊幽是真的有在修煉的!不是擺著看的!
就當樊幽聽到兩人的動靜回過神,剛想將手里的小羊輕拿輕放時,他的背后就被白久狠狠刺了一劍。
這疼痛也終于讓樊幽徹底清醒,他緩緩回過頭,盯著白久說“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shù),你這種卑鄙小人不配做劍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