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羽和殷離兩人吃飽了溜出來后,季子羽原本來是打算拉著殷離去“凌虛樓”逛逛的,想去看看有沒有新出的兵器樣式。
但是,在去的路上,殷離突然停下來說他新配的配方還需三種藥材,剛好這附近有一個藥鋪,便打算去最近的藥鋪買。
“小羽子,在這邊等我會!我還需三種藥材,去那邊的“仁心藥鋪”買,馬上回來!”殷離突然停下來,拍了一下季子羽的肩膀說道。
還沒等季子羽反應過來,便直接拔腿往“仁心藥鋪”跑去。
季子羽:“......”
季子羽有些無語,他剛想說他也一起去的時候,殷離已經(jīng)拐到另一邊的路過去沒了身影。
季子羽清楚殷離的性子,也知道他對醫(yī)術的沉迷,反正只要出來,他總是要往藥鋪跑一趟的。
便也沒說什么,只是對他喊道:“那你快點!”
季子羽有些無聊的在原地等了一會,發(fā)現(xiàn)殷離還不回來就有些不耐煩了,抬腿就往“仁心藥鋪”走了。
去藥鋪卻沒看見人,問了藥鋪的伙計,那伙計還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道:“剛剛那個公子一出門好像就被他的同伴架著走了!哦,往那個路走了!”
這伙計一邊說著一邊往殷離走的那條路指去。
季子羽一愣,眉頭微微一皺,奇怪暗道:“同伴?”。
季子羽心中一緊,趕忙拔腿追了過去,順著之前伙計指的那條路跑去。
沒一會就看見前面有幾個人掐笑著硬拉著殷離往前走,殷離滿臉通紅,衣裳有些凌亂的奮力掙扎。
季子羽趕忙走上前,撥開那幾個人。
卻看見是自己的死對頭盧文青,他正一臉“淫蕩”的與殷離說著話。
季子羽瞬間一怒,上去撥開盧文青拉著殷離的手,把殷離護在身后,大聲的道:“死人妖!你干什么!”
(注:此人妖非彼人妖哦。
盧文青一聽這熟悉的聲音,再看這人,正是自己最討厭的季子羽時瞬間大怒:“季子羽你說什么!”
今天他剛好出來玩,路過“仁心藥鋪”的時候。
轉(zhuǎn)頭就看見剛從藥鋪門口跑出來的殷離,瞬間便呆愣在原地了。
心中簡直驚為天人,他從沒有見過長得如此漂亮精致,唇紅齒白的少年,美得簡直雌雄莫辨!特別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清澈透明,十分漂亮,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瞬間覺得以前見過的那些美人與眼前的這個人相比實在是太俗了!
他十分想把他帶回去囚禁起來,只供自己欣賞,不讓別人看到他一眼。
于是盧文青毫不猶豫的便上去搭訕了,可是殷離卻不理會他?此疾豢此谎,轉(zhuǎn)身便往來的那條路跑去。
而跟在他身邊那些紈绔子弟,很會看人臉色,看見盧文青一臉癡迷的看著殷離,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也一起擠上去拉著殷離不讓他走,殷離一時被這幾個人圍困住,脫不開身,心中有些煩躁。
盧文青見此,眼眸微閃,對于殷離他是非常想得到他。
便提議一起到附近的茶樓里坐坐,他的狐朋狗友也立馬跟著附和。
殷離一臉厭惡,誓死不去。
他覺得這個男的看他的眼神十分惡心,他眼神帶著垂涎邪念,而且他還偷偷伸手摸自己的臉!
殷離死命掙扎卻沒有任何用就這么被這幾個人拖拉著往茶樓方向去,然后,季子羽趕過來就看到這副場景。
季子羽聞言,翻了一個白眼,斜了盧文青一眼,不屑的回道:“說你死人妖!”
盧文青原本還想在“美人”面前保持一點風度的,但是,季子羽一而再再而三的罵他死人妖,他就氣得滿眼通紅,恨不得當場殺了季子羽。
他從小就非常討厭季子羽,何況兩家還是敵對。
所以,每次碰到季子羽,他跟季子羽不是吵起來就是打起來,盧文青更是恨不得立馬吃了他。
從小到大敢忤逆侮辱他的人,早都被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死得渣都不剩了!
但季子羽他卻無可奈何,畢竟同比家世的話,季子羽更是不差,何況皇帝都是他表哥!自己大哥都要忌憚三分!
盧文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一個拳頭便往季子羽的臉上狠狠的打去。
季子羽雖然打不過蕭景墨和他大哥,但是,他武功還是不錯的,對付這么紈绔子弟綽綽有余。
季子羽一個錯身便閃開了盧文青的拳頭,抬起腳就朝盧文青的胸口上踹去。
盧文青這人,因為是幺子,被寵溺慣了,加上他家人又不太管他。
即使出生于武將家也只會一些花拳繡腿,所以,一下子就被季子羽狠狠的踢出去,直接壓在了跟著他的那些公子哥身上!
