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夢中,若水聽一人喚她,好溫馨的感覺,她努力去睜開眼,可又有一個聲音勸她別睜開雙眼,她處在兩種聲音的為難中,正當此時,一只手握住了她,她感覺的出,這是只小手,小手的溫度暖邊她全身,她選了睜開,一片空白,白茫茫抓不住什么,她低下頭,手上牽著的是一個好可愛的嬰兒,似乎出生不久,可是她站著,走起路搖搖晃晃,若水好奇,這是個什么地方,明明自己已經(jīng)死了。難不成,真有奈何橋孟婆湯這回傳說?這根本是開掛嘛,人死后明明什么都沒有的。
若水思考了好一會兒,嬰兒咦咦呀呀的聲音扯回了若水飄遠的思緒。
“我這是在哪里?”若水蹲下,逗弄著小孩,期盼她告訴自己這個奇怪地方的名字。
這時遠處走來一位白須老者,無論如何看,都感覺到他身上的那股仙氣。
“你在時間里?!卑醉毨险咿坜鬯陌缀?。
“啥?”若水好奇,還時間哦,明知道她不信鬼神的。
白須老者忽然哈哈大笑:“姑娘你不相信的兩樣?xùn)|西都在你眼前。你,怕了嗎?”
“你…你怎么知道我心所想?”若水睜大眼看著眼前這個老者,太神了。
“因為我是神,而你們是飄蕩在人世外的魂魄。”白須老者和顏悅色的說道。
“真的是我不信的兩個物種!那爺爺你知道我怎么回去嗎?”若水不禁對這位老者多了幾分敬意。
“呵呵,回不去了,在那世你這個魂魄已耗盡生命,并且你的任務(wù)還未完成,而是真正的開始,所以你要去另個時空。”白須老者說道。
“什么任務(wù)?”若水問道,她不就是個小小的人嗎?
“你,不是普通人。而且你有三世情緣,天機不可泄露,我告訴的只到這里,至于你悟不悟的出就看你了,上路吧。”老者說道。
“喂喂,還沒說完啊你。”若水喊到一半,身體卻在消失,漸漸的,就看不見人影了。
若水與那嬰兒交換了身體,若水,進了宿時空,而嬰兒,卻進了若水的身體,可想而知,若水在靈堂里忽然坐起會有多好笑了。
騰朝,它不存在于歷史之間,而是屬于宿時空的其中一個朝代。宸國開元年間,國力強盛,經(jīng)濟繁榮,是其他國家經(jīng)濟來往居多的富國,若是存在在唐朝,堪比首國之榮華,國力更為之富足。
宸國的首城,元平,除了皇宮的輝煌富足外,那么多大城里,只有元平富足為之不相上下,而熱鬧這是一定的。
元平街上,鋪子地攤,酒樓妓院是多不勝數(shù),而且風景煞好,背面環(huán)山,這種國度已經(jīng)少之又少了。
等若水再次睜開眼,誒?自己怎么躺在大街上,然后抬眼四處望望,媽嗨,這是哪里?街上男男女女身著古裝,若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古人,好,她懂了,她狗血穿越了。起碼先站起來嘛,可是她伸出手瞧瞧,自己居然是個嬰兒,好吧這個現(xiàn)實刺激到她了,既然是嬰兒,為什么會躺在街上,還有,居然在角落垃圾堆旁,她現(xiàn)在也站不起來,這個身體不支持,好像剛出生不久,只能說自己倒霉了,那死老頭也不給她安排個好地方生存,這樣她不是坐以待斃嗎?
若水盡量的保持冷靜,現(xiàn)在她只能哭喊來影響人們注意力,或許有哪些好心人撿了自己,好,她就先來觀察人們,看看誰合適點~想著想著,她干脆就努努力爬起來坐著,背靠墻,可是好像根本不能吸引人們注意力。
她四處張望,女的大多數(shù)穿得小袖束胸長裙,多數(shù)是白色類,明黃類。好吧看起來不像有錢人,沒有坐轎子嘛,若水想。她要找個有錢人才行,再瞧瞧,衣著鮮艷點的就是不遠的青樓,女子們個個大紅大綠,長裙著地,衣袖飄飄,輕紗圍裹。好吧,妓女怎么可以養(yǎng)自己呢,算了,隨緣吧,她開始大哭大叫起來,盡量的弄出聲音。
她哭叫了很久,可是有些人路過,頂多瞟她一眼就走了,要么有些人就是聽著聲音過來的,然后再離開,簡直沒人理她,讓她更是委屈,走又走不了,說話也做不到,只能哭啊大叫,居然沒人有反應(yīng),正在她垂頭喪氣時,一個小身影走過來,大約*歲,可是身著爛布又渾身泥土,不難看出,她是乞丐。
“別過來啊別過來?。 比羲南?,她可不想做乞丐。可是事與愿違,女孩蹲到她面前,摸摸她的臉:“真可愛,你是不是和我一樣,也是乞丐啊?!?br/>
若水此時特想說話,可是卻開不了口,只好拼命的搖頭,心想她快點離開吧。
“你怎么了?餓了嗎?”小女孩問道。
若水聽到,正想,肚子咕嚕的叫了幾聲。
小女孩也不知道她的心思,便抱起她,想著回去給她吃點東西。
她走了不知道有多久,而若水已經(jīng)在她懷里甜甜的睡著了,小孩子就是容易犯困。
很久很久后,若水醒來睜開眼,揉了揉惺松的睡眼,額,又是陌生的環(huán)境,簡單說吧,就是個破廟。然后好幾個大人圍著自己說話。
“可憐的女娃?!币粋€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乞丐說。
“爹,收養(yǎng)她吧?!蹦莻€抱自己回來的女孩說。
“這…大伙如何認為。”男人說道。
“好,”“好,”“多她一個不多,好?!贝蠹壹娂娰澩?。
若水挑眉,看來以后得暫住他們這里,管它的,有的吃有的住就好,等到長大了,再自己找出路吧。
于是若水就被他們收養(yǎng)了,大人他們白天出去乞討,晚上住在這個破廟里,而小女孩便是整天抱著她,雖然食物不盡人意,雖然東冷夏熱,可是她活著就好。就是有時候,她總想起文瀚,雖然知道和文瀚不可能再見了??墒?,她總是一想到就不住落淚,小女孩一看若水這個小嬰兒無聲落淚,總是好奇卻又解不開迷。她又怎么會知道,文瀚曾是若水命,如今卻要逼她放棄。
日子一年年過去了。若水越長越大,她剛學會走路時,就天天跟在那個女孩小琴后面,去爬樹,去抓蟲,就是天天臟兮兮的,也是,乞丐嘛,她自嘲。
后來,她十六歲了,小琴姐對她說:“女娃,你可以離開了,不是想看看外邊的天多大嘛。”
她坦然接受。因為,她從未想過呆在那里。
一身麻衣破褲,臟得看不清容貌,篷頭蓋面,這就是若水,多年來無人喚過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