殷離站在一旁,雙眼一亮,興奮的一個勁給季子羽吶喊:“好!小羽子踹得好!”
盧文青的狐朋狗友一看,頓時怒了也殷勤的和盧文青沖了上去,隨行的家丁一看也一擁而上與季子羽打了起來。
周圍瞬間便圍了一群看熱鬧的人,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或者加油吶喊的。
季子羽雖然武功不錯,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加上這些隨行保護的家丁武功也不差,雖然那些紈绔子弟和盧文青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季子羽出來從來不愛帶隨從。
所以,他一個人對付這么多人還是有些勉強。
殷離一看也怒了,心中暗道:欺負人少是吧!
于是他也擼袖子的沖了上去,可是才一靠近,便被人打了一拳,然后臉上就掛彩了。
他只能識時務者為俊杰的退了出來,(其實是被打出來的!)
但是,他在退出去的時候,手腳很是迅速的暗暗往盧文青和那些人的身上撒了一些他特意研制的藥粉。
雖然這藥粉不會要人命,但是他這藥粉可以讓人身上臉上都長滿紅疹,又疼又癢。
而且沒有他的解藥,誰都解不了!只有等到藥性完全退除為止!
然后殷離迅速的拔腿就往蕭景墨那邊遛去了,決定去搬救兵!
隱在暗處的暗衛(wèi)看得嘴角一抽,他剛想出手的時候。
季子羽就趕過來了,他想想便算了,想看看再說,沒想到就看到這一幕!
蕭景墨和楚婳:“......”
殷離急道:“阿墨,快去幫小羽子。》駝t他要被人打死了!”
蕭景墨淡淡的看了殷離一眼,沒說話。
季子羽樣子略有些狼狽,身上有些小傷,不過無礙。
倒是跟他打的人,傷得都挺重的,特別是盧文青,鼻青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不過,他們也沒再打起來了。
很巧的是,盧文青的大哥盧文瑯,季子羽的大哥季子書都在現(xiàn)場。
他們二人今日剛好休沐,季子書本來是想去王府找蕭景墨的,得知蕭景墨在東市,他便連忙趕了過來。
沒想到路過這的時候就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自己的弟弟被一群人“圍毆”,竟沒落入下風。
反而把其他人揍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他便站在旁邊看了一會,跟著他的侍從也默默的站在季子書身后看著,并不上去幫忙。
而盧文瑯是接到手信出來見完人后在回府的路上,下人跑過來稟報說自己的那個弟弟又跟人打起來了,盧文瑯微微皺了皺眉,便趕忙帶人過來了。
一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弟弟臉腫的得跟豬頭一樣,盧文瑯蹙了蹙眉。
季子羽把其他人撂倒在地上后,轉(zhuǎn)頭就看見了季子書,眼睛一亮。
便跑到他大哥旁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高興的道:“大哥你怎么來了?”
季子書那雙漂亮的狐貍眼含著淡淡的笑意,對于自己的弟弟公然與人打架,也沒有任何責備。
只是笑道:“來找阿墨,你怎么又跟盧二公子打起來了?”。
盧文瑯走了過來,眼眸微閃,下人們趕緊扶起自己的那鼻青臉腫一臉恨意的小公子站到一旁。
盧文瑯溫和的笑著,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一旁識相的下人趕忙上去小聲的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盧文瑯眼眸微閃,心中暗道:“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不過,現(xiàn)在正是關鍵時候,不宜太過惹人注意!
盧文瑯上前對站在那淡淡的笑著的季子書有禮的道:“季兄,是舍弟無禮了,文瑯替他賠罪!”
盧文瑯的聲音儒雅溫和,態(tài)度給人感覺很真誠,讓人一看就覺得他是個溫潤有禮,十分有教養(yǎng)的世家公子。
季子書眼眸微閃,笑著道:“無妨,小孩子的玩鬧而已,令弟沒事吧!”
季子書說著看了一眼那腫的跟豬頭一樣的盧文青,很好心的問了一句。
季子羽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了一聲。
盧文瑯溫聲的道:“無事,文青被慣壞了,應該給他一點教訓!”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等到蕭景墨的馬車到的時候,人已經(jīng)散去了,就只剩季子羽和季子書在那兒了。
這兩人見到是蕭景墨的馬車,也迅速的上了馬車。
所幸蕭景墨的馬車很是寬敞,坐四五個人也不擠。
楚婳見此,起身坐到了蕭景墨的旁邊,讓出了位置。
季子書看見跟蕭景墨坐在一起的楚婳,眼眸閃了閃,有些疑惑。